嵇福林最后进门来,不停地抱怨:
“两位怎么不看下去呢?这小子原来并没有死!都急得家人连说话都要小心。”
“真的祝福您啦!”郑玄朝晏中明弯了一下腰说。
“女儿有眼光这是她的福。有了这个结果,那么,死也无憾了。”晏中明开心地笑了。
“这么一个神奇的演出班子,原来是那小子一手培养的!这还真不简单呢!”嵇福林说。
“可是,未来之路坎坷崎岖!”郑玄说。
“是呀!这也正是让人担忧的事。”晏中明摇了摇头。
皖县乔家弦月当空
“小莹,真的一人去没有问题吗?”乔玄夫妇极不放心。
“父亲母亲保重,女儿找到哥哥和小妹就到舒地去找您的。我会小心,所以两位就放心去吧?”乔莹认真地说。
“万一找不到他俩,你可一定要回到为娘的身边。”乔夫人紧紧搂着女儿说。
“一定会找到的。”乔莹肯定地说。
左慈家内
左慈请母亲端坐在上方,自己退后几步站定。双手平放在额前,跪着行了三个大礼。
“看到慈儿安然回到娘的身边,为娘真是很感动。”左母眼角流着泪花说。
“母亲恳请原谅孩儿的不孝!二十年来,孩儿四处漂泊,一直令母亲为我担忧,真是太对不起了。”左慈内疚地说。
“慈儿真的长大成人啦!你父亲能够看到现在的你,那该有多好!”左母抓住左慈的双手动情地说。然后把脸转向樊鸿,对左慈说:
“带着你的媳妇去向岳父岳母大人请安吧?”
“不必啦!我和夫人正赶来了。”樊高拉着樊嫂高兴地说。樊嫂用双手拢了拢头发,随丈夫紧挨着左母坐下,两眼不停地望望左慈,又看看樊鸿,双唇发颤:
“看到两位孩子双双出现在我的跟前,好像是一场幸福的美梦。”
“岳父岳母,女婿这就要行大礼了。”左慈说。
“好!我们已经坐好了。女婿女儿开始吧?”樊高直了一下腰,扭了一下头,高声地说。
县衙内
阮籍与赖文昌来到山涛身前,朝山涛躬身后说:
“县令大人!左慈的坟墓已经挖开了。”
“棺木内是否尸体还在?”山涛紧急地问。
“除一了根竹棍,什么东西也没有!”赖文昌认真地说。
“那么,左慈一直就没有死!那长者的坟中也是假尸,对不对?”山涛好奇地。
“长者的棺内埋的只是一捆稻草!”赖文昌回答。
“此事两位严守秘密!切不可声张!明白了吗?”山涛严肃地说。
“是!县令大人!”赖文昌和阮籍说。
古艾酒楼内
汪琳注视着女儿。笑而不语。
晏佩红被母亲看得很不自然。低着不语。
“他知道女儿的心思吗?”汪琳笑着问。
“母亲。”晏佩红羞红着脸,轻轻地说。
“没有想到,我的女儿也有为娘羞涩的一面。刚才你大胆地冲上台,的确令我大吃一惊。是什么时候开始的呢?”汪琳好奇地问。
“母亲大人,您还记得以前撞倒父亲的那个人吗?”晏佩红说。
“我不是问这个。左公子我又不是不认识。我是问,你们是什么时候产生感情的?”汪琳急切地想知道。
“其实女儿也不清楚。自从见到左公子,我的心里便老是浮现他的身影。”晏佩红说。
“但是,他已经是有正室的人了,这样也没有关系吗?”汪琳说。
“女儿只要远远地看着他,这已很满足了。母亲。”晏佩红说。
左慈家夜
樊鸿没有躺下,对醒过来左慈平静地说:
“夫君,晏小姐你不去看看吗?”
左慈睁着双眼,望着窗外。
“臣妾看得出晏小姐对您的爱有多深。夫君也不要考虑我的感受。我嫁给您是无怨无悔的。晏小姐是士大夫的千金,她这么高贵的身份成为正室,这才是合道理的。”樊鸿默默地流着泪。
“夫人!”左慈坐起来,紧紧地抓住樊鸿的双手。痛苦地说:
“嫁给我你们谁也不会幸福的。其实我心里很明白。所以我一直怀有负罪感。我的内心深处,一直被不知名的东西占据着,而对凡事很少关心。我真的不忍心伤害你们每一位。更不忍让你们善良的人受到痛苦的煎熬。”
“和自己心爱的人能够白头到老,这是每个女孩的心愿。这哪里会有什么痛苦的呢?当被得知您已不在人世,臣妾因为是您妻子的名份,我的日子过得很充实不是吗?现在上苍让您回到臣妾身边,我还有什么不满足的呢?”樊鸿激动地说。
“夫人!”左慈默默地说。
“天一亮,臣妾就为您准备聘礼。您要亲自向晏大人明确地表达心意。不要让晏小姐独自承受思念之苦。”樊鸿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