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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六章 作客外星家庭 51——55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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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们观光时结识了一位叫丽溜的年轻香星人,她(每次用代词都头疼,觉得“她、他、”都不合适,用“它”更不行,我又不能擅自发明一个字指代,最后决定凡指单个香星人一律用“她”)十分热情,从事植物研究。丽溜今年的工作已经结束,正在休长假,她请求和我们三个外星人一起在自己的星体上旅行,我们三人高兴地答应了,毕竟和香星人一起能更好地了解香星。

    出发之前丽溜邀请我们去她家作客(外星人也请客),并且不是通过屏幕邀请,而是亲自滑行到家门口邀请我们。为了表示对她诚意的尊重,我们决定不坐家去,而是用香星人的走路方式——滑行,去她家作客。在香星已经逛了十几天,我们三人已很好的掌握了滑行技术,虽说速度和香星人没法比,但比迈开两腿走要快得多。就我们这自认不错的滑行技术和丽溜一比,连小儿科都算不上,所以她得刻意滑很慢才能不将我们三个外星人落在后面。可以想象如果我们迈开两腿走而不滑行的话,那速度肯定慢的令香星人发指。

    滑行二小时后,丽溜将我们带到了一幢我险些以为是一座巨大雕塑的房子前。站在房屋前我直发愣,倒不是因为房子像雕塑,而是因为没有门,只有高高在上的窗户,完全不知怎么进去。这时质莲将她脑芯片中关于香星人房屋的信息传递了一些到我的翻译芯片中,我才对香星人的房子有了一个大概了解。

    原来香星人的房子全是雕凿出来的,具体方法是:挖很多土(实际是比铁还硬的冰土混合物)堆在一起,再将土堆挤压成实心(打算做多大房子就堆多大的土堆),然后开始在土堆上雕凿。过不了多久土堆上就出现了一个个精美的门窗,要说明的是香星人的门就是窗,窗就是门,他们没有将门开在下面的习惯,全开在上面,既是门也是窗,只是顺着窗口凿了一条条滑道,方便滑上滑下,也起装饰作用。土堆中间则被掏空,掏成事先设计好的房间样式,然后再进行精雕细刻,一般会弄得异常精美,极具欣赏价值,当然也很实用。他们的房子异常坚固耐用,地球上古欧洲的石头房子都拼不过他们的冰土房。

    香星人住了五千多年这种凿的房子,现在仍有小部分人住,大部分人像地球人一样,住在可以到处飞并能随意改变结构的家里(不同星体之间,高科技东西的表现形式是趋同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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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丽溜现在有二个家(现在很多香星人同时和二伙或三伙人同居):一个是可以飞行的现代家,一个就是面前的冰土房家。丽溜见我们不知如何进入她家,就先做了个示范:只见她顺着呈89度的狭窄的弯曲的滑道,哧溜一下就滑进去了,瞬间又哧溜从窗口滑出来。我看得目瞪口呆,无论如何这不是我能完成的滑冰动作,看期青质莲的表情,也是望尘莫及。

    我估摸地球上顶极滑冰高手超水平发挥,才有可能完成丽溜这套进门动作。质莲知难而进,她后退几米先助跑一下,然后哧地往上滑去,刚到拐弯处脚就冲出了滑道,人朝一边摔下去。我刚想闭上眼不忍看她摔个大马趴,却见质莲在空中旋了半个圈后竟稳稳地落在了地上。我惊讶地说:原来你练过工夫?

    质莲说:要练过就进去了。

    我说:没练过这么一大跤怎么没摔趴下?

    期青一旁说:这里引力只有地球的三分之一,加上香星的平衡感应系统灵敏,要想摔一跤其实不容易。

    我说:你的意思是咱们能滑进去?

    期青说:估计得练上十天半月。

    质莲望望高高的窗口,说:我就不信这破窗能把我们堵在门口十天半月。说罢又哧地滑上去,仍旧摔了下来,然后接着滑接着摔。质莲颇有屡败屡战的精神,她一连试了二十几次都没成功,累得不行,一屁股坐地上踹气。

    我见丽溜一旁不停地用底部拍地面(表示笑个不停),就说:你也太不仗义了,请我们来难道是为了让我们练习滑冰吗?

    丽溜又拍了会儿地面,说:你们地球人真可爱。然后哧地滑进去了,一会儿放了幅软梯下来。我们三人顺着软梯进到了房屋里面,只见所有的陈列和摆设都奇形怪状,而且完全不知用处是什么,好像地球上抽象派的画都被雕出来摆在这儿了。以我一个古代地球人的眼光看,这里真不像是住人的地方。

    房间与房间之间倒是有门开在下面,我们可以顺畅地从一个房间到另一个房间,不用爬梯子。丽溜跟着我们左转转右转转,也不介绍一下什么东西是干什么的,期青质莲的脑芯片里也没有储存香星人冰土房内部的资料。质莲说:丽溜,你总不能让我们见了你家东西只发愣吧,介绍一下让我们开开眼。

    丽溜说:我本来想说,又怕你们嫌啰嗦(想不到外星人也怕啰嗦)。

    质莲指着一件曲里拐弯的有点像珊瑚的青色大家伙,问:这是什么?

    丽溜说:多功能传统美食器,等一下我家人要回来用餐了,我先做出来你们可以看看。

    话音一落,只见青色大家伙的里面在蠕动,同时旁边一个像香星动物(也像植物)的雕塑瞬间改变结构,变成了一个超大号桶状物。然后这大桶自己滑到美食器下面,只见大量淡紫色冰渣状东西从美食器的孔隙中流下来,一会儿就装了大半桶。

    质莲说:这就是你们的美食啊,能不能摸一摸?

    丽溜说:可以。

    我们三人探身都拿了点淡紫色食物在手上细瞧,看着手上水晶似的硬硬的粒状渣状(渣也硬得不行)美食,我说:这要放我嘴里,非嘣掉几颗牙不可。

    质莲说:不是嘣掉几颗牙,是整个人都得嘣掉变成渣。

    我一惊,说:他们的美味对咱们是炸弹啊?

    质莲说:比炸弹可厉害多了,被炸弹炸了还能把碎尸收集起来修补成形,吃了这东西变成渣后连尸都收不成,碎尸会很快融入香星土地。

    我听得浑身发凉,说:真的假的,有人试过吗?

    期青说:曾经前后有三个人试过,这三人如今名垂地球宇宙航空史,他们的身体碎片也融入了香星土地,不能回地球了。

    我对丽溜说:你们吃的东西也太歹毒了,怎么能吃这么狠的东西呢?

    丽溜说:地球人吃的东西我们沾了也没法活。

    正说着,只见从我们进来的窗口方向滑来三个香星人,丽溜说家人回来用餐了,好久没享受传统美味了,今天得好好吃一顿。我想这么恐怖的东西还享受呢,真是不同星体养不同人啊,太冲击我的神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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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丽溜跟我们介绍她的家人:一个是老大一,叫果溜,一个是老大二,叫莫溜,一个是老三,叫米溜,自己是老二。

    我一听,再把丽溜的家人一瞧,就晕菜了,因为丽溜的这三个同居伙伴都叫什么溜不说,还长得一个样,身高、形体、肤色都一致,根本分不清谁是谁。要不是丽溜明显比她们高一截,那四人站一块就都分不清了。而且老大一,老大二的叫法也叫人疑惑,难道这个家庭还选了两个干部?

    我说:怎么都叫什么溜啊,达不溜跟你们是不是亲戚啊?

    质莲说:香星人有一半叫什么溜的。

    我说:丽溜是老二,怎么还有个老大二,听不明白啊?

    这时丽溜的一个家人轻轻拍了一下底部(表示笑)滑到我身边,说:我是果溜,莫溜和我是一个切切(可以译成母亲或父母)身上长出来的,我们又是这个四口之家年纪最大的,所以称为老大一,老大二。原来如此,香星人也有双胞胎。

    期青说:请用餐吧,再说话食物就不新鲜了。

    质莲说:是啊,你们快吃吧,我们正想看看。

    只见丽溜哧地滑进大桶,全身沉到淡紫色的冰渣冰粒中,十几分钟后丽溜从大桶中出来,肤色也变得有点紫了,她十分满足地说:真鲜美啊!

    我看桶中食物浅了一些,接着不知哪个溜也进去泡着,十几分钟后出来桶里又浅了一截,身上也带点紫了。主人吃东西,客人一旁干看着,估计这种事只会在不同星体的人之间发生。丽溜的家人依次各泡十几分钟,这顿饭就算吃完了,可以管一天不饿。

    我看桶底一点剩的都没有,非常干净。她们吃完,大桶又改变结构变成一座精美的雕塑滑一边呆着去了。这时丽溜和家人身上的紫色都已褪去。她们这种奇特的摄入食物方式,让我除了赞美宇宙中造化的奇妙外,简直生不出其他想法。

    质莲对丽溜说:听说你们的传统食物种类很丰富,刚才只见识了一种,能不能让我们见一见其它种类的食物?

    丽溜说:再吃就撑着了,让你们看画面吧。

    话音未落,右边一面原来凹凸不平的深色墙面瞬间变成一面超大的光滑屏幕,丽溜说:这房子已经2878年了,这个显示器的效果可能不太好。

    我说:房子是古董,这些用具应该是现代化的吧?

    丽溜说:都是二千多年前的东西,总不坏,用着也算顺手,就一直舍不得报废,用了一代又一代。

    我说:真是勤俭节约的好榜样啊,样样东西都用几千年,那新造出的东西谁用呢?

    丽溜说:像我们这样的家庭只占整个香星人的十分之一,绝大部分人都用最先进的现代化设施。

    墙面开始播放香星人的美食系列,一桶桶不同形状,不同大小,不同颜色(都偏暗,偏淡)的冰状物一一摆开。画外音介绍这种是植物的什么什么,那种是动物的什么什么,又一种是合成的什么什么,好象花样挺多。不过在我看来这些东西都应该叫冰块,冰渣、冰球、冰屑、冰丝等等,因为全是固体冰状,没有一样是液体的。

    我对丽溜说:难道你们就不喝点稀的?

    丽溜说:我们可不想被烫死。

    我这才想起香星人觉得最舒服的温度是零下一百七八十度,要是高于零度,那可能是得烫挂了。

    看完美食纪录片,我觉得香星人的食物和地球人相比,远谈不上丰富,不过倒也别开生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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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香星人的房间设计没有客厅,最大的房间是卧室,和地球人每人一间卧室不同,香星人是一家子住一大间卧室。她们也有床,但床的样式叫我非常吃惊,因为实在太像棺材了。丽溜家的四张床和地球人的棺材相比,只是材质和雕的花纹不同,整体形状看起来简直就是四具棺材,连棺材盖都有。当丽溜将我们带进她的卧室参观时,被她的棺材床吓得我心里乱跳,也太不吉利了。看质莲期青的表情估计没我这感觉,现代地球人寿终正寝后,都被处理成肥料滋养花草树木了,连墓地都没有,更别谈棺材了。在他俩眼里棺材只是古老的历史名词。

    香星人更没棺材这一说,否则也不会大活人睡在里面。她们如果是正常死亡,都是身上长孩子的,身体最后会被孩子吸化完。如果非正常死亡,尸体会被搬到化尸台上化掉,也不需要棺材。她们从古到今都没有将尸体埋入某个地方的做法。想要保全尸体只有一个办法,就是在香星之外的地方中毒死掉,被送到死人三角形,那样几千年也不会被化掉。不过香星人也没有要保全尸体的想法。估计香星人也不知道自己睡的床跟地球古代死人睡的棺材样式差不多。

    看着如此富有特色的床,我门丽溜:所有的香星人都睡这个吗?

    丽溜说:大多数人还是睡功能齐备,现代化的先进床,不过外观没太大变化。

    我心说原来现代床仍像个棺材,我问:床边的二对麻花形柱子是什么?

    丽溜说:抛光器。

    我说:抛光什么用的?

    丽溜说:抛光人的。

    我大吃一惊,忙问如何抛光人,能不能示范一下。丽溜马上站在一根麻花形柱下,只见柱子不停上下左右在丽溜身上滚动,哧哧作响,感觉有相当大的力度,一会儿丽溜的身体看起来的确光亮了不少。我想这家伙要用在地球人身上,肯定肉都得刨成陷了。

    我看得目瞪口呆,想只知道抛光地板什么的,没想到人也可以抛光。期青说:香星人不洗澡,但每天都要抛光身体,相当于地球人的洗澡。

    挨着床的墙角立着一大尊奇异的东西,我问是什么,丽溜说是一株已经灭绝的古代植物标本,放在卧室作装饰。看着这个难以形容的怪东西,怎么都无法把它跟植物联系到一块。

    质莲摸着卧室中间一个几分似荷叶的大圆盘,然后拿起圆盘里放置的几个精巧玩意,问:这是什么?

    丽溜说:加速器。

    期青也拿起一个,问:用在什么上的?

    丽溜说:人身上的加速器,我现在滑行最高时速是200公里,如果身上安了这个,最高时速可达800公里。

    我说:都赶上二十一世纪飞机的速度了,我们地球人的11路就是再进化一万年也不可能跑这么快。

    质莲说:这可是人的步行(在香星滑行就是步行)速度啊,太不可思议了。

    我们又问了几件东西,都有些匪夷所思的用处,整个卧室大概八十平米,十几种家庭用具错落有致的分置各处,整个风格简单怪异。我觉得很像二十一世纪一些前卫艺术家作品的风格效果——能把人吓一跳。四张棺材似的床呈平行四边形摆着。

    我问:床摆成平行四边形有什么讲究?

    丽溜说:我们大多数人家都将床摆成四边形,三角形或圆形之类,这种习惯已经有几千年了,形成这种习惯是因为我们爱图形和数字。

    听了丽溜的话,我们三人一致认为几何图形虽然缺乏诗意和浪漫,但用来装饰香星人的卧室合适不过,因为这帮人真喜欢。

    55

    从卧室出来,我们又到了一间奇怪的屋子(这里屋子没有不奇怪的),丽溜说是娱乐室,听说热爱艰深科学的香星人也搞娱乐活动,我很兴奋,忙问她们如何娱乐。丽溜在房间里优雅地转了一个圈,仿佛指着所有这些我们不认识的物件,说:这都是祖先们用过的东西,我们现在娱乐已经不用这些了。她又滑到一个树形东西旁,说:想去看看我们香星人五千年前的城市吗?

    我说:当然想看,是你明天想带我们去的地方吗?

    丽溜说:不用等到明天,从这间屋子下去就可以看到。

    期青质莲都露出兴奋不已的神色,跟二十一世纪的人中了大彩似的,都问:怎么下去?

    这时只见丽溜身旁的树形东西从中裂开,豁然露出一个大口,丽溜率先滑了下去,接着质莲、期青滑下去。我见黑黝黝的没一点光亮,有点害怕,为了不掉队,一闭眼也滑下去了。下去才知道根本不是往下滑,而是往下坠,我没有跳伞经验,身体突然在虚空中往下掉,吓得要死。幸好香星引力轻,身体往下掉的较慢,像在地球上戴着降落伞空降一样,不必担心摔死。虽然如此我还是很怕,因为黑漆漆的,看不见质莲他们,也不知道会降落到哪里。在身体下坠的过程中,我大声叫质莲、期青、丽溜,竟然没有回声,不禁更加恐惧。

    我觉得至少降了二百多米,突然感觉下面有明亮的光散发出来,然后看见丽溜浑身放光像个大探灯似的落在了地面上。我心中一喜,大叫一声“丽溜”也落地了,因为第一次空降,脚落地时扭了一下,所幸没伤着筋骨。

    我见丽溜站在前面没答应我,就大声说:怎么不吱声啊,吓死我了。

    丽溜居然还是不理我,我想这家伙别是想故意吓我吧,难道外星人也爱恶作剧?我滑到她身边,却见这人比丽溜矮了一截,她根本不是丽溜,我大吃一惊,顿时寒毛倒竖,不会见着外星鬼了吧,我结结巴巴地说:你是谁?

    这人还是不回答,却自顾向前滑去,她一滑开光线就暗了,我这才意识到这位香星人是唯一的光源,如果她走了,又会漆黑一片。这会儿跟着此人我害怕,不跟在此人后面我更害怕,好在这个神秘的香星人滑行速度相当慢,我加把劲能跟在离她三、四米的后面。我试图跟她说话,可她总也不理,像没听到一样,我心中暗自嘀咕别是个聋子吧?但又想按香星目前的医疗水平不应该有治不好的聋子啊。

    神秘的香星人一个劲向前慢慢(对我而言还是很快的,以香星人跟飞机有一拼的速度就相当慢了)滑,越滑我心里越毛,也不知道期青质莲跑哪儿去了,这个丽溜,请人来作客,却把客人吓个半死。这么想着,脚下就滑不快了,那人离我越来越远,光线也越来越暗,我一咬牙拼命赶上去,突然那人又站住不动了。

    我感觉自己已出了一身冷汗,只是被防护服处理掉了,身上才没粘粘糊糊,我又壮起胆对她大声说:你是谁?你要去哪里?

    可这人仍是不吭声,又朝前滑去,无奈,我仍尾随其后。大概又滑行了个把小时,忽然前面视野中出现了大片几分像蒙古包的房子,我猜测是丽溜说的五千多年前的古城市。怀着恐惧大于兴奋的情绪我朝古城滑去,前面神秘的发光香星人却突然跟地球上的气球似的,慢慢腾空往上飘去。与此同时头顶突然一下子冒出五六个发光的香星人从空中飘然而下,我看得目瞪口呆,完全不知怎么回事。

    这些人落地后,各从不同方向朝古城滑去,这下我傻眼了,不知跟在谁后头。正矛盾着这些怪人都滑远了,只剩下些微光亮,我正想赶上去,一点亮也没了,彻底陷入黑暗。这会儿我真希望自己是在做梦,赶快醒了就好了,情急之下我突然想起防护服上有紧急救援装置,就在胸前。由于黑的伸手不见五指,加之以前没用过,我只好在胸部一阵乱按,一会儿头顶的防护帽上发出明亮的光,接着我的胸口竟然有声音说:前面是危险区,你的身体将感应不到平衡系统,请就地等候,丽溜正朝你这边赶来。

    有了亮光又听丽溜马上就来,我心里一下子踏实不少,高科技就是好啊,我对自己的胸口说:期青、质莲呢?

    胸口的装置说:他们已进入危险区,感应不到你的位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