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大人这一走,这里的未来还真是令人担忧!”嵇福林说。
“一个国家如果仅是一地平安,终究还是逃不脱被肆意践踏的命运。吴大人这样正直的人能够进入都城,也许是我们国家的幸运。”晏中明说。
“董卓这人手段阴险,到时又哪有好人生存的路呢?”郑玄说。
“大人,小女要进来啦。”阮翠香说。
“进来吧?”嵇福林说。
“晏大人家里来说,有急事要您回去呢。”阮翠香说。
郊区的临时帐篷内
山涛穿着破烂的衣衫悄悄走了进来,任文公惊讶地说:
“大人怎么到这儿来了?”
“这次是同各位作辞的。我马上要到都城去了。大家的演出,真是令我大开眼界。”山涛说。
“大人快别这么说。在下不过是走江湖的低贱艺人,却受到大人的热情款待,这真是令我们汗颜。特别是大人亲自题书‘民间司马’,我们这草台戏班哪里配称如此殊荣呢?”任文公站起来行礼说。
“通过你们的表演,让我为之振奋!大人怎么还要如此谦虚呢?不是这个混乱的社会,各位的思想与才智当今又怎么不被朝廷征用呢?曹操刺杀董贼失手,这已是我们国家的不幸,但董贼必须除掉。能够实现这一愿望,在下就是千刀万剐也是不足惜的。在下早就有一个妙计,可以一举除掉奸贼,只是,没有各位的支持,怕是难以如愿。”山涛诚恳地说。
“大人要我们怎么做?”任文公态度严肃,郭宪也义愤填膺。
“皇宫最爱观赏天下奇术,到时,您率大家进宫表演,我会推荐一大人同各位相识。该怎么做,全凭大人他安排就是。”山涛说完就告辞了。
“师傅,这件事一定要做!否则也枉为人生不是吗?”郭宪压低声音说。
“原以为天下有良知的人都吓破了胆,没想到还能见到如此刚毅的正直大人!子横说的没错!我们要尽一切努力,去帮助吴大人完成这一心愿!”任文公坚决地说。
“这事要不要同宗师商量?”郭宪说。
“宗师一定会支持的!这一切都要在他的指挥下进行。所以,当然要报告这一计划。”任文公说。
古艾酒楼内
嵇福林抚着巴掌大声地说:
“小红还记得你问我什么是奇缘的事吗?今天不是终于应验了不是?”
“感谢嵇叔对小女的关心。”晏佩红点头说。
“这个特殊的年代,我建议你们也不要大操大办,请我们吃一顿饭,今晚就算正式成亲!嫂夫人不会有什么意见吧?”嵇福林突然说。
“能够了却我的最大心愿,哪里还有什么意见呢?”汪琳说。
“就这么定吧?夫人去为孩子收拾一间像样的新房,怎不能对女婿过于怠慢才是。”晏中明高兴地对夫人说。
“父亲大人。不必那么麻烦了。小女的房间已经很好了。我想夫君也不会介意的。”晏佩红说。
“谢谢大家为小的操心。夫人说的一点也没错。”左慈说。
路上
山涛和夫人背着简单的行包,匆匆地赶路。
“所有东西也不带,这还真是舍不得呢。”阴夫人回头笑着对山涛说。
“能够自由地走在这太阳底下,这已是莫大的幸福了。这次终于能与自己恩师共事,我的心里真是畅快!”山涛说。
“上次的事,曹操没有出卖,司徒大人才不被受到牵连。否则,大人他还真不知是怎样的厄运呢?”阴夫人担心地说。
“恩师怎么会看错人呢?曹操虽说如今被追杀,但他一定会是我汉室最有希望的忠诚力量。所以,绝对不会做出背叛司徒大人的事的。”山涛默默地点头。
“曹操不过是个年轻的儒生,虽说官至洛阳北部尉,但他哪有力量能够同位高权重的董贼作对?”阴夫人摇了摇头。
“有位赏识天下英雄的许邵大人曾这么评价过曹操,说他是乱世之奸雄,治世之能臣!”山涛说。
“真能这样,汉室接续也就有了新的希望。”阴夫人再次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