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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出生地
    古艾酒店柜台灯笼高挂

    晏佩红认真地抹擦着柜台内外。晏中明盘点着。

    “父亲大人,我要上楼去了。”晏佩红说。

    “先把茶壶洗涮干净!”夫人汪琳不待丈夫回话,先对女儿布置任务。

    “母亲!”晏佩红撒娇地说。

    “身为女儿的听从父母的话这是当然的事,照你母亲的话做去吧?”晏中明慈祥地注视着女儿,不容置否地说。

    “知道啦。”晏佩红认真地说。

    古艾酒店二楼楼廊悬月当空

    街市上人迹罕至。

    左慈仍在一眨不眨地注视着那位鹤发童颜的长者。当四周没有任何人时,那长者这才慢慢放下盘起的右腿。然后取下葫芦拔出塞子,一仰脖子猛灌。

    左慈惊讶地睁着大眼。这时,那长者顺手扳下插在背领的芦苇揍近嘴大口大口地嚼。

    左慈怦住呼吸,紧张地期待着奇迹的刹那。

    只见那长者把葫芦端放在地上,然后纵身朝那拳头大的葫芦一跃,瞬间那长者就不见了。

    左慈张着诧异的嘴,久久不忍离去。

    古艾酒店内

    左慈飞速奔跑的脚步。

    左慈飞奔的身影朝店外消失。

    晏中明奇怪地望着左慈的背影,问怔在一旁的汪琳:“都打烊了,是谁还在楼上呢?”

    “这真是怪事,刚才我还到楼上查看,也没发现有人啊。”汪琳抚着胸脯说。

    “没把夫人吓着吧?”晏中明朝夫人笑了。

    “这位公子好像接连几天都这样。哦,对了,我突然想起来了,今天中午,好像他母亲还来我们店找过他呢?”店小二孙喜赶忙说。

    “到底是什么事呢?”汪琳喃喃地说。

    街市一角

    集市散后的狼籍一片。一位酩酊大醉的人摇摇晃晃地走来。突然,被什么拌倒了。醉酒者破口大骂:

    “谁把石头放在街中呢?不得好死的东西!”

    气喘吁吁的左慈驻住脚步。紧张地望着醉酒者。

    醉酒者坐在地上,伸长脖子朝绊倒他的物品仔细辩认,高兴地说:

    “原来是好心的人送我一壶酒!这真是天大的好事!”

    “等等!”左慈大声叫道。这一喊,那醉酒的酒者似乎吓醒了一半,他急忙扑向葫芦,口舌不利索地说:

    “等什么等!你臭小子凭什么叫我等!这是我先看到的,先来后到,你不知道?!”

    “大叔!这酒你不能动!它是有主人的!”左慈飞奔过去,想把醉酒者劝开。

    “路不拾遗?我办不到!如果是金子,我可以让给你,但这是酒!我必须要!”说罢,欲把葫芦拿起,却突然发现原来那飘满醇香的葫芦竟是一块闪闪发光的金子。

    “大叔,您仔细看好了,您抱的可不是酒葫芦,它真的是金子!”左慈惊异地说。

    “小子算你走运。我这人只对酒动心。那么,这金子是你的啦。”醉酒者吃力地支起身,跌跌撞撞地朝酒店走去……

    樊高的家简陋的瓦房漆黑一片

    “母亲大人,女儿回来啦。”樊鸿兴奋地朝屋内喊。

    “都这么晚了,怎么到现在才回家来呢?”樊嫂埋怨地说。

    “你这死老太婆!对谁都没好气!女儿还能呆在我们身边多久呢?你就不能好好地对她?”樊高的声音。

    “好,呵!这一家你们父女是我的大冤家!我说什么都不顺你们的心!”樊嫂气愤地说。

    “母亲!”樊鸿站在门口。

    “别叫我母亲!干脆叫院门口那块死石头为母亲好啦!嫁到这个家,我简直没过上一天好日子不说,就连我说话也要看人眼色!这叫人过的日子吗?”樊嫂拍打着案桌说。

    “有完没完?有完没完?”樊高提高声音大喊。

    左慈家院外

    左母站在院门外焦急地盼望。侍女灵儿提着灯笼陪在左母身侧。

    “灵儿请回屋里吧?外面有月光,不用灯笼就可以了。”左母不忍灵儿在外陪自己。

    “夫人哪里话。奴婢在外面等候公子才是,夫人请先回吧?”灵儿眨着水灵的大眼说。

    “几天来,慈儿都这么晚不回家,为娘的很不放心啊。”左母说。

    “夫人快看!公子好像回来了。”突然,灵儿兴奋地望着远方对左母说。

    “谢天谢地。”左母说。

    “伯母您好。”近前来的是赖文昌等人,他们朝左母行了大礼说。

    “怎么不是同慈儿一起回来的呢?”左母笑着说,见没有左慈,仍很不安。

    “这么说来,大哥他也没有在家?”许新汉高声地说。

    “小声点!”冷秋林扯了一下许新汉的衣袖,然后转向左母说。

    “伯母请放心,大哥不会有事的。”

    “是啊。真是谢谢你们啦。大家回屋吧?”左母朝远处张望了几次,然后吩咐灵儿领大家回屋去了。

    樊高家

    樊鸿拉过母亲的手,含笑着说:

    “在女儿眼中,母亲是这个世界上最美的女人。”说得樊嫂高兴地乐了。

    “谁说不是呢?阿鸿没出世前,我也觉得这个世界除了你娘,真的没有哪个女人可以比她更漂亮了。可是……”樊高没有说完,被樊嫂一双手掴住了那欲说下去的脸:

    “女儿就是今天嫁出去了,她也还是我们的女儿!”

    樊高拼命地朝后躲避,最后狠狠地碰在后面的墙壁上。

    “父亲!”樊鸿立即站起身,欲去扶起父亲的头,樊嫂猛地扑上前,把丈夫沉沉地压在身下。

    “看你这笨身子!这下好了,头撞出了一个大包!你乐意了吧?”樊高摸着后脑勺,夸张地咧着嘴。

    “老公!让我看看!”樊嫂心疼地绕在樊高的背后,用袖子不住地摩擦着丈夫那隆起的包。

    樊鸿转过身,偷偷地抿嘴笑了。

    “真是对不起!原谅我好吗?”樊嫂心虚而不安。

    “天底下的事,看是什么事!有的呢不必原谅,有的呢绝不原谅!”樊高没好气地说。

    “都是我的错,还不行吗?”樊嫂认真地说。

    “承认错有什么用?如果不改等于什么也白说!”樊高嚯地站起,指着一脸惊慌的夫人的脸说:

    “唉!”

    樊高扭头朝外走。樊嫂求救的眼神朝女儿暗示。樊鸿无助地望了望母亲,俯在母亲耳边说:

    “母亲您自己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