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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年少左慈成宗师
    樊高家窗户被狂风刮得啪啪作响

    樊高坐起又躺下,躺下又坐起。

    “这鬼天气真是烦死了!眼看就要收割的庄稼看来都被老天爷收走了!”樊嫂也坐了起来。

    “天要绝人也许就是这样!先让我们辛苦地流干血汗,并用心地耕耘,等到颗粒饱满之时,他老人家一场大风便收了回去!这么说来老天比强盗还要狠心!”樊高气得直抓头皮。

    “死老头说这话不怕老天爷听到?我们一介草民是惹不起老天爷的。赶紧向天神赔礼道歉!”樊嫂堵住樊高的嘴,又强迫丈夫说。

    “我到底说错了什么?老天有眼的话就把我收去好了!干吗要跟这庄稼过不去?老天不公这话算是说绝了!几年的水灾和旱灾,好不容易盼到一年好收成,却又不能颗粒归仓!”樊高大声地朝窗外喊。

    “死老头你不要命啦!你是要我年纪轻轻守活寡,是不是?”樊嫂急得捶胸顿足。

    县衙内烛光通宵

    山涛神情严肃地望着文武官员,一字一顿地说:

    “趁风雨趋于平缓,立即召集人马,抢割稻谷!虽然不是最成熟的谷子,但不抢割一定会更糟糕。”

    “可抢回来,也不能归仓,这还真是一个问题!”田师爷焦虑地说。

    “就是用火烤还要设法把稻谷抢割归仓!背山的稻田因谷子还没有完全饱满,所以可能躲过这场风暴,也许明年的稻种还有希望。大家立即准备!”山涛脱掉官服,戴上斗笠披上蓑衣便走出了县衙。

    “你去通知全城百姓。我去把护城兵叫来。”阮籍对许新汉说。

    “那么,我赶赴各乡去通报抢割事务。”赖文昌说。

    “越快越好!”阮籍边说边随山涛走远。

    街道漆黑

    许新汉骑上俊马沿途鸣锣大喊:

    “县令大人发出紧急通知,凡有劳动能力者,一律速速集合!”

    顿时,举着火把的人们顶着风雨朝广场涌来。

    艾县郊区田野

    女的举火把,男的挥动着镰刀。

    层层梯田上涌现了热火朝天的抢割场面。

    火把照得如同白昼。

    晏佩红递给汪琳火把说:

    “母亲您来为女儿照明,女儿也要抢割才是。”

    “好的。我正担心我成了一个闲人呢。”琳琳高兴起来。

    左母和樊嫂抬上大桶送到郑玄跟前,说:

    “大人,先喝一碗辣椒汤吧。这样可以预防感冒。”

    “还是留给那些体弱的人吧?我这硬板的骨架,没有那么随便得病的。”郑玄笑着对晏中明说。

    “谁说不是呢?”山涛朗朗大笑了起来。

    “大人您也来了。”樊嫂躬身地说。

    “抢收如战斗!这儿没有什么礼数可讲究的。”山涛翻下马,卷起裤脚立即投入抢割。

    山腰

    冷秋林和高深道突然被山下那一片火光激动起来:

    “这下可有救了。”

    “什么?”乔霜不解地问。

    “一定是全民正顶着风雨抢割粮食没错。所以,我们要加快速度赶回去!”冷秋林说。

    “难怪都说艾县人民勤劳!今日一见,真是名不虚传!”乔民笑着说。

    古艾酒楼内

    突然醒来的嵇福林被城里热闹的呼喊声弄得莫名其妙,便披着衣走到门口,问:

    “外面发生什么事啦?客人怎么都走掉了?”

    “大人!大家都到田里去抢割稻谷去了。所以只留下我们几个。”嫣儿说。

    “给我镰刀!”嵇福林大喊。

    “夫人吩咐在下,说您要好好休息。”嫣儿说。

    “真不像话!这么大的事,我怎么能袖手旁观呢?”嵇福林胡乱地系好衣带,便跑了。

    “我们该怎么办?”孙喜走过来问嫣儿。

    “把楼上楼下清扫干净。你们男孩把桌椅也铺成一片!”嫣儿说。

    “这样就没法待客人了。”孙喜说。

    “有什么事比抢割更重要的呢?我们不立即准备好,那么收割回来的谷子又要堆放在哪儿?”嫣儿说。

    路上风停雨住

    任文公望了望天对郭宪说:

    “让大伙接上赶路。否则山洪暴发我们就被困在这大山了。”

    “是。”郭宪朝任文公鞠了一躬,然后提高声音对大家喊:

    “大家打起精神!以最快的速度赶路!一定在天亮之前翻过这阜幕大山!”

    匆忙的脚步。

    “太师既然重现江湖,是否要把他接过来引领我们走南闯北?”郭宪紧挨着师傅,认真地说。

    “这是不可能的事。太师的性格我是最清楚的。他这不是重出江湖,更不可能走南闯北。”任文公说。

    “后奕射日这奇术师傅以前也没有见过么?”郭宪问。

    “倒是听我的师傅说起过。但正当他要教我时,突然被王莽征去,后来竟秘密失迹了。”任文公说。

    “对那年轻人,今后我该如何称呼呢?”郭宪笑着问。

    “当然是尊称他师叔公!我也得尊他为师叔。”任文公说。

    “师傅,我一直很好奇,太师到底看上了师叔公哪点呢?他真的可以成为我们太极派的嫡传宗师吗?”郭宪说。

    “我说子横,太师这几十年隐居市井,如果没有猜错,他老人家也许真是在苦苦等待。想想看,能毫无保留地传授给这位师叔,那一定是光大我太极派的一代宗师没有错。”任文公肯定地说。

    “既然这样,我师叔公为什么拜在段大夫门下学医呢?他应该全心全意向太师讨教才是啊。”郭宪纳闷。

    “取众之长,扬己之善。我的师傅一直是这么教育我的。这话我也对你说过不下十回了吧?”任文公严肃地说。

    “徒儿明白了。”郭宪不住地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