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亲刚吩咐妻子女儿刚离开,强盗们便从远处涌了过来。为了引开匪徒对妻儿的残害,父亲做出了朝相反的方向诱敌办法。
匪徒头目窜近前,发出一声阴森的狂笑:
“乖乖放下背上的包裹!也许你还有条活路!”
父亲装作很爱惜财物的样子,越发搂紧那个包裹,并加快了逃跑的速度。
“你这死老头子!死到临头,还要顽抗我们大王的命令吗?”其中一个说。
“大王!小的明明知道刚才与这家伙一起的,还有两个漂亮的妞!那小的容姿可以说比嫦娥还要漂亮!”一个小哨罗喘着粗气大声地报告。
“进入了这个大山,就连蚊子都休想飞走!大家别愣在这儿!还不给我追!”山王发出了威严的命令!
父亲一听,立即站着一动也不动,把手上的包裹高高举在头顶,对山王说:
“大王所要的财物都在这儿。只求您放过我的家小!”
“不识抬举的东西!你家女儿能攀上我们大王,也算是你上辈积来的福份!怎么?不叩谢王恩,竟敢抗命!”一位三大五粗的匪徒窜上去,勒紧父亲的衣领,狠狠地挥拳打掉了两颗门牙。
大王不紧不慢地摆了摆手,笑着站在父亲的跟前,细声细语:
“财物我有的是。岳丈只要高兴随您的便,想要什么就拿什么。这门婚事就这么定下来。”
大王说完便伸出手,见父亲气得把头偏向一边,那三大五粗的正要挥拳打下去时,大王严厉地制止住了。
“女婿见岳丈却是在这种离奇的方式下进行,岳丈心里当然有些不适应。不过也没有别的法子。阿强听令!”大王高声地转向那个三大五粗的人说:
“好好服侍岳丈大人回去!”
“小的遵命!”阿强这才恭敬地朝父亲躬着身,用手朝前作了个请的姿势。
少女与母亲看到这一切,又见许多匪徒朝自己奔来,母亲情急之下,失声地呼救:
“救命啊!我们遇到强盗啦!”
匪徒很快发现了这对可怜的母女,笑得手舞足蹈地围了过来。有位年长的嘴角流着口水不停地赞叹:
“在这大山藏了几十年,也没见过这么可人的尤物。少的像仙女下凡,那长的也不亚于嫦娥。”
“两位不要害怕。”正在非常紧急之时,不知从哪窜出一位儒生模样的壮汉,站在母女身前。闭着眼睛说。
“臭小子!知趣的话就立即消失!这两位是我大王的压寨夫人!没你什么事。”有位匪徒挥动着大刀喊。
见这壮汉一言不发,仍是若无其事地闭着双眼,那年长的匪徒咬牙切齿地下令:
“兄弟们!上!”
四十多个匪徒便一拥而上,只见那壮汉跃身腾空,片刻功夫,四十多位匪徒都被打翻在地。
正赶上前来的郭宪等人,被眼前的一幕看得惊呆了。郭宪把那父亲请上前,微笑着说:
“大人,没事了。”
“感谢您的大恩大德。”父亲朝郭宪鞠躬。
“我们可没有做什么。倒是这位大侠身手不凡。”郭宪不住地点头。
父亲正要向壮汉道谢,只见那壮汉转身已消失在丛林中。
乡村茶馆内
闷闷不乐的樊高见许新汉穿戴一新地走进来,立马换成一张笑脸迎上去:
“哎呀!穿上朝服就是威风气派!大人现在是何官职?”
“许公子已经是从事官。他是负责我县酒楼文化的特使大官员。”阮翠香拉着樊高的衣服,暗示他不要随便说话。
“哦!从事官大人!里边请!”樊高邀请。
许新汉神情庄严,并没有回答樊高的话。认真巡视着茶馆,吩咐身后的两名县吏说:
“好好绘制下来,不要遗漏每个房间!”
“小的铭记!”两位随从这便分头,拿出纸笔,把茶馆内的设置仔细地画成平面示意图。
“大人这是要做什么?”阮翠香不安地问。
“你们忙你们的。我不过是在例行公务。大家不要介意。”许新汉站在原地,头抬得高高地说。
乡村茶馆外
樊高拉扯着阮翠香,双手在空中比划:
“都说新官上任三把火!这许公子穿上这身官袍才几天呢?突然变得目中无人!我说,这茶馆哪个角落他又不清楚呢?一脸严肃,写写划划,看这架式,这一定是要你出血没错!”
“不会吧?负责地方财政的阮籍大人特别强调,地方官吏不得非法向百姓索要钱财不是吗?”阮翠香转动着陌生的眼神。
“哟!哟哟!别以为额头上共3个阮字,你就可以信以为真!我们庐江郡这几年虽然平静,这都是地方官员廉政的结果。可眼下,各地战况非常紧急,到时我们也一定遭遇兵荒马乱的!你想,吴大人突然招募人马,这与前几年句章司马孙坚有什么两样呢?到底是谁最先知道春天的江水变暖的呢?当然是常在水里戏耍的鸭子!所以成天和政治打交道的人往往比我们老百姓异常的敏感!否则,才这么几天功夫我们艾邑又怎么会接连出现这一系列奇怪的事呢!”樊高神秘地说。
“这么说,这儿也要出现叛乱?!”阮翠香张着慌恐的大眼。
“说话小声点!一定是这样没错!听说汉室气数已尽,各地都有割剧的可能。那么,这里又怎么可能无动于衷呢?”樊高紧张地说。
“可并没有养兵的动向,而且还大力鼓励全民致富不是吗?”阮翠香似乎松了口气。
“真是妇人之见!俗话不是说兵马未动,粮草先行吗?吴大人到任各种大小案他似乎不是很关心,却一味抓经济、抓生产,这才是最令人不安的。你认为这一切正常吗?”樊高问。
“是有点不对!”阮翠香深有所悟地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