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文公带着女儿参拜了左慈,左慈连忙扶起任文公说:
“大人怎么对小的行大礼呢?以前我也没来得及向您解释。今后大人对小的只管随便就是。否则会折小的阳寿的。”
“太师既然认定了您是发扬光大太极派的一代宗师,我们岂有违抗派规的不敬言行呢?您的道法的确深不可测了,您也完全要引领我们大家朝着更广阔的大道前进!”任文公说。
“我师傅真的是您的太师吗?他的尊名是什么?”左慈兴奋地喊。
“太师的尊名小的一无所知。但小的很早以前就有幸见识过他的法术。后来就隐居了,直到在段翳医院同您一起时才见到他的尊容。”任文公激动地说。
“徒儿不能知道自己的师傅是谁,这一遗憾真是令人痛惜!”左慈说。
“今天把徒儿的小女带来拜见宗师,要想您教育她成为有用之人。好为汉室将来做点有益的事。”任文公说。
“她叫什么名字?”左慈见这孩子长得极其标志,面对任文公的请托不禁有些好奇。
“小女名叫任红昌。”任红昌低声地说。
“任小姐的教育拜托夫人了。先学好宫中礼仪,接着就是琴棋书画。一定要全力培养!”左慈转向晏佩红说。
“夫君请放心。”晏佩红拉起任红昌走了。
洛阳司徒府灯笼高挂
吴寿起随着管家参见了王允。王允笑着说:
“见到故人,真是有说不出的高兴。来,今晚趁这一轮皎月,我们痛饮一场如何?”
“恩师召学生来,一定是有非常紧急的事交待不是吗?”山涛躬身说。
“我嘱托的事是否办妥?”王允突然悄声地问。
“应该很快有结果了。”山涛说。
“要神不知鬼不觉地进行。董贼自从险遭非常信任的曹北部尉刺杀事件,已对每个人都不放心。这司徒府怕也布满了他的引线!”王允气愤地说。
“这一次肯定让他死无葬身之地!”山涛低声地说。
“真有这么大的把握?”王允不很放心。
“绝对错不了!到时您就会明白的。”山涛说。
“只是董贼花样百出!他与干儿子吕布正在紧密安排迁都长安呢。”王允附在山涛身边说。
“啊!这可怎么办?”山涛惊讶地说。
左慈的家烛光
“趁洛阳混乱之际,我们要以神速的方式开进宫廷。并以最好的艺术向献帝呈现我们的表演。董卓为了安慰献帝,已秘密下令各地艺人赶赴京师,所以,这次表演是天下艺人最大的盛况。我们不是要借此出人头地的,但也不能放弃向高人学习的最好良机。”左慈一字一句地说。
“宗师放心。我们会好好珍惜这次难得的机会的。”郭宪认真地说。
“你们即刻起程。我随后就到。”左慈对郭宪说。
“是。”郭宪告辞了。
“宫中规范都学会了吗?”左慈望着任红昌说。
“夫君放心。这姑娘接受能力和领悟能力非常惊人。凡说一遍,她就做得非常的好。”晏佩红说。
“真是太好了。你们跟我去一个地方吧?”左慈说。
悬崖峭壁
左慈站在峭壁边缘,望着深险不见底的峡谷,指着那飞流的湍急险滩,对任红昌说:
“站到这儿来。看看下面的险滩。内心想的是什么,说出来让我听听。”
“宗师是要考验小女的意志吗?”任红昌毫无畏惧地迈过跳石,稳稳地站在左慈的对面。
晏佩红朝底谷探一探,顿时感到目眩心跳。
“夫君!快让任姑娘回来!这样太危险了!”晏佩红退后远远地喊。
左慈没有理会夫人。接着对任红昌说:
“国家危亡,尤如悬崖险壁。没有回头的历史,那么,此刻能够做的只有一条路可走。你说说,到底是条什么路?”
“置于死地而后生!”任红昌坚定地说。
“这句话说说当然是很轻松。但要付诸行动,恐怕就会望而却步!”左慈说。
“宗师,请相信小女的决心!任何困难阻挡不了铁石心肠。任何行为都受顽强的意志支配!”任红昌说罢,纵身跳下了万丈深渊。
“任小姐!”晏佩红急得痛心呼喊。
“我们走吧?”左慈拉起晏佩红说。
“不!夫君为什么指给这孩子一条死路呢?!这下该如何向任大人交待?”晏佩红失声痛哭。
“这是没有法子的事。姑娘她为了国家英勇捐躯,谁又能阻挡呢?她天生有这赤胆忠肠,我又凭什么去横加阻挡?”左慈无奈地摇了摇头。
“夫君!您一定能有办法救活这孩子!我虽不知道法最深的境界是什么,但我确信夫君有能力做到让那孩子安然回到我们的身边。您一定要施加您所有的法术!哪怕我们回到凡人的俗身,这又有什么关系呢?!”晏佩红泪流满面地恳求。
“道法尊崇道!道法也没法!夫人就不要再坚持了。如果可能,我又怎么会见死不救呢?”左慈仰天长叹。
古艾酒楼内
晏佩红气得重病不起。晏中明抬头望着一脸严峻的左慈说:
“这么做是对的。为父的理解你此刻的心情。小红一个女孩子家,一时不能理解男人的心情,你今后还得担待点。”
“岳夫大人放心。我一定会好好安慰她的。”左慈点头说。
“小红这孩子,内心过于善良。从小就是连蚊子的死都要伤心难过,又怎么承受得了这一打击呢?两口子过日子,一定要多多沟通,这样就不会令她这么难过了。她一定是认为,你完全有能力救活那孩子,所以才误会你是见死不救的。”汪琳伤心地说。
“正在京城路上的任大人,他肯定还不知这里发生的一切。到时你又要如何向他解释呢?他是那么信任地把自己惟一的骨肉托付给你培养,一定不能接受这个事实的。”嵇福林说。
“不清楚现实状况,我们就不要指责别人。虽然,老夫不是很清楚左公子这么做到底有何深意?但左公子一定不会做出平白葬送一位无辜的生命的事。所以,大家就相信他好了。”郑玄抬头对嵇福林说。
“也只有这么做了。还有什么法子呢?”嵇福林无奈地叹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