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样的法力的不同排列、性质、时机、控制威力,使得效果相差数百倍,更何况廖天机的法力是多种能量融合而成的,想要完全的找到最完美最适合自己排列,至少要做上亿万次的排列。每一次的排列完成之后,先要用自己的灵魂来感觉是否契合,接着用刀枪剑棒……雷水火风……等力量来检验,以确定梅花对于各种属性力量的抵抗能力。然后以各种不同的力量催动梅花发动各种法术阵法,以确定梅花的最强的力量。当确定了最适合自己的梅花之后,还需要很长的一段时间来熟悉并运用梅花。
简单的来说,廖天机想要拥有梅花,估计还得数月的时间实验,这样消耗的时间很长但是廖天机对于梅花的认识会更加深刻。或者用点数去主神空间兑换,这样不需要多少时间但是廖天机对于梅花就少了一份默契。
廖天机现在没有去烦恼这个,廖天机很清楚现在的梅花只能当作一个炸弹来用。廖天机明目张胆的在课文下面看《河书》,至于被催眠的老师只会认为廖天机在好好学习而已。只是一户等人的表情很可爱,是那种恐惧好奇愤怒…糅合而成的,看着他们脸色变化无常,廖天机开始感觉到好笑!
下课后,一向大大咧咧的一户也有些紧张了,露奇亚作为代表走了过来,站在廖天机的面前什么话也不说,然后径直走了出去。廖天机也明白露奇亚的意识便跟了上去,随后一户也跟着廖天机的背后,一行三人向楼顶的天台走去。
明媚炎热的阳光照射在天台上,站在天台之上吹着大风,炎热的阳光变的很温暖。廖天机依旧闭着眼睛平静的说道:“你哥哥就要来了,你还是抓紧时间训练一户吧!”
露奇亚一脸震惊,仿佛是灵魂中晴天霹雳一样,忘记了自己来找廖天机为了什么事了,嘴中无意识的说道:“大哥!”随即反应过来,一脸戒备道:“你怎么知道的?”
“你认为朽木家族会让你继续下去吗?”廖天机平静的说道:“你哥哥如果放纵你的话,那么整个朽木家族都面临毁灭的危机。一个家族还是一个妹妹,你大哥很难选择呀!”
“怎么办?”露奇亚仿佛中了幻觉一样喃喃的说道:“怎么办?我该怎么办?”
廖天机平静的说道:“自己决定吧!”
现在露奇亚就在一个心结上,渡过了就海阔天空成长起来,不经理风雨怎么能够成长。廖天机很明白的选择了离开,这样的话就给予露奇亚足够的时间来化蝶了。廖天机却在思考着自己该怎么对付朽木白哉,这个家伙的力量很恐怖。
廖天机拿出了《河书》却依旧没有睁开眼睛,老实说闭目看书的确可以锻炼自己的神识,只是旁人看见的却是瞎子看书,感觉到有些可笑。廖天机依旧沉湎与书本之中,看着《河书》仿佛是进入了一个藏有宝藏的大山里面,只要你肯努力就会有无尽的宝藏,那种每一次阅读都更够获得更多的宝藏的感觉,令廖天机感觉很舒服。
夜始终要来临,看者洁白的月亮将大捧大捧的月光洒向美丽的都市的时刻,廖天机正在一处高楼上观看着朽木白哉,至于恋次直接被廖天机无视了。离的太近的话就会被朽木白哉发现,廖天机倒不是怕他,只是想要观察朽木白哉的动作,来计算这场战斗的胜利。
在白哉出手的瞬间,天空之上飘落下一朵梅花,很普通的梅花,却很不普通的开在了夏天。闻着那种淡淡的清香,仿佛真的看见了漫天梅花一样,那种令人心神皆醉的清香,那种让人眼花缭乱的美丽。
在大街上,视野所到之处全部都是梅花,一棵棵梅树绽放着一朵朵梅花,雪白如玉鲜红似血暗黑如墨……美丽的梅花却没有人去欣赏他们,或者说这些人都不懂得欣赏美丽的食物。朽木白哉依旧面无表情,恋次郑重的防备着未知的敌人,露奇亚还没有从打击之中恢复过来,雨龙推了推鼻梁上的眼睛,一户看者自己身体上的两处创伤甚至都不知道白哉怎么刺进去的。
露奇亚看者梅花嘴中激动的说道:“天!”
廖天机从空中缓慢的走了出来,脚下踩着用无数梅花铺垫的天空之路。声音平静而温柔道:“很高兴你还记得我,只是我现在的目标是你哥哥,虽然不知道结局如何,我还是希望你不要插手的好!”
“露奇亚。”白哉犹如冰山一样冷酷的说道:“你的朋友很多吗。”声音毫无感情,仿佛是没有任何感情的人所说的一样。
廖天机平静的说道:“出来吧,梅花!”廖天机伸展出右臂,无数梅花上下飞舞着,围绕着廖天机的右臂盘旋凝聚着,很快的一把长枪出现在廖天机的手中,上面都是精致而美丽的梅花,一眼看上去仿佛是大师在枪上雕刻出来的一样。
廖天机右手一抖,枪头画出无数个圆圈,或大或小或正旋或倒旋……大小不一形态各异,随后枪头玄妙的一绕,无数圆圈迅速的集聚在枪头之上。枪头的力量仿佛不存在一样,锋芒内敛威力却更加的强大了。
廖天机直接一个加速俯冲了下去,枪头在惯性的作用下直接对准了白哉的头颅,那种仿佛一击必杀的气势凝聚在一个点上。枪头慢的惊人,却仿佛是流星一样瞬间到达,只要白哉一旦躲避,那么面临的就是连绵的追杀,白哉也就没有反抗的机会了,所以白哉只能硬抗。
“叮”的一声金属相撞的声音,仿佛是勺子和碗碰撞的声音。只是周围原本自由飞舞的梅花仿佛遇到了强烈的冲击波一样,梅树以放射状向四周倒塌,梅花更是被吹的很远。地面出现了一个幽深的大洞,深不见底,仿佛是怪物那幽深的大嘴一样。
廖天机和白哉分别站在两边,看者他们平静的样子,仿佛只是很轻松的比赛而已。白哉依旧写意的站在对面,身体没有受到一丁点的伤害,连衣服是那么的整齐。廖天机的脸颊上一道不深的血痕流出血液,鲜红的血液似乎已经告诉大家廖天机的失败了。
廖天机玩味的笑道:“吐出来会舒服很多!”
白哉似乎想要说些什么,喉咙上下蠕动了几下,最终还是没有忍下来,嘴角流出鲜红色血液,滴在白哉洁白的衣服上,格外的刺眼。廖天机只是受了点外伤,而白哉的内脏却被廖天机的内劲所重伤。白哉的身体迅速的恢复着,仿佛刚才的伤害根本就不算什么一样,廖天机手上的枪再次击出。
一道银光犹流星滑破虚空,在光影摇曳的瞬间,黑白舞动的刹那,廖天机手上的长枪仿佛有生命般的画出一个奇怪的符咒。白哉仿佛堕落到最阴冷最黑暗的九幽地狱一样,那种仿佛是无边无际的黑暗笼罩着白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