郭宪一行人穿着行头,好奇的观众从四方涌向广场。
阮籍和赖文昌等人一身戎装,指挥着官兵维持秩序。
“真像沿途听到的那样,这里的人民到处是祥和安泰。”郭宪满脸高兴地说。
左慈家外
樊高带着夫人手舞足蹈地说:
“亲家大人!快收拾一下一起走吧?外面已传开了今天的戏班是闻名天下的大戏班。既然都送到眼皮底下了,那我们也该饱饱眼福!”
“两位亲家,我也早听说了。反正呆在这屋里也闷了,出去走走不会有什么坏处。”左母在樊鸿的带领下走出来了。
“这就对啦。亲家母有这个想法,还真是难得。我们走吧?”樊嫂高兴地拉着左母的手。
樊高对灵儿和老憨说:
“你们也去吧?这可是一辈子难得的机会。”
灵儿和老憨朝樊鸿偷偷望了一眼,樊鸿笑着说:
“我父亲说的没错。你们也一起走吧?”
“谢谢少夫人。”灵儿跳了起来。
古艾酒楼内
晏佩红牵着母亲走下楼,对晏中明说:
“父亲大人,您不准备去看看吗?”
“什么样的戏没有见过呢?我还是陪郑大学士和福林喝茶聊天的好。”晏中明说。
“那我和母亲出去啦。”晏佩红说。
广场人山人海
“这么多人,难怪你父亲他们不愿来。这别说挤不进去,就是挤进去了也无法安心看戏。”汪琳望着人头攒动的人流,摇着头说。
“能看一眼也行,传说这戏班是皇帝都请不动的。既然这样,一定有很特别的地方。”晏佩红说。
“一个民间戏班,皇上怎么会请他们呢?这一定是戏班为了扩大自己的影响而对外的一种虚假宣传罢了。”汪琳笑着对女儿说。
“母亲!演出开始了!”晏佩红指着广场中央说。
“什么也看不到不是吗?”汪琳踮着后脚,却被黑压压的人头遮得什么也看不见。
“文明古老的艾邑,热情好客的乡亲父老。大家好!”任文公朝人群巡视说。
“这声音还真洪亮!能闻其声,也算没有白来。”樊高急得一直没找到立身的地方。
任文公脱下披衣,用食指顶着,轻轻一旋,那披衣便徐徐升向高空。
欢快悠扬的音乐传来,七位天仙旋转着轻盈的舞姿。一位少女突然在空中风衣上站立,挥动着纤细的手臂,朝欢呼的人海频频鞠躬:
“这里是世外桃园,这里是人间天堂!来自千里之遥的我们,被您勤劳好客的笑容感染,因您勤劳的身影感动。为了答谢大家,开场表演的是‘天上人间’!”
一声钟鸣轰然划破天空。闪电急剧地在闪动。观看的人群顿时屏住呼吸。
突然一片漆黑。偌大的广场鸦雀无声。
小鸟在空中歌唱。
远处的雄鸡打鸣。
“夜幕徐徐降下,天上人间的朝霞冉冉升起。日月轮回,带给我们一片生机。我们的远古祖先,在长期的摸爬滚打中,逐渐认识了世界,也熟练掌握了大自然的规律。春去春会来,花谢花又开!生机盎然的春天在漫长的冬夜过去之后终于来了!活泼可爱的天仙飘着迷人的风姿正向大地播撒鲜花!”随着少女天真的话音,一轮红日从地平线上升起,人们清楚地看到七位仙女在空中撒着五颜六色的鲜花。
“简直是不可思议!”汪琳一眼不眨地望着空中飘舞的女孩赞许地说。
“母亲这下相信了吧?能够改变天空的戏班,这还真是传奇呢。”晏佩红说。
古艾酒楼内
“刚才突然黑天,现在又出现朝阳,这无常的天气到底是为什么呢?”嵇福林奇怪地说。
“一定是外面戏班玄幻之术所引起的。这有什么可奇怪的呢?”郑玄笑着点头。
“玄幻之术真的可以改变天象?”晏中明眉头紧锁。
“盘古开天劈地,精卫填海,嫦娥奔月,等等。在我们没有亲睹时,不是往往认为这一切不过是美丽的传说吗?道术高超的人,的确是有令人惊叹的奇迹创造的。”郑玄举起杯,邀请地说。
“先放下杯子,我看还是见识这一切吧?”嵇福林立即起身。
山道弯弯
少女扶着母亲,喘了口气对前面的父亲喊:
“父亲大人,我看还是先歇息一会儿吧?母亲她一定累得实在走不动了。”
“天黑之前要是爬不过这大山,怕只有在这深山过夜了。”父亲抬头望了一眼太阳的头顶位置。
“好吧?我们都使把劲。总不能真的在这密林中过夜吧?”母亲强支起身子,艰难地赶路。
“我背夫人走吧?把上坡路撑过去,那下坡路应该会好些的。”父亲怜惜地走近夫人,并弯下腰对夫人说:
“都是累得快散架的人,怎么还有力气背我这么重的人呢?谁不知道上坡容易下坡难的道理呢?我咬咬牙关就会挺过去的。”母亲不禁笑得眼泪都出来了。
广场欢呼的人群
“一方祥和一方安泰。离不开父母官勤政与廉洁。所谓为官一任造福一方,为了表达我们千万劳苦大众对父母官的管治有方,特此为您献上我们的一份真诚和万分祝福。接下来表演的是即兴节目:酒醉饭饱!”稚气的童声在人群中响亮地发出。
当人们寻声望去时,惊讶地发现一位三岁孩童手中捏着一方丝帕,随着浪漫的旋律,孩童坐在丝帕上缓缓飘向舞台,不停地朝人群致礼。
热烈的掌声再次响起,孩童稚气的欢笑声远远传去。
艳阳高照。热烈的劳动场面宏伟壮观。镰刀挥舞的男人手中累累硕果的稻穗在身后堆积如山,手提小花篮的姑娘们摘满一筐又一筐的葡萄。
古老的丰收曲由远而近,成千上万的孩子们手拉着手在空中欢悦地跳着。
“民以食为天,天亦遂人愿。一个一个勤劳的人们,一个一个丰收的年景。丰收的喜悦灿烂着孩子的脸,举杯同庆则是大人的心。借一杯香醇的美酒,让我们酩酊大醉;捧一碟可口的米饭,使大家裹腹充饥!”一位小丑妆扮的人在孩子簇拥下,双手往空中左右一捞,一杯酒和一碟米饭偏托在掌上。米饭正腾着热气。
“这真是怪事,出门时还撑得饱饱的,怎么一眨眼就饿得难受!”汪琳对晏佩红说。
“母亲,我也是。”晏佩红轻轻地说。
望着人们饥饿难受的样子,小丑眨着调皮的眼睛大声地喊:
“上天赐给我们的食物,我们当然要与大家分享!”
“就那点酒饭,还不够塞牙缝的,却还要与大家分享,这不是睁眼说瞎话吗?”樊高咕地噎了一口唾液,不服气地说。
“人家是在演戏,哪里真的会让你吃呢?”老憨对樊高说。
“真要是能给我吃,也正求之不得。我都饿得快冒烟了!”樊高盯着那米饭说。
小丑翻转地在空中,抛起手中的杯碟,幽默滑稽的表演令人捧腹大笑。
一排又一排的宫女在节奏明快的管弦乐中跳起迷人的草帽舞,每人五顶草帽不停地在手脚间盘旋。
一位身穿长袍的少女跳着仙女下凡的袖衣舞从高空落下,挥袖朝人群中甩去,架成一座座红绿的彩桥。
音乐节奏越来越明快,草帽舞的姑娘改变了方阵,组成一支宠大的圆型阵,双手抛接翻滚的草帽,动作如一地挠过头顶。五顶草帽头上总有一个戴着,空中的草帽形成了一道圆线。
小丑站在袖衣仙女的一侧,顺手从经过身旁晃动的头顶一捞,香喷喷的酒菜便端在手中,朝袖衣仙女一躬身,小丑手上的饭菜便随空中的彩桥稳稳地落定在人群最远处。
冷秋林用鼻子凑上前一闻,笑了:
“还真香!”
接着又一盘酒菜紧贴着落定。
人群掌声雷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