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不是小红吗?她上去干什么?”嵇福林借助闪电奇怪地问。
“女孩一定是暗暗地有了心上人。如此大胆地追求爱情,这还真像她爹!”郑玄早就看到匆匆跑上场地的晏佩红。
又一闪电映照晏中明时,晏中明微笑地点了点头。慢慢地说:
“两位可别忘了,这月下老人的工作,到时只有麻烦两位啦。”
“您早就知道小红心仪的人是谁?”嵇福林说。
“应该是吧?”晏中明说。
雷声一阵一阵轰炸!
广场
“什么玩意!人没召来,却招来一场灾难!”田师爷嘀咕着。
“田师爷,什么一场灾难?”吴默说。
“马上不就要下雨了吗?这不是灾是什么?”田师爷愤愤地说。
“真要求得来雨,那也不简单啦!不是吗?”吴默兴奋地说。
“愚蠢的家伙!”田师爷说。
任文公抬头望着天空,对郭宪低声地说:
“这孩子失手过吗?”
“从来没有!”郭宪说。
“这就怪了。难道她们想的是同一个人?”红衣少女低头向任文公说。
“当然可能!大家做好准备!是师叔!快!”任文公惊讶地说。
“师叔公?他来这干什么?”郭宪连忙问。
一凤一凰欢快地在空中盘旋,一道彩虹从九霄徐徐落下。凤凰顺着彩虹一前一后停在晏佩红和樊鸿的中间。
樊鸿陌生地张着双眼,一言不发。
晏佩红高兴地亲吻着凤凰。深情地从凤的脖子上取下一个小小的酒葫芦。久久地托在脸上。激动得大滴大滴的泪珠滚落而下。轻轻地说:
“终于回来了。公子!”
人群吁嘘声一片。好奇地注视着晏佩红奇怪的举动。全体演职人员伏在地上,朝晏佩红跪拜。晏佩红笑着,用衣袖拭擦着眼泪,对前面的演员们激动地说:
“请大家不要这样。能见到这个葫芦,小女已经很满足了。一个死去的人,怎么可能真的回来呢?你们帮我找到它,我已非常感激了。”
郭宪被晏佩红说得莫名其妙,把脸转向任文公。任文公明白了一切,赶上前一步仍旧伏在地上:
“师叔母不要惊慌,现在不是演戏!我的师叔真的活着!而且活得很好。”
晏佩红由惊诧转为惊喜,任文公又朝樊鸿说:
“师叔母请放心。一切都是真的!”
樊鸿满脸泪水地拥抱晏佩红,动情地说:
“谢谢。这真是没有想到的好事。”
红衣少女哽噎地说:
“真情感动上苍,挚爱地久天长!玄幻并不瞟渺,真假立即分晓!”
红衣少女一手拉着晏佩红,一手拉着樊鸿,朝惊异的人们致意。红衣少女悄悄对晏佩红说:
“请把盖子打开!”
晏佩红立即明白。当葫芦盖慢慢打开时,随着一缕轻烟升腾,一股浓烈的酒香飘满整个上空。轻烟在空中旋成一道美丽的飘带。
“这与原来说的完全不一样!慈儿他真的能回来?”樊高皱着眉头说。
“又口无遮挡!你今天是见鬼啦!”樊嫂死劲地掐着樊高的胳膊说。
左母笑着望着樊高夫妇,然后又转向广场中央。只见飘带慢慢组成一团,远远望去,像个人影。那人形朝自己招手,并大喊:
“母亲!孩儿回来了!”
左母激动地握着灵儿的手:
“是慈儿的声音!慈儿回来啦!”
灵儿表情极度矛盾。只是不停地点头。
“天啊!”樊嫂吓得张着大嘴。樊高也不敢相信。
阮籍见赖文昌往人群钻,奇怪地对许新汉说:
“他怎么啦?”
“我也要去了。以后跟你说。”
整个人群出现了混乱!左慈便举起右手一挥,所有人便立定不能动了。左慈平静地说:
“乡亲父老!请大家原谅我的不孝。现在是演出时间,有什么事,我会慢慢同大家解释。如果引起混乱,演出就没有办法进行。为了答谢乡亲们对我的关爱,我也借这次机会向大家献上雕虫小技,但愿给您平添一份乐趣。”
任文公笑了。红衣少女把晏佩红和樊鸿请到台后。无常跟在郭宪身后,朝左慈走来,分别站在左右。
女中音突然传出:
“轻轻松松看戏,快快乐乐做人。真情互动献真情,玄幻奇术见奇人!下面由我们的太极宗师为您献演,大家想看什么都可以大胆提出!”
欢呼声,呐喊声四起!
“我想看到月亮!”有人大喊。
左慈微微一笑,所有立定的人都自由活动起来了。左慈伸手一挥,灿烂的阳光下,只见一轮圆月高挂!
“我想看到大海!”另一个声音大喊。
左慈提起酒葫芦仰脖子一灌,然后把酒喷向高空。汹涌的潮水漫满人头。人们慌得六神无主。
“这幻术真是神奇!这么猛烈的波浪,我们竟一点也感觉不到!”急欲逃跑的人被巨浪打来,发现自己并没有被卷走。
“慈儿这人诚府还真深,已是宗师了我们竟然不知道!”樊高兴奋地说。
“我就说过,我选的女婿就是错不了的。这下你该相信我的话了吧?”樊嫂欢喜得合不拢嘴。
“你什么时候说过这话?”樊高要揍自己的夫人。樊嫂说:
“今后少对我来这一套!我只要向阿鸿使个脸色,你就不知要到哪里去收尸!”
“气死我了,阿鸿是你一个人的吗?”樊高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