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种婚姻也叫婚姻?”许新汉摸着脑瓜说。
“什么意思!”高深道立住脚步,回头望着许新汉。
“既不行结婚仪式,也没有新郎,这到底算哪门子结婚?”许新汉强调。
“那么,你又打算用何种办法让大哥回来呢?”冷秋林逼问许新汉,许新汉回避着冷秋林那直射的眼神。
段翳书房
左慈坐在郃子固对面,对一直注视自己的郃子固说:
“师傅他什么时候能够回来呢?”
“你什么时候告诉过段大夫说你要来?”郃子固突然问。
“啊?”左慈不理解。
段翳医院外
耍杂的团队敲锣打鼓,医院的病人和大夫等都伸长脖子朝外看。
耍杂班的四十多人载歌载舞地朝医院走来。
玲玲领着左慈走在台阶上,左慈连眼皮都不抬地向病房走去。
“你不看看吗?”玲玲问。
“大夫的职责是治病救人。这儿有许多病人,怎么有时间去观赏文艺呢?”左慈边走边说。
采药夫高阳不屑地望了左慈一眼:
“你是大夫吗?”
“不是。”左慈认真地说。
“那么,救人治病就不是你的事。这可是广汉有名的耍杂班。班头可以用锋利的大刀砍掉自己的头,而那头抛向高空还在说话呢。”高阳不停地比划着说。
“真的嘛?”左慈奇怪地问。
玲玲默默地点了点头:
“师傅不会责怪我们的。这里的老百姓为了感谢我们,每隔几天都会自发地请来戏班来到医院表演。大家观看是不会被师傅为难的。”
左慈点头跟在玲玲后面。
县衙内
山涛坐在案前,把书掩上,久久地注视着窗外。
阴夫人端着茶水进来,放在案上。盘坐在丈夫下方:
“不管怎么说,选秀还是要认真对待。”
“这事交给田师爷去办了,夫人放心吧?”山涛说。
“那个叫许新汉的儒生,有一点是说的没错,就是大人不要太过于相信田师爷。”阴夫人说。
“政纲法纪的要务,我自有主张。对于选秀这走过场的事,交给田师爷去办又有什么关系呢?”山涛说。
“大人!这个世上,没有比选秀更值得士大夫关心的大事,任凭田师爷自作主张,这一定会影响大人的前途的。”阴夫人着急地说。
“随他的便吧。”山涛闭着眼睛。
“每个县初选三名符合婚龄的少女,到了郡国还有一轮筛选。可臣妾知道,艾县的美女是九庐两郡出了名的地方。如果大人能为皇上选妃出了大力,那迁升是一定的事。放着这么好的机会不抓,更待何年呢?”阴夫人说。
左慈家内
左肖携夫人参拜母亲。左母激动地说:
“肖儿和大媳妇大老远赶来,为娘的内心很感动。你弟弟突然出走,我一直挂念不已呢。”
“母亲大人!恕孩儿不孝。孩儿没能随时伴在娘的身边,真的是对不起。”左肖红着眼眶说。
“你们在外奔波,一定也不容易。现在双双回来看望为娘,已经得到满足了。”左母拉起大儿的手说。
“母亲大人!”左肖的媳妇说。
“慈儿也不知到底去了什么地方,临行也没有和我见上一面,这怎么能让为娘的不担心呢?”左母伤感地说。
“母亲不用操心。弟弟前些日子到了孩儿在高密的住所见过一面。弟弟他说要前往东海求仙。所以母亲不必操心。”左肖强忍着泪水说。
“这样啊?”左母放心地点了点头。
乡村茶馆内
嵇福林慢慢睁开眼睛,对坐在身边一直注视自己的阮翠香说:
“怎么是你?”
“大人请用茶。都过去四天了,大人总算醒过来了。”阮翠香回过神来,平静地说。
“我没有做什么不敬的举动吧?”嵇福林说。
“大人哪里话?您都醉得不省人事,睡得像个木头人呢。”阮翠香笑着侧过身去。
“看你这么不好意思,也没有半点责怪我的失态,也就放心不少。否则,我又怎么能原谅自己呢?”嵇福林说。
“大人!”阮翠香深情地望着嵇福林。
嵇福林走出房间,正好同进入茶馆的郑玄打了个照面。郑玄哑然一笑:
“醉鬼的生活还真是令人羡慕。”
“郑大人原来躲在这儿!可把我们找苦了。”嵇福林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