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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左慈学道走火入魔
    左慈家外

    左慈手指在空中夸张地比划,老憨和灵儿瞪着吃惊的大眼。

    “这孩子学道一定是走火入魔了!怎么能逼着人家跳下那深不见底的魔鬼滩呢?”樊高说。

    “是东南边的那个魔鬼滩吗?平常一个人的话,连走路都要远远地躲着的鬼地方,这么危险的地方,干嘛要去那里呢?”老憨慌神地说。

    “所以嘛,我的女婿一定是脑筋出了问题。”樊高说。

    县衙内

    “左慈这是故意杀人!县令大人一定不能放过他!”田师爷对阮籍说。

    “不是那女孩自己跳下去的吗?这又哪里是故意杀人呢?”许新汉争辩。

    “左慈利用人们对道术的信仰,而盅惑民心这已是不争的事实!那女孩一定是相信什么成仙的鬼话,所以才纵身跳下魔鬼滩的!这不是故意杀人又是什么?”田师声大声指控!

    “赖文昌听令!命你速速把凶犯捉拿归案!”阮籍下达了命令。

    古艾酒楼外

    赖文昌带着三十多位官兵,把酒楼围得紧紧。赖文昌站在门外喊:

    “杀人真凶左慈!快快出来受擒!”

    “谁是杀人凶手?我夫君他没有杀人!”晏佩红披头散发疯狂地跑了出来,阻在左慈与赖文昌之间,死死抓住自己的长发,失声大叫:

    “我夫君没有杀人!”

    赖文昌手一挥,众人朝左慈扑来。晏佩红背对着左慈,反手死死地抓着左慈的手,说:

    “大家听我说,我夫君真的没有杀人。是任小姐自己跳下去的!这一切我看得清清楚楚!我完全可以做证。”

    “妻子想要保全丈夫的性命,有什么谎言不能说的呢?本师爷不指控你是同谋,这已是给了你莫大的面子!希望晏小姐顾全体统,不要妨碍公务!”田师爷突然赶来。

    “夫人!你一定要保重。田师爷指控得没有错。我也应该受到法律的制裁。否则,今生我也不能安心的。”左慈深情地望着晏佩红说。

    “您没有任何罪!”晏佩红说。然后走近赖文昌:

    “把我也抓起来!要死,我也要同夫君死在一起!”

    赖文昌茫然地看着眼前,转身摸了一下眼睛,自言自语:

    “这一切本来不该发生的!”

    牢房内

    “夫人这又是何苦呢?我的死是罪有应得的。可你完全是无辜的。”左慈望着此刻非常平静的晏佩红说。

    “臣妾安全想明白了。夫君绝对不是见死不救的人。一定有道悟的深刻意义,才让您做了使臣妾不能领悟的事情。可不管出了什么事,您永远是我的全部。没有了夫君,我活着还有什么意思呢?这样反而好了,能够和夫君同生死,这才是臣妾的心愿。”晏佩红说。

    乡村茶馆内

    “阮大人真的要杀左大人吗?”乔霜问阮翠香。

    “身为阶下囚的人,是死是活完全凭县令大人的一句话。县令既然是吴大人举荐的,也一定会明断才对。可看这次抓人的态度,能活命的机会怕是不大。”阮翠香提心吊胆地说。

    “我听姨妈说过,赖大人和许大人都是左大人的至交好友,他们一定会设法营救左大人夫妇不是吗?”乔民说。

    “官场人心叵测。以前是至交没错,可现在谁还说得准呢?”阮翠香说。

    左慈家内

    “亲家母千万别难过!也许是慈儿的磨难不够。像慈儿这么好的人,怎么可能会有死罪呢?”樊高宽慰左母说。

    “只是,抓他的人是赖公子不是吗?我才没法安心。”左母勉强支起身,有气无力地说。

    “赖公子是出于公务,但他的心一定是向着我们慈儿的。今天不过是先关起来,待明天天一亮,审判结果也就出来了。我呢,马上去上下活动,一定要把慈儿安然地救出来!”樊高说。

    “可千万别做出什么过激的事!否则只能把事情搞得更糟糕。”左母不安地说。

    “亲家母放心吧?我呢?真要遇到什么大事,一定会冷静处理的。”樊高说。

    某街

    樊嫂一把拉住许新汉,一脸严肃地说:

    “这次找你,可不是因你我的特别交情。这次,你一定要出于公心,为我家慈儿讨个公道!”

    “大妈放心。大哥他的事,我比谁都更着急。现在最难办的就是田师爷!他几乎是要置大哥于死地!”许新汉不安地四周瞧瞧。

    “后来你又看上谁啦?怎么不再来找我?”樊嫂突然压低声音说。

    “大妈!那是过去的事,您就别提了。”许新汉说。

    “这事说过去就过去吗?女人的心你真的不明白?我该怎么办?!”樊嫂生气了。

    “如果不是大哥的事,那么我就要走了。”许新汉挣扎开大步离开。

    “你给我站住!慈儿的事可不能当做耳边风!”樊嫂着急地说。

    “放心吧!”许新汉边走边说。

    古艾酒楼内

    “这可怎么办?孩子能否逃过这一劫?”汪琳非常焦虑。

    “必要的磨难对孩子今后的人生路只会有好处。经历各种风雨孩子才能越发健康。”晏中明平静地说。

    “你这像是与己无关似的轻巧!女儿和女婿被指控杀人,这可是人命关天的大事,这哪里是什么磨难呢?人都保不住了,还谈什么健康!”汪琳伤心地说。

    “不会有事的。”晏中明抓住夫人的手安慰着。

    “还有什么希望发生呢?任小姐的确是死了!而这又明明与孩子有关!”汪琳说。

    “那又怎么办呢?只有听天由命了。”晏中明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