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莫然一脸花痴样,显然没缓过神来,兄弟三人把莫然按倒在床上,准备“大刑伺候”了。
“我招,我招了还不行吗?”莫然见没法躲过去,只好乖乖投降。
等到莫然一五一十地将给众人听完之后,其他三个傻了一样,嘴里还念念有词:太感人了,我靠,这简直就像使童话故事啊!莫然也不多做评论,准备美美地睡上一觉,梦里再和“香香姐”见面。
莫然之所以叫赵卓雅“香香姐”,原因可以追溯八年前。
莫然12岁那一年,家里忽然来了三位客人。两个和父母年纪相仿的大人和一个大约十六七的少女。后来莫然才知道那个叔叔是父亲的高中同学,本来前几年做生意挺红火,可是最近被朋友出卖,几乎是倾家荡产。而女儿马上就要高考了,这关键时刻不能掉以轻心,所以就把女儿送到老同学这里,一来女儿生活上算是有了着落,不必跟着自己到处躲债,而自己也可以安下心来准备东山再起。二来老同学两口子都是中学老师,女儿学习上有什么困难也可以得到很好的帮助。
“阿彪,小雅就先暂时安顿在我这里,你放心好了,我们就当是又生了个女儿。”莫小平也没多想,马上答应下来。
“那就多谢莫哥了,小雅,以后在莫叔叔家要乖哦!”赵彪虽然舍不得女儿,但是也没有办法。
赵彪夫妻和莫然父母把两个小孩支开后,就在书房中详谈起来。赵卓雅来到客厅,看见一个大约十一二岁的小男孩正睁着一双可爱的大眼睛看着自己,就走过去,抱起他,温柔地问道:“小弟弟,你叫莫然吧,今年多大啦?”
小莫然躺在赵卓雅怀里,感觉十分舒服,调整了一下姿势之后很乖巧地回答道:“姐姐,我十二岁啦!”说完可爱的小鼻子在赵卓雅雪白的脖子边嗅了嗅,说道:“嗯,姐姐,你身上有一股兰花的味道,好好闻!”
赵卓雅被他这一招逗乐了,轻轻捏了一下莫然的小鼻子,“小家伙,鼻子还挺灵的嘛,告诉姐姐,今年上几年级啦?”
……
赵彪夫妻第二天一大早就走了,据说南下去深圳了。而赵卓雅也在莫家安顿了下来,为来年的高考做着准备。莫然终究小孩子天性,活泼好动,现在家里多了一个“香香”的姐姐,就整天围着姐姐转,俨然像赵卓雅的一颗“小卫星”。
而到了晚上,莫然再也不肯一个人睡觉了,自从上次在赵卓雅的怀里睡着了之后,终于发现了一个温暖的地方,就再也不肯回自己的小床睡了。每次父母强制抱他回去睡的时候,莫然总是又哭又闹,一改平时“乖宝宝”的形象,嘴里哭喊着要和“香香姐姐”一起睡。原来连姐姐的名字也忘记问了,只记得姐姐身上好香,那一定就是“香香姐姐”了!
赵卓雅也很无奈,本来几次想和莫然好好说说自己的名字的,可是又不忍心说他弄错了,于是将错就错,自己成莫然的“香香姐”了。
由于莫然这次出奇地倔犟,死活都要和“香香姐”一起睡,而赵卓雅最后也同意了莫然这个“无礼”的要求,这才让莫然父母松了一口气,不过最后还是叮嘱莫然不要淘气,也给了赵卓雅一个十分无奈的眼神。
赵卓雅其实也挺喜欢这个小弟弟,不过有时候他睡觉的时候不太老实——经常抱着自己,把头埋在自己的胸部不说,那双小手还时不时地在自己胸部乱摸,弄的自己面红耳赤,好难受。时间一场,她也渐渐习惯了莫然的“骚扰”。以前如果碰到打雷下雨,赵卓雅心里就十分害怕,因为父母忙生意经常不在家,偌大的家里只有自己一个人,虽然房间里的灯都开着,可是自己还是觉得害怕,孤独。
不过有一次从梦中被雷雨惊醒,赵卓雅正瑟瑟发抖的时候,耳边忽然传来一声清脆而坚定的童音:“姐姐不要怕,我保护你!”赵卓雅这才回过神来,明白了自己身处何处。听着莫然温暖的安慰,眼眶渐渐湿润了,紧紧地抱住莫然:“姐姐不怕,有弟弟保护我!”
莫然听到香香姐的话心里很开心,一边继续在耳边安慰着姐姐,一边用小手紧紧地抱住姐姐,迷迷糊糊就睡了过去。赵卓雅看着莫然熟睡的小脸,心中涌起万般柔情,轻轻在莫然的小脸上吻了一下,然后拥着他那小小的身躯也缓缓进入了梦乡。
从那之后,赵卓雅再也不怕打雷下雨了,每天开开心心学习,有空的时候就逗着小莫然玩。可是很快莫然就恢复了他的本性,经常在赵卓雅学习的时候做一些小动作,嚷嚷着让她陪自己玩,可是赵卓雅毕竟还是要紧张地准备高考,实在抽不出那么多时间来陪他玩。莫小平看到了这种情况也没少教训莫然,可是毕竟心软,舍不得狠狠打他,每次都是等到孙梅回来才把小莫然给“收拾”了,呵呵,典型的“慈父严母”家庭,一个唱白脸,一个唱黑脸,对付莫然这种调皮的小捣蛋十分见效。
赵卓雅也慢慢见识到了莫然的调皮与狡猾,不过这些在她眼中都不是缺点,毕竟调皮的小孩一般都比较聪明,有时候虽然十分“可恶”,但是更多的时候却是可爱。后来她给莫然起了个外号——“小猴儿”,因为他像小猴子一样调皮可爱,碰到困难问题的时候也喜欢抓耳挠腮,十分形象。而莫然也不以为意,甚至十分喜欢,因为这是他最喜欢的“香香姐”给自己取的名字,只属于他们两人。莫小平试图推广的时候,却遭到了莫然的强烈抵制,以至于用“绝食”来表达自己的不满。
这让家里的其他三人忍俊不禁,莫然的父母也不再过问,依然叫他“小然”,而赵卓雅很荣幸地使用着她自己发明的“小猴儿”这个称呼,一家四口,其乐融融。
不过好景不常,很快一年时间过去了,赵卓雅刚刚高考填完志愿,还没来得及告诉莫家,就和父母匆匆离去。莫小平也很纳闷,这个阿彪,怎么来也匆匆去也匆匆啊,不过他也没多问,因为他知道赵彪一定有难言的苦衷。
莫然也哭闹了好长时间,不过毕竟是小孩子,经过初中、高中的六年轰炸,除了学习就没有太多的娱乐时间,渐渐地,香香姐姐的影子也在淡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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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在又再次见到了阔别多年的香香姐,莫然心里自然是激动万分,昨天晚上那个“激情拥抱”让他回味无穷,也让他感觉到自己对赵卓雅的感情除了一份浓浓的亲情之外,还多了些许让人心跳的味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