彩带放着的酒肉,热气腾腾。嵇福林不敢相信地仔细揉了揉双眼。端起酒壶痛饮。
“味道真的不错!跟真的一样!”嵇福林抹着嘴唇说。
“本来就是真的。”郑玄赞赏地说。
“怎么可能呢?”嵇福林望着晏中明。晏中明提起筷子邀请:
“我们趁热吃吧?糟塌粮食就是犯罪。”
“没错!”郑玄边吃边点头。
段翳书房内
“这些书你也读过几遍了,这儿似乎没有你留恋的必要。青春年少,光阴似箭。有什么地方可去尽管自作主张。”段翳和蔼地对左慈说。
“师傅。徒儿要向您求教的地方还很多。您就让徒儿继续留在这儿吧?”左慈恳切地说。
“师傅不过是领路人,进门后该要如何走,这是每个人必须面临的现实。”段翳板着脸说。
“师傅!”左慈伏在地上叩拜。
“临别我送给你两句话。”段翳闭着眼睛说。
“是。徒儿听着呢。”左慈说。
“第一,独立。第二,独立。”
皖县乔家
父亲被烧得焦头烂额的房梁惊呆了。母亲当即昏了过去。少女搂着母亲说:
“母亲大人!您一定要坚强起来。”
“房屋烧了这有什么关系呢?只是你哥哥和妹妹不知是否逃过这一劫难?”父亲说。
掐过人中后,母亲缓缓舒了口气,丈夫说:
“我乔玄今生没有做过半点亏心事,所以一定不会有人暗算孩子的。这一定是乱军趁火打劫!孩子一定没事的。”乔玄说。
“相信是这样!夫君也不要难过。”乔夫人说。
段翳医院外
玲玲目送着左慈走远。高阳摸着下巴说:
“这小子真的可以独闯江湖了吗?”
“大哥你也真是!师傅什么时候随便就让一个根本没有掌握功底的人离开过呢?这小子又没有触犯行规,所以一定是满载而归的。”老常笑着说。
“我说过不是吗?我是担心这小子年纪轻轻,没有学到真本领就这么匆匆而去,这不太可惜了吗?”高阳说。
“可惜的不是别人。还是想想我们自己吧?”老常说。
“采药夫也是很重要的不是吗?我还就是采药的料!”高阳愤怒地离去。
广场
打饱嗝的人们更加精神。
“答谢的开场也许太久,精彩的表演即将开幕!洛县耍杂班千里而来,为的是表达我们对贵地的独特人文敬佩之情。”郭宪健步走向中央,向欢呼的人群招手致意:
“耍杂本是人们群欢的娱乐活动,耍杂从孩童开始。有多少童心便有多少美梦。耍杂杂耍,真真假假。下面为您表演的是惊险节目:五马分尸!”
人们瞪着好奇的双眼,台中央的郭宪突然消失。
两位壮实如牛的小伙子威风凛凛地扭着一位瘦骨如柴的老头。
“五马分尸是大家极其熟悉的一种刑法制裁。判处者也未必都是十恶不赦。今天走向大家视野的白发老人,到底是犯下了什么罪呢?他的真实身份又是谁?
“不用揣磨,也无需猜测。他就是著名军事家伍子胥!在吴王夫差眼中,这位战功显赫的大将军的确犯不上死罪。功大于过也能法外开恩。到底是什么原因让这位老臣惨死?又有何心愿令他死不瞑目?
“历史各有评判,但死法则有目共睹!正在为您表演的是分尸现场!”一位少女指着老头,声情并茂。
烈马的长嘶打破了人们的沉寂。五位少女牵着马匹从各方走来。取出绳索严严实实地分别捆住老头的手、脚和脖子。
“预备!”突然空中荡起了威严的命令。
少女挥动着手上的长鞭,老汉手脚立即被五个方向的缰绳拉平,悬在空中。
“行刑!”严厉的执刑令终于在紧张的氛围中下达。只见少女们朝壮实的马屁股使劲一鞭,马群发疯地逃窜!人们吓得纷纷让开通道。长者的尸首顿时被撕裂成五块!鲜红的血液喷洒一地!
“怎么真的把一个人活活拉死!这也太残忍了吧?”樊高紧张得嘴唇发抖。
“这也太可怕了。”樊嫂双手捂着眼睛把头钻进丈夫胸前,哆嗦得厉害。
“遗憾终成过去,教训留给未来!惨虽不忍睹,不睹不生情。谁解其中味?回首看稀奇!”少女款款走近场中,举起被撕破的衣衫高高扬起。
人群这才放松了紧张的心情,接着一浪高过一浪的呼喊声、掌声连成一片。
深山
左慈翻山越岭。左慈独白:
“古之为道者,深行之谓之道德,浅行之谓之仁义,薄行之谓之礼智,此六者,国家之纲维也。深行之则厚得福,浅行之则薄得福,尽行之天下服。古者修道德即正天下,修仁义即正一国,修礼智即正一邦,德厚者大,德薄者小。故道不以雄武立,不以坚强胜,不以贪竟得,立在天下推己,服在天下自服,得在天下与之,不在于自取,故雄牝即位,柔弱即胜,仁义即得,不争即莫能与之争,故道之在于天下也,犹如江海也。”
左慈跋山涉水。左慈独白:
“练功千古事,得失寸心知。认得不死人,方才人不死。内丹术有人元丹法、地元丹法和天元丹法。天者丹中极品,神者妙用无方,金者坚固不朽,灵者变化无穷。”
段翳医院外
玲玲驻足远眺。
玲玲眼睛模糊。
回忆
左慈用功的身影:灯下、药房、过道、煮药间。
玲玲默默注视的眼睛。
古艾酒楼二楼楼廊
郑玄等鼓掌欢笑。
晏中明朝女儿招手。
嵇福林说:
“像他们这样活一辈子,其实还真是活得有滋有味。”
“没有真本领,这又怎么能得心应手呢?”晏中明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