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君,这可怎么办?”汪琳拭着泪说。
“……”晏中明抬头望着夫人,又叹了口气。
“您还是到县令大人那走一趟,兴许还有一线希望。
“县令大人与众不同。他应该不吃这一套。”晏中明无奈地说。
“俗话说的好:没有不吃荤的猫。真要是前门紧闭,那后门一定是有缝可钻的不是吗?”汪琳建议。
晏中明不满地瞪了夫人一眼,汪琳立刻解释:
“我又怎么不知夫君看不惯官场的心情呢?可这也是烈马系在屋檐下!”
左慈家外
左母和灵儿在菜园中除草。樊鸿吃力地挑着粪往园圃走去。许新汉三步并作两步来到樊鸿身边:
“这些苦力活,今后交给老憨就是。嫂子金贵之身,哪里能从事这种粗活?”
“其实一点也没什么。能够自己做的事,不能老是依赖别人。”樊鸿擦了一把汗说。
“嫂子把担子放下,让我来就是了。”许新汉一本正经地说。
“公子才是金贵之身。这不行,我可以做到。”樊鸿艰辛地移动脚步往前走。
许新汉朝后喊:
“大家快点!伯母和嫂子正在从事苦力活呢!”
赖文昌等奔前而来。
“伯母,这种事尽管吩咐我们就是了。要不我可要生气了。”冷秋林蹲下身,认真地除起地上的草说。
“灵儿!还不快把伯母请进屋去?”高深道对灵儿说,又转向樊鸿:
“嫂子也请回吧?这儿有我们已经足够了。”
乡村茶馆柜台
“仁香,跟你找个婆家怎么样?”阮翠香关爱地说。
“我还没有想好呢。夫人。”仁香脸刷地红了。
“等你想好,那就晚了!”阮翠香焦虑地说。
“这……”仁香奇怪地望着阮翠香。
“你已上了秀女名单!不托辞说你早有婚约,那一定是没有别的办法。”阮翠香急了。
仁香眼中充满了惊慌。
段翳医院广场
郃子固微笑地望着左慈张起巨弓,只听见嗖地一声,天空一颗太阳掉了下来。
围观的人一片惊叹。
左慈接连几箭,又有八颗太阳先后落下。
正待左慈再度张弓时,长者威严的说话了:
“太阳是孕育万物之母。天人合一,阴阳调和,我们才能享受风调雨顺,国泰民安。你这臭小子居然想把最后的一颗太阳射下来,是不是要让人类绝种?!”
左慈立即跪在地上,痛声地:
“师傅!”
大家定睛一看,这才发现左慈的脑袋复又长在他的身上。被射的九个太阳原来是九个大西瓜!左慈被砍的九个脑袋早不见了。兴奋、紧张、惊讶的人群,不禁爆发出一阵高过一阵的掌声。
古艾酒楼厢房
樊高醉得吐了一地。老憨起身对门外喊:
“外面谁在呀?”
“是。”嫣儿推门进来。看到地上的污物,立即捂着鼻子,转身就往外走。随身进来的晏佩红叫住了嫣儿:
“端盆干净的水来。”
“是。”嫣儿说。
“都怪小的没有照顾好大人。这儿交给小的收拾就可以了。”老憨低着头,对正在擦地板的晏佩红不好意思地说。
“来的都是贵客。收拾整齐和干净当然是小女的事。”晏佩红礼貌地说。
嫣儿端来的水,烫得晏佩红不停地吹冷气。嫣儿伸手要抢着干,晏佩红边擦洗樊高脸和手上的污物,轻轻地对嫣儿说:
“在客人面前,失态和失礼这怎么能行吗?客人一旦喝高,这都是极正常不过的事,我们应立即为客人清理所有不适的东西。记住了吗?”
“是。小姐。”嫣儿红着脸低下了头。
“好么,小女这就为两位准备新的餐具去了。”晏佩红朝老憨点头说。
“翠香她太不把我当人看了!我是这么的爱她,她怎么能背着偷养汉子呢?老憨呀老憨!你这样无牵无挂地活着,现在想来,我还真是羡慕你呢。”樊高极力地支起身,正要举杯,身子不听使唤地又倒下了,嫣儿赶忙用身子扶着。
“怎么这么香啊!脸蛋还真的可爱。”樊高极力地睁开眼,对躲闪自己的嫣儿伸手摸去。
“大人!”嫣儿努力镇静。老憨赶紧低下了头。
樊高的手落下时,正好触在嫣儿的胸口。嫣儿双手因扶着樊高,只得抿着嘴。樊高死劲地探进嫣儿的胸内乱摸:
“这东西最有魅力!是男人没有不对它产生冲动的。阿鸿她妈的这东西几乎没有啦,平平的像个男人。阮翠香的也耷拉下来了,捏在手里毫无一丝感觉。”
“大人!请把手拿开!”嫣儿流泪着恳求。
乡村茶馆内
郑玄和嵇福林正要往外走,门外仁香说:
“大人!小女有要事求见大人。”
嵇福林望着郑玄,郑玄示意嵇福林坐下。然后对仁香说:
“进来吧!”
仁香朝两位大人行完大礼,静静地立在一旁。嵇福林抬头望了一眼不说话的仁香转向郑玄说:
“是不是我在不方便?那么,我先出去等候大人就是。”
“没关系的。大人。”仁香慌忙对嵇福林说。
“孩子,有话就说吧?”郑玄慈祥地笑着鼓励。
“是。小女想向两位大人讨教一个能够活路的办法。”仁香说。
“这话什么意思?难道你遇到什么麻烦了吗?”嵇福林问。
“小女这次被选上秀女名单。小女从小无依无靠。难道只有匆匆嫁人才能活命,是这样的吗?”仁香两手不自然地。
“除了这一权宜之计,法子也还是有的。乡选是初选,复选淘汰还是可以幸免的。但进入复选后,一般就很难脱身了。”郑玄说。
“这孩子长得如此标致,肌肤又这么白嫩,一定会选中的。这还真是个问题。”嵇福林说。
“秀女入宫后,宫医还要进行严格的体检。关键是要验证是否洁身。当宫医在你手臂上涂上朱砂时,破开中指,偷偷把血滴在朱砂上,这样你也就立即被放回乡的。”郑玄说。
“还是很冒险不是吗?破解验贞的朱砂印,后宫当然是进不去了,但大臣的魔掌又要如何避免呢?”嵇福林仍担忧地说。
仁香根本听不懂大人所说的是什么意思,转动着陌生的眼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