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才在枫林的亲热让他回味无穷,明山心里暗想,不知道王嫱现在是否也在回味呢?
那股香味似乎还在他的身边缠绕,想着想着,自己的下体居然又有了反应,明山把两只手交错到一起,使劲地搓揉,就像是还托着王嫱的丰臀。
路过自家的牛栏,栏里的母水牛冲着自己“哞哞”只叫。要是平时,明山可能理也不理,可今天自己的下身憋得慌,不禁停下脚步,对着母水牛多看了几眼。
那水牛似乎有意勾引他,又叫了“哞哞“叫了几声。明山有点反常,心中有了一种奇怪的想法,他甚至想走进牛栏,绕到牛的屁股后面看看!
“明山!”此时,突然传来爷爷的呼喊声。
明山吓了一跳,一抬头,爷爷正站在门前的台阶上,笑眯眯地看着自己。
我这是怎么了?明山一拍自己的脑袋,仿佛从梦中一下子醒了过来!想想自己刚才的举动,脸一下子烧了起来!在心中狠狠骂了自己一句:无耻下流!
“爷爷!外面风大,你进屋去吧!”
“瞎话!今天阳光灿烂,万里无云,从早到晚没有一丝风!”爷爷依旧笑眯眯的看着他。
明山自知心不在焉,也不再说话,只是笑了笑,要把爷爷掺进屋去!
“山儿啊?事情进展如何啊?”爷爷一进门在一把黑木椅上坐了下来,屁股还没落座就说道了正题上。
明山脸一红,笑道:“这些事儿,爷爷还是不要操心!”
爷爷听了直摇头,笑道:“我就你这么一个宝贝孙子,你都快长大成人了,我怎么不操心你呢?我看嫱儿不错啊,而且对你也是一往情深!这丫头长得如花似玉,在我们宝坪甚至整个秭归都是数一数二的!你要是能把她讨过来,那是我们祖上修来的福气!”
“爷爷!”明山正要打断他的话,不料爷爷举起手,示意他不要插嘴,自己就只好低头不语。
“来,孩子,挨着爷爷坐下来!”爷爷的脸上显得有些严峻,目光也显得深邃莫测,似乎在思考着什么重的的问题。
明山依着爷爷的话,慢慢在一旁的椅子上坐下来。
“山儿啊!你也不小了。爷爷也活不了多长时间了,身体是一日不如一日。你上次问我的问题,我想是该告知你一二了。”
明山有些诧异,他抬头看看爷爷。他花白的胡须洒满前胸,斜阳从柴门穿了进来,给他看向远方的眼睛蒙上了一层神秘的金黄色。
“记得你从巴东垭死里逃生回来以后,你曾经问我,问我哪里来的盔甲和兵器?”
“是啊,爷爷早些年的确是一名出色的军官,而且有幸在霍去病将军的帐下听令!只是后来……哎,那是胭脂山之战,爷爷在一次执行任务途中,不慎泄露了作战计划,导致我大汉军队损失了一千多人,按军规,我本是要就地处死,可是,霍将军是个惜将爱才之人,也知道我立了不少军功,就在杀我的那天,用匈奴俘虏和我掉了包,放了我一条生路!”
“后来,我骑马一路南下,一年之后,就到了这里。那时,南郡地势险峻,而且人口稀少,我想这里应该比较安全,没有会知道我的过去。可是,我在这里无亲无故,吃光了自己带的盘缠,只好沿路乞讨。幸好到了宝坪,王襄收留了我,本来他是要让我和他一起走南闯北,做些买卖,可我已经厌倦了流浪的生活,只求在村子里呆下来,混口饭吃。村长老䦆头是个好人,还给了我一份薄田和麦种,从此,我就在这个村子安家落户了!”
说道这里,爷爷的眼里渐渐湿润了。明山听在心里,也觉得甚是凄凉,不过,明山反倒更有了听下去的欲望,不禁脱口问道:“那后来,您是怎样娶了我奶奶呢?”
“你奶奶?呵呵!”爷爷挤了挤红红的眼睛,苦笑了一声,缓缓抓过明山的手,道:“山儿啊?你问的好啊?不过,这件事情到了该告诉你的时候了!你已经长大了,也应该知道了!”
“不过,说出来,怕你怪爷爷啊!”爷爷摇着头,似乎陷进了痛苦的抉择之中。
明山听了,虽然觉得爷爷的话有些奇怪,可他已经对爷爷的过去充满了好奇,随即认真地说:“爷爷,您一手把我扯大,我对您感激不尽,哪里谈得上怪罪啊?”
“是啊,你不怪罪爷爷,可世上还是有人怪爷爷,恨爷爷。不过,爷爷也是要入土为安的人了。为了图个安字,爷爷也没有必要再继续隐瞒下去。山儿啊,其实,你没有奶奶,你只不过是我收养的一个孤儿罢了!”
“什么?”明山腾地站了起来,他有点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睁大眼睛看着爷爷,道:“爷爷,此话当真?”
“坐下吧,山儿!”爷爷拽了拽明山的手臂,示意他少安毋躁,继续听他把话说完。
明山浑身发麻,竟然觉得身子有些僵硬,或许,着对他来说,实在是太突然了。
“其实,爷爷到了这个宝坪,别人都以为我是一个战场上下来的逃兵,哪肯把自己的女儿或是姐妹给我作妻啊?我自己也没指望能够成家立业,毕竟自己只是一个落魄的士兵。也许是上苍可怜我吧,就在十七年前,有一天,我在村口的香溪河边,居然捡到了一个婴儿,也不知道是谁家的父母狠心,把他丢在了路旁。见他还活着,我就把他带回了宝坪,可是我又无力抚养,只好把他交给了村长老䦆头,希望他能够找到孩子的父母。可是半年过去了,孩子的父母依旧没有下落,于是,老䦆头又找到了我,说看到我孤身一人,一把年纪了,也没有妻室,干脆就把这个孩子抚养大吧!以后也好有个送终戴孝之人”
“就这样,一晃十多年就过来了,每当孩子问起他的爹娘时,我总是告诉他,你的爹娘生下你就失踪了。可是,事实根本不是这样,我只是担心孩子从小就知道自己没爹没娘,会生活得非常不愉快……”爷爷讲到此处,已经泣不成声了。
而一旁的明山,也忍不住落下了热泪,他再也控制不住,把头放到爷爷的膝上,大声哭起来。爷爷用手摸着明山的头,满脸泪水,似乎一下子苍老了许多。
明山能够感觉到爷爷粗糙的手掌,似乎,这也让他联想到爷爷曾经的沧桑。而这其间的艰苦历程,又怎么能是凭空想象得到呢?
明山毕竟不是三岁的小孩,自己的身世,也在村子里听到别人偶尔议论过,也有几乎和爷爷所说的一样的版本,可是自己一直希望并非如此,谁也不想从小就没了爹娘!可是,直到今天爷爷突然说出这些的时候,还是觉得有点难以接受。
如果自己在纱帽山跳崖自杀成功的话,那么自己就永远不可能知道这个秘密了。可是,当自己的爷爷知道这个消息的时候又是多么的伤心和难过啊?
明山擦干眼泪,抬起头,此时,他的心中有太多的谜团。
“爷爷,……那……奶奶的坟墓又是怎么回事?”
“你奶奶……当然,我没有妻室,你也不存在什么奶奶了?那座我每年都要带你去祭悼的坟墓,只不过是一座空坟罢了。”
“可是,为什么还刻着一块碑啊?那碑上名字为什么我看不懂呢?”
“那只是一个空坟罢了,至于碑上的名字,我也只是胡乱刻了一个。当然,大家看不懂最好了,因为如果刻上的名字和哪个真人的名字重复了,那就不太好了!”
明山听了,也觉得很有道理,想想爷爷孤独寂寞了一辈子,也不想继续追问下去,免得爷爷回忆起往事,更加伤心。
等明山抬起头,外面已经全黑了,已经到了掌灯十分,只是有月光撒了下来,并不让爷孙俩觉得天已经黑定了。
明山站起身来,点着了桐油灯,晚上似乎刮起了风,把油灯吹得奄奄一息。明山走过去关好柴门,回头扶起了爷爷,关切地道:“爷爷,晚上起风了,我扶你进里屋吧。”爷爷没有说话,咳嗽了几声,点了点头。
摸着爷爷的手,明山感觉到异常冰冷,想想都是入冬时节,爷爷的身子禁不起寒冷,等把爷爷扶到了里屋的毛竹圈椅上,自己走出门外,抱了一捆干柴,走到里屋,在爷爷面前的灰坑里,燃起了一堆柴火。
宝坪的百姓到了冬季,都是这样在屋中靠墙的地方,挖一个三尺见方的灰坑,用来烧火取暖。好在宝坪背靠大山,有着砍伐不尽的松柏杉等树,真可谓是留的青山在,不怕没差烧!
黄白色的火苗升了起来,在明山和爷爷的眼前跳跃,不是发出噼里啪啦的声响。明山默默地在火里翻烤着木薯,爷孙二人就这样不再说话,各自想着自己的心思。
想的最多还是恐怕还是明山。爷爷孤独了一辈子,难怪这样担心自己的婚事,如果在他老人家有生之年,自己不能娶妻生子的话,恐怕就是最大的不孝了。想到这里,明山又不禁联想到王嫱,那是一个多么美丽的女子。
自己曾经为她而死,想想不禁有些后怕。经历了那一次,明山从此再也不会轻易言死。死了一切都结束了,换来的只是一堆腐烂的粪土,而留下给别人的却是无尽的哀伤。
是的,自己一定要尽快向她提亲,争取早日把她娶过来。眼看又是一年过去了,明年的春季,如果一切真的又到了公元前36年,那么皇帝选秀的圣旨也快下来了,自己若是和王嫱结为夫妻,她就不在挑选之列,那么自己也就可以和她白头偕老了。想到这里,明山感到十分心满意足,毕竟,这是上天给自己的恩赐,是上天给了自己另外的一个机会。
他甚至有些怀念还在水府的英王他们,若不是他们,自己恐怕早就去了冥界,自己还不知道投到了那个轮回,是变了人还是做了猪狗?
火越烧越旺,其中还杂夹着木薯烤熟后诱人的香味。明山用火钳掏出了一个,小心地递给了爷爷。
爷爷笑吟吟地接了过去,明山自己也拿起一个,拍了拍上面的草木灰,开始剥掉外面一层金黄的皮……
此时,木薯甜甜的味道勾起了他们的食欲,也平静了他们本来跌宕起伏的心情。感觉寒冷的身子,也慢慢暖和起来。
可窗外,风越来越大,把几颗老树吹得吱吱作响,似乎随时可能拦腰折断。
——这个冬天,仿佛来得比以往更早了一些!
PS——哎,都12点多了,看着女友熟睡的身姿,(绝对只看了一眼)我再也没有写下去的欲望,严格的说,是没有了任何欲望!(免得大家想歪!)
睡吧,明天还要上班。窗外下着雨,不过温度很适宜。
这个春天,仿佛来得比比以往更早了一些!(靠!这句怎么眼熟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