军吏在每个考生面前威凛地站立。
考生认真地书写。
山涛站在前面,认真地巡视。
左慈家内
“公子们都进了考场吗?”左母问。
“是。现在应该正在认真应考呢。”老憨回答。
“慈儿如果在家,也许他此刻也在考场。”左母笑着对儿媳说。
“夫君修道,儿媳打心眼支持他。母亲就不要挂念了。”樊鸿笑着安慰母亲。转身后忍不住流下了泪。
“大小姐!”灵儿轻轻地喊。
段翳医院外
医翳和郃子固认真地检查刚采回的药草,突然问:
“怎么没看到左慈那孩子?”
“就是!他和我们一起回来的呀。转眼到哪去了呢?”高阳四周看了看说。
“我在问你呢!”段翳严肃地说。
“是!小的这就去找!”高阳急忙说。
段翳书房内
“段大夫好像对左慈很留意。”郃子固说。
“深谙阴阳之道的郃大夫难道真的看不出什么来吗?那孩子天生就是学道的材料,道法虽不是什么人能学成,可我们把所知的传授给他,到时总有帮助的。”段翳深情地说。
“我的意思是,那孩子他最后不会是以医立身的,而您却要这么关心,最后疼心的是您自己。”郃子固说。
“艺多不压身不是吗?只要是正道,那又何必在乎是否接班呢?”段翳轻轻地说。
路上
高阳匆匆地东张西望。不停地说:
“师傅对左慈这小子也太偏爱了。我在他身边呆了都快半辈子了,什么时候对我这么关心过呢?”
乡村茶楼内
樊高神秘地来到阮翠香身边,低声地说:
“你想好没有?”
“想好什么呀?”阮翠香奇怪地问。
“这还用问?就是我俩的婚事!”樊高说。
“老不正经!”阮翠香端起茶盘转身走了。
“我老吗?这事还不正经?”樊高发愣地摸着头。
县衙内烛灯
山涛认真地阅卷。
默默点头。
又拿起一份,看了没两行,丢在一旁。
拿起一份,读了又读,一拍案桌:
“好极了!这旷世奇才不被启用,也太可惜了!”
路上
高阳与迎面而来的左慈碰上了。左慈说:
“高兄这是要去哪?”
“还问我呢!我是奉师傅之命特地找你。你到哪去了呢?”高阳不高兴地说。
“我刚去了新城酒楼,这不立即往回赶吗?”左慈说。
“有没有看到那些姑娘?”高阳立即换了一张笑脸。
“什么姑娘?”左慈不明白。
“装什么糊涂!凡到新城去的,有几个是真的去喝酒的呢?那儿的姑娘歌舞是一流的,而且跳的都是禁舞!”高阳说。
“禁舞?那为什么还敢跳?”左慈不敢相信。
“当今皇帝呢有一种特殊的嗜好。据说是后宫娘娘所穿的长裤都是开裆的。舞起来很那个。这样一来,上行下效,所以,有钱有势的人就都到新城去领略那迷人的风采!”高阳说。
“胡说!”左慈严肃地说。
“这一切可都是真的!”高阳说。
段翳医院外
左慈和高阳说说笑笑回到医院。突然一匹高头大马闯过来,险些把左慈撞倒。
“有没有长眼睛?”高阳一手拉着左慈一边朝前喊。
马匹在医院停下来,高阳不敢朝来使看。来使转过身问:
“这是段大夫的家吗?”
“没错。”左慈说。
“是医院!不是家!”高阳大声地说。
“这有什么区别吗?”来使莫名地盯了高阳一眼,便大步往医院走去。
段翳医院内
段翳和郃子固等正在忙着给病人看诊。有的在试针,有的在包扎。少女高兴地拉着父母走到段翳跟前行着大礼:
“小女感谢您的再生之恩。”
“你能够康复,这不是我的功劳。该道谢的是华佗大夫。”段翳说。
“华佗大夫当然是要感谢的。但您的确为小女尽了心。”少女久久地伏拜。
“段大人在里面吗?”来使喊。
“这里只有大夫,没有你要找的什么大人!”段翳头也没回地说。
“小的是广汉郡太守府来的。”来使客气地说。
“什么病患?如果不是急诊,就在外面排号等候就是。”郃子固一字一顿地说。
“大人!是紧急公函!小的还要立即回报!”来使望着身后排成长龙的病患,心情焦虑地说。
段翳推开房门,望着来使大声地说:
“公函不送到衙府,跑到这医院来做什么!没看到这儿是治疗病患的地方吗?”
“大人!小的是从事官。小的此次前来,是转达太守大人的意思,他想请您担任新城的长官。治病救人,要从根本上解决问题,最要紧的是管治一方太平不是吗?”从事官说。
“段大夫,叫他把公函放下吧?”郃子固对仍要说话的段翳说。
县衙内
“国家兴亡,匹夫有责!这可不是一句空话套话!各位儒生,被本县聘用,而大展身手的则是从振兴我县经经建设,重点是物质文明和精神文明一起抓!不管将来大家身在何处,官居何职,关注人民疾苦,切实为民办事,这是不可改变的事实。所以,从今天起,我要亲自抓各位的行政业绩,更要考查大家的品德休养。”山涛说。
儒生眼神充满着希望。
山路远处虎啸
小女与父母在弯曲的山道艰难地行走。
父亲走在后面,少女紧紧地挽着母亲,高一脚低一脚地前进。
山贼尾随的身影。
父亲压低声音:
“孩子带上你娘沿着山路加快速度!不要回头!”
“出什么事了吗?”母亲慌乱地问。
“赶紧走!”父亲焦急地摆手。
山路
耍杂班的大队人马行路匆匆。班头走在最后,对徒儿无常交待:
“兵荒马乱的,进入吴地,大家就要非常警惕。这一带的盗贼是出了名的。”
“师傅放心。徒儿对付十来个山贼,一点问题也不会有的。”无常拍着胸脯说。
“不要过于大意!这东吴腹地的匪贼猖狂,就连官兵都拿他们没有办法,所以还是要小心为妙。”班头说。
“要是太师在就好了。他那十里雾法一定会把这帮兔崽子治得几天几夜走不出山的。”师傅任文公说。
“师傅您还不知太师他不轻易露面吗?太师上次现身,还真的令徒儿担心呢。”班头说。
任文公立定脚跟,神情严肃地望着班头。待大家都走远了,这才慢慢地开口:
“子横你也有这种预感?”
“是的。想必这事一定早在师傅您的预料之中。太师已经是隐居五十年不见人了,竟在新都段翳医院突然出现。当太师从地底冒出时,徒儿的确是吃惊不小。”班头郭宪说。
“这么说,那小伙子一定是师太认定的关门弟子。”任文公说。
“救命啦!有强盗!”突然一声求救的尖叫声从远方传来。
任文公朝郭宪使了个眼神,郭宪立即点头。朝无常等弟子大手一挥,十多人便朝呼救的方向飞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