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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十六节 针锋相对
    威树风拱拱手道:“九位大驾光临,请恕威某失迎之罪!”

    那当先的壮汉在马上还了一礼,宏声道:“林庄主,我们的书简大概已蒙过目,敢问令师弟何在?”

    少锋听的心中一动,暗忖原来他们还是找我的呀?

    威树风黯然道:“本门不幸,出了这样一个不肖弟子,不瞒诸位说,敝师弟已被在下刺杀在王屋山中了!”

    那九人一听,立刻引起了一阵小小的骚动。

    当中一名道者道:“无量寿佛,林庄主能为贵庄清理门户,又替武林除了败类,诚属可喜可贺之事,但不知贵师弟葬尸何处?请容我辈一拜如何?”

    他话说的客气,可是骨子里头显然含的有毁尸之意,少锋在暗中听的甚怒,狠狠朝那道者瞪了两眼。

    温小兰冷冷地道:“你这位道者说这话是什么意思?人死万事休,难道你去看我二师兄坟墓,还想毁棺碎尸不成?”

    那道者嘿嘿地道:“姑娘的话不错,贫道智真,贫道有两位师弟俱是死在贵师兄手上,如不毁棺碎尸,如何消得心头之恨?”

    此话一出,不但浩天圣庄诸人都为之脸上变色,尤其是暗中的少锋听了,更为这勃然大怒。

    现在,少锋已他们都是些什么人物了,他回忆在圻城山下客店中听到那走方郎中等人的话,眼前九人必然便是当今江湖上九大派别各自挑选出来对付自己的年青好手,那自称智真的道士不用说应该是峨嵋派的人了。

    他忍了一忍,看看他们还会说出什么花样来?他特别注意威树风的动作,在这种场面下看他如何处置?

    威树风身为浩天圣庄的庄主,他自然不能和其他人一样激动,只见他脸色绷得紧紧地道:“道长身为出家人,这样做不嫌太过份了吗?”

    一名和尚大叫道:“不!一点也不过份,洒家少林师兄弟被他斩杀更掺,你们说他死了全是骗人的把戏,今夜你们非把人交出来不可!”

    威树风冷笑道:“请恕威某眼拙,不知大师如何称呼?”

    那和尚夷然道:“贫道清静,本派有六位师弟都死在他手中,试问这个仇该不该报?”

    温小兰喝声道:“清静无为,我看凭你那付没用的本领也想报仇,岂非白日做梦?”

    她把“无为”解释成“没用”,语含讥讽,清静大师听得大怒,从马鞍上面取出一条禅杖,跃身跳下马来。

    第十四章奇峰突起

    温小兰也是任性之人,见清静大师跳下马来,她哪里忍耐得住,立即从身背拔出长剑,同时迎上一步。

    眼见战火一触即发,威树风权衡利害,连忙叫道:“温师妹千万不可造次!”

    温小兰怒道:“他们欺人太甚了,你忍得住我可忍不住了!”

    威树风摇摇头道:“话不是这么说,不管怎么样,也该先把道理说清楚!”

    那边一名壮汉点点头道:“不错,不错,清静大师,你也请退回来吧!”

    清静大师倔强地道:“罗大侠,事实摆在眼前,刘少锋根本没有死,要不然,他们为什么连带我们去坟上一趟也不敢?”

    那姓罗的显然是九人之首,闻言微微朝威树风道:“林庄主,咱们既然要说道理,就应该把道理说得明白一些,贵师弟罪大恶极,不但是贵庄叛徒,同时也是武林罪人,你又何必袒护他?还是痛痛快快把人交出来吧!”

    威树风气道:“敝师弟是威某亲手在王屋山所杀,我并未骗人,你如今要我交人,我从哪里把人交出来?”

    那姓罗的汉子冷笑道:“不必骗人了,我实话告诉你,我们握有证据,贵师弟早已偷偷潜回庄来了,你能让我们在浩天圣庄搜一搜么?”

    威树风微微一怔,随之一想,才知他这话全是废话,要知以堂堂浩天圣庄的威名,若任由他们搜人,岂非大失面子?若不让他们搜吧,他们必然有了借口,势必找机会生事。

    他权衡利害,心想我宁愿战死也要替浩天圣庄保存声名,当下冷笑一声道:“罗大侠说得太自信了,除非我威某死去,不然你们休想在浩天圣庄撒野!”

    浩天圣庄上下闻言都不禁耸然动容。

    一些较为激动的人更是破口骂出声来,但见银光闪动,已有二十多人一齐亮出了长剑。

    那姓罗的冷冷大笑道:“也好,你想死还不简单,老实说我们是先礼后兵,你如再倔强下去,我罗元庆只好达成你死的愿望了。”

    说着一打招呼,他们一齐跳下马来。

    威树风情知大战难免,微微向后一退,百名红巾剑士已列出一道剑墙,威树风和温小兰各自往首尾一站,严阵以待。

    罗元庆正是九人之首,九大门派这次各自挑选一名年青好手参与捕杀刘少锋,事前曾言明要在九人之中以比武方式推出一名领袖,两月前泰山之会,罗元庆以点苍二十四式“清风剑法”技压群雄而荣膺此位,使天下震动,那时候少锋正在随混元神君练功,所以直到现在才稍稍明白了一点大概。

    威树风不屑地道:“就贫九位想闯我浩天圣庄,恐怕还没有那么容易!”

    他右手紧紧抓着长剑,一脸肃然之色。

    一名汉子大笑道:“你太不自量力,莫说是你们这些小辈,就是齐天福亲自出来,咱们也不瞧在眼下!”

    威树风和温小兰一听,都不禁为之大怒,两人正要挥剑攻上,忽听一阵冷冰冰的声音接口道:“谁敢在这里说大话?”

    声音冰冷,使听到这句话的人都不禁冒起一股寒意。

    众人循声望去,不知何时,只见一个蒙面人傲然站立在夜色沉沉的浩天圣庄门口中。

    他所站的位置就在罗元庆他们附近,却与威树风和温小兰保持一段距离,要知罗元庆他们都不是庸手,那蒙面人何时到了他们身边他们都不知道,他们这一骇真非同小可!

    浩天圣庄正感受极大的压力之时忽然出现这么一个救星,人人都觉得振奋,尤其听了他那一句冷声喝问,好象眼前的蒙面人就是替他们说话一般。

    罗元庆一打眼色,他的八个同伴都会意地向后退出一步,那蒙面人却是一动不动,只以一对冷削的目光狠狠望着他们。

    罗元庆干咳一声,说道:“这位大侠请了,曾闻江湖传言,有一蒙面大侠两度现身与鬼重天作对,敢问可是尊驾么?”

    那蒙面人冷冷地道:“你问这个干什么?是又怎样,不是又怎样?”

    罗元庆微微一笑,道:“假若尊驾果是那位蒙面大侠,那么今夜之事当知我辈乃出于为武林伸张正义,因为浩天圣庄与干骨帮勾结”

    蒙面人冷哼道:“胡说!你有证据么?”

    罗元庆被他一喝,神色顿时一变。

    威树风和温小兰见他是在替自己浩天圣庄说话,两人都不禁为之一呆,心想这人是谁?为什么又要蒙着脸孔出现?

    一名汉子踏出一步,大声道:“自然有证据,这个证据江湖黑白两道都知道,那便是他们浩天圣庄齐天福突然禅位和他们出了一叛徒刘少锋!”

    那蒙面人冷峻地道:“你是什么东西?竟连人家的家务事也管了起来了!”

    那汉子把身子一歪,嘿嘿地道:“在下九华一字剑周光祖,天下人能管天下事,你若是硬要插上一手,嘿嘿,咱们可得连你一并算上!”

    那蒙面人轻笑一声,身子硬生生地移了上来,指着周光祖道:“就凭你的身手,也敢在我面前口出狂言,你若能挡我一击,我便甩手不管这件事如何?”

    他口气大极,要知周光祖乃九华年轻一辈弟子中最杰出的高手,哪里受得下这口气,“呛”地一声,已把长剑亮出来。

    那蒙面人目光一转,冷声问道:“我看他一个人不成,你们还有谁上来,赶快一齐亮剑,也免得我多费手脚!”

    他说这句话无异在周光祖脸上掴了一记耳光,周光祖不禁勃然大怒,手腕一振,大喝道:“狂徒看剑!”

    “唰”地一声,一道寒虹直向面门洒去。

    那蒙面人夷然无动于衷,待周光祖剑刃相距面门只有五分光景,蓦见他右臂一抬,“喀嚓”一声,立将周光祖长剑震为两段。

    周光祖大骇向后暴退,怔怔望着手上半截剑出神。

    那蒙面人道:“你们这些人自持名门正派出身,一向就知以多为胜,莫说你们九个,就是再多一倍也不在本人眼下!”

    此话一出,罗元请等人都被引怒了,只见人影闪动,他们已一齐把那蒙面人围在当中。

    温小兰悄悄走到威树风身边,问道:“大师兄,你看那蒙面人会胜么?”

    威树风道:“他纵不胜,我相信也不致落败,这些狗头既然以多为胜利,那时我们自然也不能袖手旁观!”

    温小兰叫道:“对啊!你以前老是顾忌不愿和他们这些王八蛋为敌,现在终于想透彻了!”

    这些话传入罗元庆等人耳鼓,他们都不禁勃然大怒,紧逼一步,除周光祖之外,手中兵器都徐徐伸了出去。

    那蒙面人的心中激动不已,目光凶狠地瞪着智真道长和清静大师,自然恼怒他先前碎棺毁尸之语,他的右臂缓缓抬起,掌心通红似血,一名胖和尚见了,不由惊叫道:“呀!你是混元神君!”

    那蒙面人不加理睬,手掌已越提越高了。

    罗元庆听那胖和尚一叫,寒声问道:“慧果大师正是昆仑高手,昆仑派虽曾受干骨帮重创,可是他们仍然派出人来捕杀刘少锋。

    慧果大师点点头道:“一点不错,他掌心通红,即将施出‘混元神功’了”

    说着,紧紧抓住粗大的禅杖,说话的声音也微见颤抖。

    一名汉子颤声道:“曾听家师说过,混元神君一向不大过问世事,为何今天要插手管这件闲事?”

    那蒙面人嘿嘿地道:“那是因为你们欺人太甚,老夫若不教训你们这些小辈,只怕你们今后还要目中无人?你是哪一派的弟子?”

    那汉子肃容道:“晚辈华山汤之珍!”

    他竟自称身份为晚辈,可是那蒙面人仍然无动于衷,冷削的目光落到另一名汉族上,那人躬了躬身子,报了姓名乃是长白派的陈正台。

    紧接着崆峒徐清言,武当真木道长都相继报出了名号,要知混元神君的名头太大,九人都曾各自听师门提过混元神君的大名,他们心中都想若是眼下换成了自己的师父联手对付混元神君,或许能有胜望,以自己九人和他相抗,无异螳臂挡车,所以在一刹那之间的他们的脸色都为之大变。

    威树风和温小兰似也料不道隐迹数十年的混元神君会突然在浩天圣庄出现,其中尤以威树风心情最是激动,因为他早在百花山上听一个老者告诉他,他的爹爹是被混元神君囚禁着,所以这时听说眼前的蒙面人便是混元神君,一时不知怎样处置才好?

    混元神君目光一转,冷声说道:“你们既知老夫在此,现在总可以滚了吧!”

    汤之珍等八人一齐望向罗元庆,等候他的命令。

    罗元庆暗暗吸了一口气,刹那之间,他脑中已不知打了多少个转,暗忖此人若是混元神君,他为什么又要以黑巾罩着面孔?他捉了这个理由,胆子也大了些,当下说道:“冲着洪老前辈金面,要我们走自然也可以,可是我们也有一个请求,敢请洪老前辈揭掉面罩,让我们一睹庐山真面目如何?”

    汤之珍等人闻言心中却为之一动,陈正台大声响应道:“不错,你若是混元神君,该让咱们瞧瞧真面目!”

    那蒙面人不屑地道:“就凭你们这些小辈也想瞧老夫真面目!”

    清静大师脑中一转,大喝道:“贫道已瞧出了些端倪,他完全是假冒的!”

    罗元庆嘿嘿地道:“不错,咱们险些都被他唬住了,若是真的混元神君,哪有罩着脸孔见人的道理?”

    那蒙面人听得此说,眼中已充满了杀机,冷然向清静大师和智真道长欺上一步,说道:“你们若要瞧老夫真面目,先倒下两个再说!”

    清静大师合什道:“那么让贫道先瞧一瞧!”

    说着,全身功力集于双臂上,禅杖挟着呼啸的劲风狠击而出。

    那蒙面人不避不闪,手掌一扬,一股灼热掌风轰然迎上,清静大师只觉杖身一颤,胸口闷得透不过气来,立足不稳,蹬蹬蹬退了七八步,一跤跌坐在地,随之喷出了一口鲜血。

    罗元庆等人大骇,连忙奔过去一看,只见清静大师脸如金纸,已然不能开口说话。

    周光祖急声道:“清静大师,你觉得怎么样?”

    清静大师嘴里一阵阵格格作响,摇了摇头,再度喷出一口鲜血,然后颓然向后倒了下去。

    罗元庆等人都被震慑住了。

    浩天圣庄的人却有一种说不出兴奋,那蒙面人拍了拍身上的尘土,冷冰冰地又向智真道长走来。

    智真道长只觉得一股寒意冒上心头,抓紧着宝剑问道:“你还想怎么样?”

    那蒙面人冷冷地道:“纳命来!”

    智真大师心头一紧,赶紧将宝剑横在胸前,罗元庆等人睹此情景,也一面蓄功戒备。

    那蒙面人指指智真道长,道:“除他之外,我不想再杀无辜,你们快滚!”

    罗元庆抗声道:“不!要杀他就得先杀我们,我们绝不退缩一步!”

    蒙面人恨声道:“那也好,你们就一齐到西天去吧!”

    扬掌待击,谁知就在这时,只听一阵杂乱的马蹄声由远处传来,蒙面人目光一张,眼中杀机大盛。

    他手臂垂了下来,却把整个身子移到路的中央。

    众人方惊于那阵马蹄之声来得突然,忽然又见那蒙面人的动作奇特,一瞬也不瞬,忽然浩天圣庄那边人丛中迸发了一声:“呀!原来是干骨帮的人来了!”

    这时众人也都看清了,来的共有二十多骑,一个白发老者先出现在众人眼前,紧接着是两个鬼魅似的人物,后面整整跟了二十骑,他们一身黑衣,胸前都织了一具刺目的白骨,一齐到浩天圣庄前下马。威树风疾闪而上,大喝道:“浩天圣庄与干骨帮一向井水不犯河水,敢问你们今夜来此何为?”

    那当先的老者嘿嘿地道:“小伙子,还认得老夫么?”

    威树风一望,认得是那次在百花上上传功的老者,他那时还不知传自己一招武功的人就是名震天下的干骨帮主鬼重天,后来因为行走江湖听得多了,才回忆出是鬼重天来,不过他心中十分困惑,鬼重天为什么要传自己那一招武功,难道真如他所说是要自己从混元神君手中解救自己爹爹吗?

    现在好了,混元神君已经露面,而鬼重天也适时现身,威树风心中显得无比激动,点点头道:“我那时眼拙不识帮主金面,现在再不能不认识帮主了!”

    鬼重天得意地道:“你现在已是一庄之主,不知该如何感谢老头?”

    他说话之时,一对有神的眼睛始终不曾离开过那蒙面人身上,至于对于罗元庆他们以及地下的尸体,倒根本不屑一顾。

    威树风摇摇头道:“感谢二字现在还谈不到,因为那天我不忍用你那一招去杀我的师弟,不过我倒有一事请教,威某先人真是被混元神君洪光寅囚禁了么?”

    他把混元神君洪光寅这个字说得特别响亮,说过之后,两眼也落在那蒙面人身上。

    那蒙面人的心中不知比威树风激动多少倍,当鬼重天现身的时候,他几乎忍不住就要出手,可是后来听得两人一说了,才把激动的心情强压了下去,尤其听了威树风“不忍”二字,他自己也陷入了一种暇思境地中。

    鬼重天说道:“不!本帮主那时是骗你的,令尊根本没有被混元神君囚禁!”

    鬼重天的两道眼睛虽也在注意那蒙面人,但他却不知早在半个时辰之前,那蒙面人已自认是混元神君。

    威树风听得鬼重天如此说,先前对蒙面人那种复杂的眸光悠然消失。

    威树风朗声问道:“依帮主所言,我父既没有被混元神君老前辈囚禁,那他现在何处?”

    威树风乃年轻人心性,一对混元神君释去前嫌,连称谓也跟着变了。

    少锋侧目看向鬼重天,想听听他究竟要说些什么。

    只听鬼重天道:“小伙子,你的父亲不是别人,他就是本帮的副帮主威天林!”

    此言一出,对在场的威树风,温小兰以及九大派门人无异响起一声晴天霹雳。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堂堂浩天圣庄主竟是干骨帮副帮主的儿子。

    少锋早有所知,自然不为所动。

    他只是冷眼注视着鬼重天的一举一动,想知道这个不共戴天的仇人究竟意图何在?

    一旁的温小兰早已按柰不住,指着鬼重天道:“喂!想栽我脏呀,威天林是你老子或许不差。”

    鬼重天目露凶光。

    从他身侧转出两名汉子,脸上布满重重杀机。

    那是干骨帮素以凶狠歹毒著称的两位堂主,一个叫褚益,另一个叫吴伯圻。

    褚益喝道:“丫头!你找死。”

    两人同时踏前一步,只等帮主一声令下。

    温小兰也“呛”然拔剑在手,怒目相向。

    鬼重天脸色数变。

    突然冷冷一笑,道:“两位堂主暂且退下。”

    褚益悻悻哼了一声,脸上犹有怒色。

    威树风微怒道:“姓鬼的,我希望你不要管我乱套姓氏,我问你,你今夜率众而来,究竟是什么用意?”

    鬼重天冷笑道:“你还不配问本帮主的用意,等会见了齐天福,我自然会和他理论,至于你说我替你乱套姓氏,我倒要问你,难道你连祖先都不要了么?”

    最后一句话含着极的侮辱,威树风勃然大怒,长剑挥了一挥,愤然道:“你再乱说,我可要对你不客气了!”

    鬼重天对于威树风的盛怒好象没有看到一般,夷然道:“小伙子,别太冲动,我来替你说个故事如何?”

    “我不爱听!”忽然一人插口道:“不!大师兄,让他放一放屁也好!”

    说话这人正是温小兰,原来女人心思细密,当威树风和鬼重天说话的时候,她脑中即已转到早几个月少锋和威树风争夺庄主时的情景,因为在事发之先,少锋曾答允她不做庄主的,不想忽然变卦了,她那时猜不透是什么原因,刚才被鬼重天一提威树风是威天林的儿子,一时之间脑子还转不过去,现在细细一想,这事可能和少锋有关,所以立刻阻止威树风让鬼重天说下去,威树风对于这个三师妹是百依百顺,只好默然忍了下来,不过温小兰最后那句话对鬼重天十分不敬,鬼重天身后两个堂主的脸上又现怒色,可是两人都未得鬼重天命令,虽怒也不敢出手。

    鬼重天脸露奸笑,并不介意温小兰那句话,接口道:“事情应该追溯到二是年前,那时江湖共有四名顶尖高手,除本帮主和和令师齐天福之外,还有两人便是威天林和英雄垒主刘飞华”

    对于这个故事,少锋自然不觉新奇,不过现在是再听鬼重天道出,尤其是大师兄和三师妹也在场,他的心情自然异样了。

    罗元庆等人精神也集中起来了,原因是鬼重天所说的几个人当他们十几岁时就名震天下的高手,何况这个“故事”的主人翁如今又正和他们息息相关。

    威树风就更不消说,他对于“威天林”三个字尤其关心,当鬼重天提到这个名字的时候,不禁心中微微一动,暗忖我真是他的儿子吗?

    全场都静了下来,静得一点声息也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