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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葫芦神功
    左慈家外月亮

    樊高夫妇不安地转来转去。樊嫂说:

    “左公子这人一定是出家了没错。外面的传言一定是真的。听说凡是得道的人已经不是正常的人啦,他们的行为总是让人捉摸不透呢!”

    “你想找死是吧?左安嫂人都急病了,你却还在说风凉话。”樊高勒住夫人的脖子,想打她。

    “什么?难道我说错了吗?有能耐你就打呀!你打呀!”樊嫂挺起腰杆,把樊高逼得不停地往后退。老憨老远地望着,偷偷地乐了。

    这时大夫走出门来,樊高放开夫人迎了上前,问:

    “左安嫂的病情如何?”

    樊嫂马上改成了笑脸关切地问:

    “不会有大碍吧?”

    大夫望着樊高夫妇,冷冷地说:

    “你们可以回去了。”

    “这话什么意思?”樊高摸着脑勺自言自语。急步朝外走的大夫,在院门口突然站住,转过身对樊高说:

    “想要夫人的病情尽快好转,最好的方法只有找到公子。”

    “谁不想找呢?可是上哪儿去找呢?”樊高说。

    县衙内大红灯笼高照

    许新汉挣托掉两位衙役的手,径直往里闯。田师爷慌张地追上来,严厉地训斥:

    “臭小子,你这么毫不讲理地闯进来,难道非要杖刑伺候你才甘心?”

    “儒人拜见父母官到底又触犯了哪条王法呢?”许新汉站定,对追到跟前的田师爷大声地说。

    “谁说不是呢?”山涛高兴地笑了起来。田师爷慌恐地朝山涛鞠躬,小心翼翼地说:

    “小的挡也挡不住。”

    “见我有什么事吗?”山涛打量着许新汉问。

    “小的叩见县令大人。”许新汉伏地就拜。

    乡村茶馆内烛火

    “外面有人吗?”郑玄朝门外喊。

    “是。大人请吩咐。”仁香轻轻推开房门,走近郑玄问。

    “刚才说失迹了什么人?那么又是谁呢?”郑玄问。

    “听说是左家二公子。”仁香认真地回答。

    “请告诉他的家人,左公子并没有离开,更没有失踪。所以,不要为此而伤心。”郑玄静静地说。

    “这怎么可能呢?”仁香吃惊地说。

    “他的母亲不是因思念儿子而病倒了吗?告诉她这个好消息,一定会转危为安的。”郑玄望着仁香天真的脸,和蔼地笑了。

    乡村茶馆柜台烛光

    仁香非常高兴地走向阮翠香,把茶盘放下后说:

    “夫人,我想出去一下。”

    “现在吗?这儿这么忙,能不能待客人不多的时候再走?”阮翠香说。

    “是很重要的事。”仁香说。阮翠香一头雾水,望着仁香认真的样子说:

    “快去快回。”

    “谢谢夫人。”仁香说罢转身就没影了。

    “跑得比兔子还快。”阮翠香说。

    “一看就知道这一定是会心上人去了。否则,那眼神是没有如此幸福的感觉的。”樊高从后背搂着阮翠香说。

    “干嘛!”阮翠香转过脸嗔怒地说。

    “又没有人,怕什么?”樊高说着就把脸揍近阮翠香,阮翠香微笑着闭上双眼,那长睫毛不停地眨动。

    县衙内烛光明晃

    “什么?你凭什么要取代田师爷?!”阴夫人不敢相信地望着许新汉。山涛面部毫无表情地默默听着。阴夫人见丈夫没说什么,所以又坐了下来。

    “话虽不敬,但小的完全是出于忧国忧民的赤诚之心。自从目睹了县令大人处理集市闹民的一幕,小的就下定了决心,一心要紧随大人左右。请大人相信在下!”许新汉坚定地说。

    “田师爷可是三任元老。他一定是有过人之处。”阴夫人担心丈夫会答应这位年轻人,从而冒犯上下,会令自己处境不利。

    “夫人说的没错。田师爷的过人之处,那就是溜须拍马!前几任县令大人的功德,大家有目共睹,但身为出谋献计的师爷,他这几十年到底又做了什么呢?所谓在其位则谋其职。不能独立谋划也就罢了,却把脑子用在不正之处,这又哪里是为地方管治而造福人民的应有的行为呢?”许新汉说。

    “你叫什么来着?”山涛哈欠连声,突然问。

    “小的名叫许新汉!”许新汉低头回答。

    古艾酒楼内烛光

    “关心下一代,怕是人的通病。”晏中明说。

    “这怎么是病呢?是人类最宝贵的深厚情感。”嵇福林说。

    “情感与情愫的确令人揪心。可正因为这分揪心才滋长私念。人若是脱离情感的纠葛那会怎么样呢?”晏中明苦笑了。

    “那就如同走兽!”嵇福林说。

    “不对。那一定是神仙般悠然自乐。”晏中明笑了。嵇福林也笑了。

    葫芦内繁星闪烁

    “为什么?”长者问。

    “道法自然。”左慈回答。

    “为什么?”长者问。

    “浩然正气。”左慈回答。

    “怎么做?”长者问。

    “耳根清静。”左慈回答。

    “为什么?”长者问。

    “超凡脱俗。”左慈回答。

    左慈家内

    “慈儿回来没有?”左母站在门口问老憨。

    “放心吧?二公子一定不会有事的。此刻也许他正在同朋友玩得开心呢。”老憨说。

    “都快半个月了,也不想我这为娘的吗?”左母喃喃自语。

    樊高家内

    “阿鸿,记住娘的话绝对错不了的。我嫁给你爹,已经算是瞎了眼了。所以,你一定不要再像娘一样,一定要嫁个好老公。”樊嫂对女儿说。

    “所以说呀,女儿一定要嫁给慈哥哥。”樊鸿说。

    “女孩子家说话怎么不脸红呢?”樊嫂没好气地说。

    “母亲大人!”樊鸿说。

    广汉新都段翳医院

    各种病人争相涌入。学徒们忙着接待病患。郃子固把一位少女扶进了房间。少女遵嘱大夫的要求躺了下来,郃子固立即为她把脉。

    “到底是生了什么病啦?”段翳见郃子固许久仍没有判断病情,便抬头问。

    “真是奇怪。请问你是哪儿不舒服呢?”郃子固转向病人问。

    “是胸口。每天都有几次剧烈的疼痛。”病人家属说。

    “胸口胀痛是吗?”郃子固立即朝病患胸口按,问:

    “感觉到痛吗?”

    “哎哟!”病患突然疼得直冒冷汗。

    “让我看看。”段翳说着便和郃子固调换了位置。

    “段大夫,求您一定要设法救救我的孩子。她从小就吃了不少苦,年纪轻轻的却又患上这种恶疾。我们已请过不少名医,都说这是不治之症。我们做父母的,怎么忍心让孩子就这么离开我们呢?所以,不畏长途跋涉,慕名前来了。”少女的父亲泪流满面地恳求。

    “我们会尽全力治疗的。郃大夫,请跟我来一下。”段翳诊断病患时,一边安慰其家属,然后转向郃子固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