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被称作乔治的满脸麻子的伙计诚惶诚恐,赶忙丢下脏兮兮的抹布,撩开门帘向店后跑去。
条件虽然差了点,但在这样一望无际的沙漠上,能有个这样的旅店就已经是万幸了。对普通旅客来说,是有了赖以生存的水和食物;对姬丝和萨得力来说,是有了个缠绵销魂的处所。
萨得力的策略显然还是有成效的,同行的二十来天,他已经把和姬丝的距离拉近到一床之遥,除了上床,俩人什么出格的事都做过了,我就亲眼见到过萨得力把他蒲扇大的巴掌在姬丝肉感十足的翘臀上揉捏。
过了一会儿,乔治从后堂跑来,点头哈腰地道:“热水已经烧好了,请姑娘到后面来沐浴。”
姬丝胯部微扭,左右摇摆,风情万种地走向后堂。萨得力替她撩开门帘,心骚难忍地想跟过去,却也只能留在这里守着我们。过了会儿,可能是感觉气味不好,萨得力从大门走了出去。
李乐山别的也许不行,侦察水平还是不错的,他跟我说道:“你别看姬丝这娘们表面上一本正经,其实内里骚得很。你见过守城的雅恩.宾力子爵吧?”
我点头道:“见过,挺帅一小伙儿,不过没有修真,只是个普通人。”
李乐山暧昧地笑道:“那小伙儿是挺帅,以前还精神抖擞的,跟姬丝混在一起,都快被榨成甘蔗渣了。”
有人插嘴道:“别看这个萨得力是融合期的修真者,其实姬丝根本没把他放在眼里,一直都是爱搭理不搭理的样子。倒是雅恩.宾力子爵英俊潇洒,据说已经成了她入募之宾。”
李乐山笑得越发暧昧了,“不知道那小伙子有没有被搞得虚脱,姬丝这样的女人可不是一般人能满足的!”
“闭嘴!”霍达厌烦地喝道。
李乐山登时哑巴了,不再说话。
他的表现确实不好,只会耍耍贫嘴,大家都对他比较反感,只是碍于情面,不好表露出来。霍达却不买他面子,呵斥出来,替大家出了口气。
趁着姬丝和萨得力都不在场,我从储物手镯里拿出一枚“冰魄丹”,在手中拍成粉末,一半给霍达吞服,令一半撒在他被炸得乌黑焦烂的皮肤上。
他受的“掌心雷”是火属性攻击,造成的创伤也是如烈火焚烧,剧痛难忍,全身都在发着高烧。如果换了是李乐山,恐怕早就哭爹叫娘了,霍达却一声没吭,忍了下来,真是条硬汉子!粉末撒到身上不一会儿,霍达舒服得呻吟了两声,想必“冰魄丹”的凉意已经渗透到全身。
霍达长舒了一口气,仿佛没有力气说话了,向我点了点头,目光中满是感激之意。
我又取出两枚金创药,拍成粉末,分发给诸人,让他们敷在伤口上。
不一会儿,外面就黑了下来,旅店里掌上了罩着玻璃的油灯,外面的风声很大,呜咽着从门逢挤进来,吹得灯罩里的火苗不停地舞动。大厅里的光线一明会儿一会儿暗,我们这些人围坐在桌子前,有人闭目养神,有人伏案而眠,也有人目光呆滞,若有所思。
霍达躺在一条长凳上,双眼直直地看着天花板,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王子旗又蜷起一条腿,双手抱着着,坐在墙角,另一条腿就平放在地上,和我初进监狱见他时的姿势一模一样,只是嘴里没有了那跟金黄色的稻草。
大家都一动不动,死气沉沉。
只有萨得力在大厅里踱来踱去,不时地用力搓着手上的关节,关节被他搓得“咔咔”直响,颜色发白。
李乐山抬起头看了看他,小声跟我说道:“瞧见没?急得跟热锅上的蚂蚁似的,不对,应该说跟发情的猫似的,就差叫春了。”
我嘿嘿一笑道:“差不多,你猜姬丝会不会叫他?”
李乐山来了精神,“今天晚上应该会,姬丝吊他胃口时间不短了,看把他憋的!今天霍老大重伤在身,他们没什么可顾忌的了,还不放开了大战三百回合?”
这分析还挺精辟,路上我看姬丝貌似冷漠,但对萨得力的毛手毛脚却并不反抗,估计是在吊他胃口,男人越容易得到的,就越不会珍惜,这一点姬丝应该早已看透。
“说什么呢!”萨得力吼道,一副凶巴巴的样子,他虽然听不懂我们的话,但我们提到了“姬丝”“萨得力”这两个名字,他也猜到和自己有关。
我用英语说道:“没什么,我说我们这次太不自量力了,姬丝和萨得力的实力之强,不是我们所能抗衡的。”
萨得力虎着眼瞪了我一会儿,也找不出什么碴来,嘴里不干不净地骂了两句,又在大厅里走来走去。
李乐山嘿嘿一笑,趁萨得力背过身的时候,向我伸出了大拇指。
这时候一阵脚步声从后门传来,我和李乐山同时把头扭向后门。
萨得力停下了烦躁的脚步,兴奋地搓着手。
门帘被一只修长白净的玉手撩开,姬丝从门后走了出来。她的头发湿辘辘的,一小撮一小撮地凝在一起,使她的头看上去像一只金色的刺猬。她的脸上也潮润润的,在昏黄的灯光下发出朦胧的白光。
姬丝只穿着一件白色的上衣,宽大的上衣遮盖不住她凸挺的双峰,而她的下身竟似什么都没有穿,两条光洁的大腿修长、丰腴,看得李乐山眼都直了。
萨得力更是难耐,喉咙里“咕咚”一声,想来是吞下了大口的涎水。
昏黄的灯光下,姬丝媚眼如丝,红润的嘴唇含着笑意,风情万种地看着萨得力道:“萨得力……”
声音略带沙哑而极富磁性,萨得力仿佛连灵魂都要被这声音吸走似的,两眼发直,“在……”
姬丝走到他近前,用手轻轻着他厚实的胸肌肉,妩媚一笑道:“你留在这里好好看着他们。”她的脸一转,媚眼如丝地看着我,春葱般的食指一勾,道:“木易,你跟我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