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
我在众人诧异的目光中站了起来,随着哪股香风而去。李乐的表情不知道是羡慕还是同情,小声道了句:“兄弟,保重!”
……
后面的一片房屋并不是连着的,我跟在姬丝穿过了两条走廊,几间大房,最后跟她一起走进一间精舍。桌子上点着一盏带玻璃罩的油灯,给整间屋子带来一片暖意。
姬丝在床上坐了下来,伸了个懒腰,双臂舒张,胸前一对兔子简直要破衣而出。
我坐在床前的椅子上,看得眼热心跳,忍不住也咽了口涎水,白丽的胸部虽然丰满鼓胀,但跟这种金发碧眼的异族女子相比,简直成了发育不良。
姬丝看见我的样子,嫣然一笑道:“你们男人都是这个样子,见不得女人的大乳,看进眼里就拔不出来了。世俗中人如此也就算了,修真者淡薄名利,无欲无求,想不到也是这样。”
我毫不避忌,大胆地看着她道:“谁让你这么有魅力呢?”
她的眼凝望着我,眼中尽是媚态,娇慵地道:“我有点累了,帮我揉揉脚。”说罢把一只玉足伸了过来,搭到我肩膀上。
顺着曲线柔美的小腿向上看去,是修长白腴的大腿。
我心里猛地一跳,她的下面竟然是真空的!
大腿的尽头是一小片金色的丛林,在昏黄的灯光下反射出柔和的光泽。
我嘿嘿一笑,两手在她的玉足上揉捏着,由下至上,慢慢捏到了小腿,然后又慢慢地肉上了大腿。
我的一只手在她大腿根部和内侧抚摩着,另一只手已经沿着水蛇般的腰摸了上去,攀上了一处柔软而有弹性的高峰。
我的手不停地抚摩着,最后整只手掌扣在了她的耻部。姬丝呻吟了一声,媚眼如丝,脸上泛起一片潮红,呼吸也急促起来。
时机成熟!我正欲解开她上衣胸前的纽扣,却被她的玉手轻轻按住。
我疑惑地向她看去,只见她媚笑道:“等一下。”
她变戏法一样从银白色的储物手镯里拿出一个玉瓶,拔开瓶塞,一股沁人心脾的芳香弥漫开来。
“好香!这是什么酒?”我饶有兴致地问道。
姬丝把瓶口放在自己高挺的玉鼻前轻轻晃动,很享受地道:“这还是我从金龙国得到的,它有一个很有趣的名字,叫‘不羡仙’,是金龙国的王公贵族们助兴用的,价格不菲。”
她把瓶口放进红润的嘴唇,喝了一口,意犹未尽地伸出香舌舔了一舔。
我看到那条绯红色的长舌,灵活地在瓶口上打了个转,想像着如果这条柔软的舌头在我那里打转的感觉,下身不由得一阵酥麻。
姬丝把玉瓶递给了我,媚笑道:“你多喝几口,你们金龙国的男人,本钱原就不足,若不借助点药酒,简直就是窝囊废。”
我随手把玉瓶扔到地上,玉瓶“丁零”一声碎作一片,地上被酒渗湿了一片,空气中弥漫着浓烈的酒香。
我抓着姬丝的手,放在了我高耸的帐篷上。
姬丝媚眼一亮,咯咯笑道:“前面的话我收回一半,另一半要看看你的耐力再做决定。”
我一把扯开姬丝的上衣,纽扣被扯掉了几颗,掉在地上,发出轻微的声响。
我双手如蛇般在姬丝身上穿行,上下其手,不一会儿,在她两条白生生的大腿中间,床塌上已经洇湿一小片。
我下面已经胀得发疼,三下五去二脱光了衣服,让姬丝背对着我,提枪上马。
姬丝高高翘起雪白丰满的屁股,沾着动着就大呼小叫,身子随着我的动作前后挺动迎迓,有如一匹草原上奔腾的母马。那一对丰硕的乳FANG垂得老长,随着身体一前一后的节奏晃动。我的征服欲顿时大起,在她身后肆无忌惮地驰骋着,不时拍打她白肥的臀部,催马快跑。
姬丝早已满脸润红,香汗淋淋,气喘吁吁,见我仍未有泄的迹象,不服地翻身起来道:“有点吃力,且换个姿势再战!”
说罢让我平躺在床上,一手抓着那里跨坐了上了,倒浇蜡烛,一起一坐,来来往往,狠命打桩,套得响声一片,又把蛇腰摇摆,让那物在里面来回搅动,直杀痒处,好不快活!
姬丝直弄得自己浑身无力方才住手。
此刻正是我反客为主之时,我把她丰腴的娇躯掰了过来,放倒在床上,臀部正好紧靠着床沿。我双脚踩地,架起她两只修长丰腴的美腿,开始反攻,动作如初时一般生猛。
我嘿嘿淫笑道:“可以收回前言了么?”
姬丝喘不成声地道:“当……当然……你比我们金发人种强……强太多了!”
我闻言心喜,又是一阵耸身大弄,姬丝终于招架不住,如虫一样跌动,嘴唇抽搐,双目翻白,猛地一声惊叫,呻吟如湖面泛起的一连串的气泡,气泡散尽,湖面恢复了平静。
我皱了皱眉头,我那里还直决撅撅地没有尽兴,姬丝已经瘫成一团,窝在那里如死了一般。
好半晌她才回过劲儿来,微微喘息道:“怎么我头目森森,浑身乏力啊?”
我笑道:“可能是‘脱水’了吧?”
床塌上已经湿了一大片,满目狼藉。
姬丝脸色更加红润欲滴,道:“今日到此为止,你回去休息吧。”说着想挣扎着坐起来,却被我一手按住。
我一手抓着她丰硕的肉球,一手掐着她的脖子,嘿嘿淫笑道:“我可还没尽兴呢!”
姬丝脸上闪现出一丝怒色,刚想发作,突然察觉到什么,骇然道:“我的功力……”
我并没有刻意去吸取她的功力,因为我根本不会,就算刻意去吸也不得其法,感觉是她体内的真元力自己从下面传过来的,可能跟我的特殊体质有关。
我又架起她的两条玉腿,恣意抽送。不多一会,姬丝再度尖叫,我只觉得下面迎来一股温热的洪流,就见她面如死灰,无力挣扎了。
姬丝没有了先前的娇媚,有气无力地道:“我的功力已经快被吸干了,求求你放过我吧!”
我拔出了那物,笑道:“且放你一马。”
姬丝如蒙大赦,面有喜色,却猛然间打了个机灵,害怕地道:“不……不要!”
借着骚水的润滑,我那坚挺之物已经抵进她的菊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