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大人为官清廉,想不到居然生了这么个儿子!”
“他居然还把儿子拉出来治罪,真是大义灭亲啊!”
一见跪在大堂上三个牛人居然有张振张县令的儿子,所有的人都傻了眼!
张振一脸严肃,大声宣布:“现已查明,主犯张士宪、从犯张三、张小鸡因强抢民女,在本县造成极坏的影响,所以本县将上报郡守,依法严惩!”
在一旁就座的王襄以及大堂下的王嫱、明山、李江、何采等深感意外,想不到上次在桃花沟见到的白衣公子就是县令的儿子,如今居然又抢了王嫱,虽然罪不可赦,可如今县令当着大伙的面要大义灭亲,是不是有点作秀的意思!
这时,张振面带微笑,朝着王襄道:“王老爷,此事如此处置你还有什么意见没有?”
“这……”此事的确出乎大家的意料,更让王襄措手不及。本来一心想要侦办凶手,可凶手居然是县令的儿子,这教我如何回答啊?
“既然原告没有什么意见,我看就把他们押入地牢,等上面批下来,再做处理!”张振一挥手,就要让侍从把他们拖下去!
“老爷!手下留情啊!”突然,从大堂下面,挤出几个人来!
为首的正是县令夫人,以及张士宪的媳妇和孩子,外加几个丫环,她们组成了一支白色娘子军,呼啦啦往大堂上一跪,有的喊冤,有的痛哭,把个大堂搞得好像个灵堂!
失明的县令夫人往前一跪,哭道:“老爷,你前天晚上和我缠绵之时不是答应我了吗?怎么今天又变卦了?你要是杀了儿子,我可也不想活了!”
张振一见,也不知如何是好,大喝一声:“翠儿,不是让你陪夫人去人民广场散心吗?怎么倒引到这里来了?不知道这是公堂吗?大呼小叫,成何体统?”
“老爷,如今你都要杀我们的儿子,我哪里还有心思,就是让我去迪斯尼,我又于心何忍?”
“想不到我老婆子真的是瞎了眼,居然嫁了个虎狼之心的丈夫,连自己的亲生儿子就要杀,我这也不想活了!”
老夫人说完,就往一边乱撞,几个丫环立刻乱作一团!
张士宪一见母亲上来撑腰,眼里顿时闪过一丝希望!也连忙给父亲磕头,一边哭道:“父亲,孩儿知错了,您就饶了我这一回吧!”
见张振不予理睬,张士宪又跪在王襄的面前,抱着他的两条腿,哀求道:“王老爷,您就开开恩吧,这只是一场误会啊?也只因小姐实在是容貌过人,我一下子控制不住!再说,都是张三、张小鸡出的主意,我一时糊涂啊!”
王襄也不知如何是好,这都是他没有预料到的,也不作声,只当时没有听见。就这样轻饶了你,我女儿可是被你们害苦了!
“STOP!”突然从大堂之下传来一声悦耳的女高音!
众人立刻回过头,朝外望去。
说话的正是王嫱,她快步来到大堂之上,对着张振大声说:“大人,你就放了张士宪他们吧,我已经决定了,撤回上诉,此事不再追究!”
“什么?”明山和李江、何采、以及所有的人都惊呆了!居然要让这个嚣张的家伙逍遥法外,要知道,王嫱就差点毁在他手里啊!
王嫱扶起了县令夫人,安慰道:“夫人,你就别哭了!这事儿包在我身上,我就是你儿子侵犯的受害人,只要我提出不再追究,一切都没事儿了!”
县令夫人一听,紧紧抓住王嫱的手,感激不尽:“小姐,真是对不住了!我生了这个儿子就双目失明了,所以士宪从小就缺乏母爱,一见女人就有点犯傻!你这是帮了我的大忙,回头我让老爷请各位到肯德基大吃一餐,另外,我还打算赔给小姐一笔可观的精神损失费!”
“小姐此言当真!”张振喜出望外,连忙走了下来。
“当然,今天我当着秭归百姓的面说这话,就是要让你们相信!”王嫱笑道,回头看见明山、李江、何采等人都撅着嘴,又道:“其实,我是念及夫人可怜。再说,张县令也为宝坪做了不少事情,在秭归百姓中间广受好评,还连续三年被评为“父母清官”的荣誉称号!如今张士宪虽然无理,但看在大人和夫人的份上,就不与他计较了,希望他改邪归正,重新做人!”
问听此言,张士宪以及两个心腹像哈巴狗一样跪着过来,抱着王嫱的脚直磕头:“多谢小姐,多谢小姐!”
王嫱厌恶地一脚踢开:“我可不想饶你们,只是看在年迈的父母亲的份上!把手拿开,我这鞋子361-的,别碰脏了!”
见王嫱饶了张士宪等人,王襄也走了过来,对着张振一拱手,道:“既然小女饶了公子等人,大人就不必把此事上报了。不过,以后大人对公子可要严加管教!”
“我对他一向严厉,只是这个逆子十分顽固,屡教不改!”张振叹道!
“哈哈,如果真如大人所言,那就要带他去看看心理医生了,当爹的不仅要注意孩子的举止行为,还要注意孩子的心里健康啊!要不我给你介绍一个心里专家……”王襄说的张振连连点头!
明山走上前去,对王嫱笑道:“真想不到,你不仅人美,心灵更美!”
王嫱眨巴眨巴眼睛,笑道:“这话我怎么听起来很耳熟啊?”
既然原告不再追究,张士宪等人也可以逃过惩罚了。大堂外的百姓议论纷纷,有说王嫱心地善良的,也有人说王嫱真是太傻,怎么能放过这个恶人啊?
王襄当即告别了张振,趁着天早,带着众人要返回宝坪!
一路上,张振和夫人一直把王襄送到渡口,夫人还不住招呼:“王嫱小姐,以后有空,可要来县衙做客啊!”
王嫱心想:来县衙做客?只怕撞到了你的儿子,又要对我图谋不轨了!可嘴上依然到:“夫人请回,有机会我一定光顾!您还是和丫环们去人民路购物去吧,听说“好又多”的服装是最后一天打折了!”
八月,在宝坪的村护卫队坚守了两个月之后,依旧没有发现野人的踪迹,甚至连叫声都没有听到!大家都有点松懈了,再说因为要燃篝火,砍伐了不少树木,香溪亭受到了南郡林业部门的通报批评!于是,张振就让大家不用在神农架设防了!
已经半个多月了,村上也没发生失踪人口的事儿。大伙都以为这事过去了!
这日,雨过天晴。一大早,王嫱来约明山,说这几日刚刚下雨,不如上山采点蘑菇回来烧了吃!
明山道:“你就不怕山上有红毛野人?”
王嫱道:“我是怕啊,可是我不是来找你了吗?再说,我都叫了七八个家丁,你还怕什么?你不是一拳可以打死只老虎吗?怎么,如今都这么胆小啊?你不去算了,我跟李江她们一起去!”
说完王嫱气鼓鼓地走了,明山无奈,只好跟在后面!
不过,等到了山下,一看队伍,还真有点戒备森严的意思!除了王嫱、何采、新月,李江还带着八个高大的家丁,除了身上背着的背篓,每人手持一根大棒,有四个还负了弓箭!
明山差点昏倒:“山上采个蘑菇,用得着这样吗?再说,纱帽上如果真的遇到野人,我们也不一定是它们的对手!我看还是不要去的好!”
何采上前一步道:“每年这个时候,小姐最爱上山采松菇吃!这松菇啊,一是纯天然没有污染,二是据说还可以调节内分泌!今年所有的姐妹都想吃想疯了!你要是害怕,我们自己去得了!”
“好了好了,我去还不成?”明山也不跟她们贫嘴,只是吩咐大家小心,不要过于分散!
好久没有进山,一到山里,大家都有些兴奋。看着满地的蘑菇,一个个都采得很起劲,不知不觉,就三三两两地分开了!
“啊——快来人啊!”突然,从一个草坡传来一声惨叫,紧接着是几个家丁的呼救声!
明山一听,不好,要出事了!连忙招呼自己身边的四个家丁,大声喊:“大家快过来,快向这边集中!”
等大家跑过来一看,顿时吓得半死!
一个浑身红毛的怪物,头长的像猕猴,大概两米多高,长手长脚,正向李江和何采、王嫱扑了过来!
四个家丁已经打在地上爬不起来!明山一下子急红了眼,猛地冲了过去,对准野人的腹部一拳打了过去。
“噗!”的一声,野人被打得倒退一丈,倒在地上。可是,它马上又冲了过来,明山拣起一根木棍,准备和它一决高下!刚才那一拳下去,让明山的信心十足!
可是野人并没有冲向明山,而是一把抓起倒在地上的何采,转身向山上逃窜!
“不好!快放箭!”明山见野人劫了人就想跑,顿时慌了神,因为跑起来,大家没有一个人能追得上!
几个家丁从地上爬起来,对着野人一通乱射。野人背对着大家,正在往草坡上爬去,眼看就要翻过小山,向远处的大山逃去!
好几枝箭射到了野人背上,可对野人根本没有伤害!箭在它厚厚的毛皮上反弹回来,都掉到了地上!
明山一声大叫:“你们照看好李江和小姐!”自己就提了根棍子追了上去!
翻过草坡,野人已经跑出了一箭之遥,再翻过一个小山,野人已经失去了踪影,不过,明山看到野人顺着九冲河往上跑去,估计是进了神农架了!
本来还想继续去追,无奈野人速度太快!再说,也不知道李江和王嫱伤得如何,如果,再有野人过来,大家恐怕都要永远的留在山上了。于是明山回过头,快速往回跑!
一回到刚才的地方,李江就急得只叫:“大哥?何采呢?何采怎样了?”
明山无从回答,道:“大家伤势如何?”
一个家丁答道:“除了李江被野人抓破了胸部,其他人都只受了点轻伤和惊吓,小姐安然无恙!”
明山上前一看,李江的胸部被撕开了一条大口子,正往外涌着鲜血。连忙脱下自己的衣服,给他死死捂住!李江此时非常急躁,拼命大叫:“大哥!何采!去救何采啊!”
“李江!你不要管那么多,何采我会想办法!你要冷静,你叫得越凶越使劲,血就流的越快!”
明山急得直跳!
幸好李江叫了几声,就晕了过去!
明山在路边扳了几棵小树,让几个家丁做了副架子,把李江放到上面,让四个没有受伤的家丁抬着!自己托起吓得浑身无力、连哭都哭不出的王嫱、新月,带着大家急急忙忙往山下跑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