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是一个依旧的送别,看着她甜蜜的挥手告别,林辰锋心里甜甜的,一直注视着她的背影直到转角不见,林辰锋才提起他不想离开的步子,转身向家的方向走去。
才发现不知何时,后面已经站好了四个人,突起的肌肉与一脸蛮横造成的彪捍的样子使这四人一看就像是打手保镖之类。四人之中两人看到他转身,立时跑到他身后,成四角围着他。
看到这四人这架势,林辰锋脑海里一句话冒了出来“爱情真是使人盲目”,他们竟然离自己如此之近而他竟然没有发觉。
“兄弟,很恩爱啊哈!”一个看起来虽然魁梧但是眉目中透露着邪气的青年人说。
“什么事?”林辰锋有点厌恶别人去讨论他和贝琪之间纯洁的感情,特别是这种他很厌恶的人加上厌恶的表情,所以问话丝毫不客气。
“哦,没什么,只是我们老大想见你。”青年人看来是个小头目,答话道。
“是吗,但是我不想见他。”林辰锋直接拒绝。
“那可就由不得你了!”一个年纪大一点,但是瞎子用屁眼都能看出来没有智商的人说。
“是吗?”林辰锋嘴角含笑,心情正好,活动活动手脚也行,上次憋气还没发泄出来呢。
林辰锋慢慢地朝他们走过去,他不想一个一个动手,这种中看不中用的家伙,他相信自己不要超过三十秒就能全部解决。
意随心动,林辰锋的眼神突然变得凌厉,内心从檀中穴快速地通过七经八脉输送到四肢出来,然后双手灌劲,他打算直接凭借蛮力打扫了他们。
而当他们的眼神与林辰锋接触时,一股完全赤裸的毫无抵抗的意识顿时从他们心底升起,虽然他们手上在用力,甚至可以看到绷紧的肌肉所产生的爆发力,但是心却在告诉他们,这一切都只是一种错觉,眼前这个人是根本没有办法打败的。
“哼,现在已经来不及了。”林辰锋轻蔑地看着眼前这四人,他已经能够明显感觉到他们外强中干的实力。
就在林辰锋气灌双臂,横扫千军之际,他的气场明显感觉到一个外来的身体卷入进来,正在考虑是否要收手,一声厉喝传来:“你们干什么?在这里欺负学生是不是?”一位一脸正气的中年检察官看到他们这边的异样,推着自行车走了过来,对着那四个凶神恶煞的人吼道。林辰锋瞬时收息屏气,回到原来的样子,他不想将一个普通的好心人拉到自己的漩涡里面,因为他没办法一直去保护别人。除了贝琪,这个他愿意保护、以后也一直会在身边的人。
这四人压力顿失,都长舒一口气,嚣张的气势全无,再加上面对的是一脸正气的检查官,顿时萎缩了起来,打算马上就离开。
林辰锋看到“打扫垃圾”是不行了,于是改变注意,打算去了解他们背后的主人也是自己背后的敌人到底是谁,马上改口说:“好,我跟你们去。”
中年人狐疑警惕的看着那四人,然后关心地对林辰锋说:“小伙子,你没事吧,是不是他们在威胁你或者敲诈你,告诉叔叔,叔叔是警察,你不要怕的!”
“喂,老家伙,你想干吗?不要多管闲事,小心小命难保!”青年人色厉内荏地说道。
“这个国家是有法律和公正的,你们这群垃圾想在这里干吗?”中年人表情威严,富有正气的声音明显比那个混混青年大很多。就现在的情况,林辰锋知道就算他只是一个普通的学生,这位叔叔也是可以让他安全脱身的,毕竟这个世界的黑社会还没有猖狂到可以公然与执法机构的人对抗。但是他也明白,如果真的这样做的话,与这四个人背后的力量结怨会更深,而且很有可能会将这种怨气撒到这个少有的敢于在大街上碰到不平事正义执言的人身上,所以他还是决定跟这四人去,不入虎穴,焉得虎子。
“没事的,叔叔谢谢您,他们是来接我的。”林辰锋转口道,眼神里充满敬佩和感激。
中年男人听到这样的话,有点疑惑,然后眼睛里透露出鄙视和不解,只是恨恨地说道:“青年人要自爱!”推起那辆破旧的自行车,转身走了。
林辰锋对着他的背影说:“谢谢!”,不在乎他能不能听到,只是认为这样的人值得尊敬和感谢,也因为他那颗正义的心。
林辰锋随着四人上车了,这次他们倒没怎样为难他,当然也是因为知道自己没有能力去难为他,一路无话地到达了目的地。
这是一个破旧街区的小房子,看起来很普通,旁边开着一家电脑房和台球房。许多小孩子在里面嬉闹,大都染发了,还有些成年人赤裸着上身在看一些成人电影,嘴里不时流出口水,发出淫荡的笑声。林辰锋很讨厌这些成年人庇护的污秽场所,在他看来,孩子蒙尘的心灵与看不到未来的迷茫是很让人痛心的。
面带邪气的青年有点敬畏地将他带到房子的楼上,路上遇见的人都叫他蛇眼哥,看起来还真有点像。有些人穿上即使西装也不能褪下痞气,蛇眼就是属于那种在千万人中也可以分辨出他是混混的那类人。林辰锋很难以理解这种人为什么会存在,转念想想,也许黑社会就是需要这种凶像的人来充当门面。
蛇眼带了林辰锋上来就立在一旁,不敢说话,表情有点寒蝉,看了看林辰锋,又看了看老大的人,欲言又止。几个貌似头领的人正在开会。一个30岁左右青年正诚惶诚恐地跪在地下,斗大的汗从他头上一颗一颗的流下来,背上的汗衫已经全部湿了,头发湿哒哒地粘在脸上,嘴里不断地叫着:“老大,饶了我吧,我错了,下次我一定完成任务,您也知道李老大他们的组织很严密……”
那个被称为老大的人年纪约40多岁,身材比较宽大,但是一身肥肉,脸上的肥肉甚至已经将他的眼睛挤成一条线。听到叫老大时,他一脚踏到跪在地上求饶的人头上,然后另外一只脚横扫过来,直接将他的脑袋踢到地板的一边,然后说:“饶你?饶你我怎么向兄弟们交代?饶你这种蠢材我怎么向我自己交代?两个月了,你他妈的一点消息都拿不出来,我们的地盘却不断地被他们蚕食……”
青年人赶紧从地上爬起来,然后又跪了下来,撞到桌角脑袋隆起一个大包,额头上血泊泊流出来,鼻子也因为先砸到地面而变形,汗水,眼泪和鼻涕混在一起,很恶心,虽然嘴里还在不断地求饶,但是头和手却不断颤抖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