郁郁葱葱。
栓皮栎,青冈栎,枫香,黄檀等生机盎然,欣欣向荣。
间有小片修笪,掩映其中。
形成了一个名符其实的“世外桃源”。
海拔渐高,景观迥异峭壁间陡岩上,黄山孤松饱经风霜,傲首从容。
山坡上,黄山松林迎风而立,树干弯曲,枝成旗形,优美异常。
季节不同,景色各异。
春天鲜花盛开,草木蔓发,松绿竹黄,百鸟相鸣;仲夏林木蓊翳,绿荫沉凝,凉风拂肌,几忘酷暑。秋至松竹沉黛,枫叶如火,硕果缀枝,百草含香。
冬临风荡林海,雪压劲松,山色凝重,似露峥嵘。
山顶积雪经久难消,与繁花绿叶相融,故有“天堂积雪”的美景。
沧桑的古老历史,丰富的人文资源,众多的英才豪杰,传奇的风云故事。
大别山位于鄂皖交界,扼江汉,江淮之要冲,历来为兵家必争之地。
汪伪部队以“乡保队”最为凶残。
“乡保队”成员十分复杂,有些是土匪,有些是地痞流氓,甚至有些还是红军时期的叛徒,这些人大多数是土生土长的大别山人。
自土地革命以来,大别山地区一直有共产党的游击队伍活动,间接地成了“乡保队”的游击战老师。
“小保队”不但熟悉大别山地区的风俗民情,而且也熟悉抗日军队的那一整套游击战术,因此危害也最大。
“乡保队”平时和老百姓没什么区别,隐藏在群众中,吃住也在村里,从外表上根本看不出来他是“乡保队”。
从这个意义上说,抗日军队处于明处,“乡保队”处于暗处,时而啸聚,时而分散,让人防不胜防。
这些人死心塌地为汪政权服务,对付抗日军民的手段比日本鬼子还要凶残。
“乡保队”多如牛毛,很难把他们区分出来。
他们都是本乡本土的,和当地老乡有着千丝万缕的关系,再加上汪伪政权的反动宣传,由于一些过左做法,甚至一些老乡也帮着“乡保队”,部队几乎得不到什么情报,相反,“小保队”的消息却很灵通,所以很难打击到它,它却能经常给部队制造麻烦。
在大别山行军,战士们最怕掉队。
大别山都是山路,拐弯多,草啦树啦也很多,掉队两三百米,都有可能被“乡保队”抓到杀掉。
有个战士,掉队掉了400米左右,被他们拉到树丛里,只听他叫了一声,等到大家赶回去,人已经被杀死了。
二.
“没有到过黄泛区的人,是很难想象这里的情景的。
这里虽然已成了一片死水,但还是一片汪洋。
除了能隐隐约约地看到一些坍塌的民房屋脊和偶尔从空中掠过的几只野鸭之外,再也看不见什么别的东西。即使是无水的地方,也尽是稀烂的胶泥,前脚起,后脚陷。”
前有敌兵,后有黄河,真是进亦难,退亦难,处于难以动弹的“死地”。
“这一个时候最紧张。
听到黄河的水要来,不少人都听得到自己的心脏在怦怦地跳!”
狭路相逢勇者胜,杀开一条血路!
不惜一切代价,打过去!
他们命令抗日部队从即时起,不分白天黑夜,不管飞机大炮,枪林弹雨,片刻不停,强渡汝河。
而前线指挥员则命令所有的步枪都安上刺刀,每颗手榴弹都要揭开盖,看到敌人就打,打完就往前插,并要求先头部队过后,沿途不留一个敌据点和一个敌人。
可是,“卧榻之侧,岂容他人酣睡?”
随即,日军开始对大别山进行全面围剿。
抗战期间,第五战区在这里建立了抗日根据地,屡次切断长江航道,对武汉、合肥、南京等日军占领区形成了巨大威胁。
因此,日军必欲除之而后快。
日军在平汉线北段和陇海路东段频繁调动,扬言要“打通平汉线”。
第五战区信以为真,调84军开往汝南以加强平汉路的防御,西面防区顿时空虚。
日本11军司令官冢田攻中将乘坐的军用飞机在太湖田家滩附近的筋竹冲被138师高炮部队击落,机上九人全部丧生。
19日,日军即分三个方向向大别山进攻:68师团由蕲春经黄梅进犯太湖。
116师团一部由安庆西攻潜山。
第3师团分由宋埠,浠水进攻罗田。
前两路负责寻找冢田攻的尸体并牵制48军。
后一路则作为主攻,以期击溃39军直取光山。
同时,合肥之敌也在大蜀山等地频繁活动,以牵制六安的7军。
“很多人都瘦得变了形。”
“连走路也成了问题。
远方的兵初到大别山连路都不会走了。
秋天雨水多,地上就像抹了黄油,一步三滑,很多人的屁股都摔肿了。
部队夜行军,一夜走不了十华里。”
这注定了是一着险棋。
正值酷暑雨季,河水猛涨,道路泥泞,暑气蒸人,部队本来就疲惫不堪,还没来得及好好休整,现在又马不停蹄地向南奔驰,真可谓困难重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