说话间有五名金发碧眼的美女施施然从竞技场中走过,清一色的长发披肩,身材高挑,前凸后翘,穿着也是清一色的纯黑色紧身礼服。她们都高举着双手,手中各有一件法器,长短不一,形状各异。距离有点远,来不及仔细看,但有一点可以肯定,每件法器必定都是精品中的精品。作为主办方的猎鹰帝国来说,如果拿出来的奖品只是一般精品的话,那是一件很没面子的事。
一区的贵宾席的前排,是各国的国王和许多元婴期以上的修真者。出于对修真者的尊重,那些王公贵族只能排在后面的席位了。
坐在王飞身边的一位老者年逾五旬,头发已有银色,身形瘦小,颧骨突出,眼睛小而有神,他操着生硬的汉语,神色居傲地对王飞挑衅道:“以往我们太阳帝国都输给了你们,但是今天你们别想再占到半点便宜,因为我们的修真者是最出色的!”
王飞拈着自己纯白的胡须,轻蔑地笑道:“希望你们的修真者够出色,不要让我们的修真者连兴趣都提不起来。”
一个傲然挑衅,一个公然蔑视,两人俱是有若生姜,老而弥辣,修真者的比赛还没有开始,他们的话里就充满了火药味。
这个出言挑衅的老者就是太阳帝国国君,号称“胜武天皇”的名东和宫仁。这人名字中虽有一个“仁”字,其实嗜血好杀,在国内也是实行铁血政策,凡有逆其意者,诛连九族。百姓臣子皆喏喏惟是,敢怒不敢言。
王飞另一边的一位中年人也用生硬的汉语道:“依我看这要看抽签的结果,也许太阳帝国的修真者还没能与金龙国的修真者交手,就被淘汰了呢。”
东和宫仁对他怒目而视,而那位中年人对他却视而不见,端起自己的酒杯向王飞做了个敬酒的动作。王飞哈哈一笑,端起酒杯,两人对饮起来。
这位中年人年约四旬,头发棕黄,额头突出,鼻高口阔,眼窝很深,眼睛是淡青色,眼神如鹰般犀利而冷酷。正是白熊帝国的国主彼得二世,数年前老彼得死在女人的肚皮上,这位新君就在政治的舞台上粉墨登场,南联金龙,西拒猎鹰,励精图治,称得上一位贤主。
一个块头很大的中年胖子双手抓着一整条烤猪腿在那里猛吃,十分专注,仿佛所有的事情都与他无关,只有这块烤肉才和他在一个世界。
霍达在后面小声告诉我说,他就是黑熊帝国国王默尔,看起来像是只知道吃,实际上精明得很,是个扮猪吃虎的家伙。繁星处在冷兵器时代,而黑熊帝国的工艺是最好的,制造的武器最为精良,是各大帝国争相拉拢的对象。默尔和他的父亲一样,斡旋于各国之间,和每个国家都保持着良好的关系,借战争之机大发横财。
还有一些小国的国主也坐在贵宾席前排,对他们来说,能得到这样的座次,本身就是一种荣耀。这些人有的兴奋地谈论着往年比赛中的奇闻,有的忙着跟认识的朋友打招呼,好让人家知道他在这显赫的位置上,扑面而来的雪花也冷淡不了他们高涨的情绪。
西格.宾利士介绍完一些详细的事项,终于宣布抽签开始。竞技场的中中央摆放了五个黑色的匣子,里放满了写有编号的折纸,五组人分别按修为去相应的盒子里抽签。
“这位圣者,请问您为什么一直蒙着脸呢?”侍立在黑匣子后的美女好奇地问道。
“这……”自进入猎鹰帝国起我就用黑布做了个头套,把脸蒙上了,因为修真者可以不需要呼吸,所以连个鼻孔都没留,只在双眼处开了两个小洞,别人看起来可能有点神秘。章婉问我的时候我说怕被猎鹰帝国的仇家发现,其实主要是怕被张落华的爪牙盯上。现在猎鹰帝国的女人问我,我总不能也这样说吧?
我随口道:“在我们家乡有个习俗,男人没成家之前是不能露脸的,只有成亲之后,面罩才能由妻子揭开。”
“咳!咳!”章婉在旁边大声咳嗽起来,小脸儿憋得通红。
“哦?真的吗?好有趣的风俗!”猎鹰帝国的美女掩口笑道。
我和章婉排在队伍当中,看着前面一个个抽到者在打开纸签之前那多姿多彩的神态,或兴高采烈,或者心情低落,或不喜不悲的都有。因为“圣会”每二十年举办一次,这次参加“圣会”的大部分都是上次参加过的,实力如何大家心中有数。章婉是无知者无畏,不过看着我一副轻松的表情,一点紧张都没有,有点奇怪地道:“老木,怎么你一点都不担心吗?”
这小丫头片子跟我混得久了,对我放肆起来,动辄以“老木”相称,记得她求我教“阴阳太极破”的时候可是一口一个“木大哥”的。
“有什么好担心的?蒙上脸,输了别人也看不到我的样子,不丢人。”
“……原来你带面罩是为了这个啊!”
如果不是受现在修为的限制,“仙魔太极破”的攻击速度不够快的话,即使对上合体期的高手,我也有信心立于不败之地。这一招的威力不在大乘期高手之下,实在想象不出,若我到了大乘期,散仙能不能接下这一招。
我“嘿嘿”一笑道:“我这还有个备用的,要不要借给你用用?”
“啐!本姑娘输也要输得光明正大,哪像你这么龌龊!”章婉撇着小嘴,不屑地道。
其实她对我一直是很拜服的,不然也不会有事没事老缠着我,经常看到她幽怨的眼神,似在诉说我不解风情。奈何我姓“木”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