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爸爸”天时,紧紧的抓住眼前憔悴的中年男子连声喊到。一遍又一遍可是回应他的只是黑夜般的宁静。一旁的弟弟则再次的大声哭以发泄自己心中的恐惧很茫然。
“咳咳”一道微弱的咳嗽由男子嘴中发出。
“爸爸”听到男子的咳嗽声,天时露出欣喜的神态。
“我知道自己的身体状况,孩子,不要哭。”男子虚弱的说道。双目间的神色有些涣散。如果叫医生来看的话,定会惊讶的发现,其实就男子目前的病态,换做常人,早已在两个月前就长眠于黄土之中了。到底是什么样一个缘故,一直支持着这位伟大的父亲呢?是责任,是亲情,是对两个尚未成年儿子的关爱
是面对生活的艰辛,他可以做到坚强的面对。
面对旁人的嬉笑,他也可以做到一笑而过。
但是面对儿子那天真无邪的容颜呢?站在以前自己痊愈的状态,自己绝对可以开朗的笑道“明天会更好!”但现在呢?自己目前的状态,他比任何人都清楚。‘时日不多!’作为后天大圆满高手的他又怎么会不清楚自己目前所处的状态呢。但他还更为清楚的知道,以后这个秘密将永远伴随着自己走向生命的最后时刻。想到这里,思绪已渐渐的悠远而出,飞出陋室,飘过山岭,仿佛回到了10年前的那场恶战当中仿佛也正因为这样自己才逃落到这个偏远的山落。过着如此清贫,但却满足的生活。
“咳小天,记着你是男子汉。”父亲慈祥且郑重的说道。
“恩”天时重重的点了点头。以示答应。
“小天,你今天怎么这么早回来了?”中年男子突然象想到什么似的,连声问到。
“我”天时,低头不语。可以想像接下来的绝对是父亲那狂风暴雨般的责骂。
良久
自己想像中的责骂并没有由父亲口中说出,天时疑惑的看向父亲。只见他正仰望窗外,露出思索,或是说看似抉择的艰难表情。
“爸爸”见父亲还没有什么反映,天时打扰的探问道。
“啊”猛然,父亲已从沉思中醒悟。在次看看天真无邪的儿子。中年男子终于猛的周身一顿,眼中精芒一闪,严肃的说:“小天。你相信爸爸吗?”
“恩”天时肯定的点头回应。
“好,今晚12点来南面山坡,好了,我要休息,你先出去吧?”中年男子吩咐的说着。便仰身而卧。
位于Z国南面的原始森林,丛林密布,高大的枝头直耸云霄。一道道嘹亮清明的鸟儿欢快啼叫彼此起伏,偶尔伴随着零星受伤野兽的低喉,给这Z国南部最后一片处女地带来无尽的神秘色彩,也因正因为如此,每年都有不少的‘有心之人’前往此处,不为别了,为了能够在很少的几率中,遇到常人难以想像的金钱和财富。可以不折不扣的说,这里绝对是探险,盗墓者的天堂!
然而,此时三道身影正诡异的快速闪动着其速度之快,给人的感觉仅仅是那三道身影是‘人’。
“他们就要追近了,还有3000米的距离。一共5个。”其中一位上半身裸露的英俊青年肯定的说道。一身古铜色的肌肤在丛林零落的微光下,隐隐闪出点点黄色的光芒。周身菱角分布的肌肉,让人丝毫不感小视它那恐怖的爆发力。最为让旁人不解的是他那裸露的左臂竟然是‘灰黑色’。
“妈的,都5个月了,他们还要追到什么时候。如果我没有记错的话,这是第9批了吧!”一道洪亮的责恨声由英俊青年左侧响起。完全没有当初的丛林之‘王’的霸气!
不错,此时的三人正是当初从R国逃离的天刑,死神和野猪,不过经过长途的奔波野猪显然有点体力不足。不是别的原因,而是因为当初前去接应的时候,被偷袭中伤。
“你感觉怎么样?”天刑关切的问道。
“还行,至少我现在还没有倒下,不是吗?”野猪嬉笑的说道。任谁都知道她此时笑的是多么的勉强。
“不能在等了,杀了他们!”死神冰冷的声音再次响起。
天刑此时并没有言语,而是用询问的眼神看向野猪。意思说“你,真的确定没有问题吗?”
“放心!”野猪再次肯定的表达着。瞬时,三只有力的手臂再次重重的紧握在一起。“杀了他们!”一个共同的心声由他们心中发出。
7秒,7秒中在眼中那或许是一闪而逝的事情,但对于他们来说,绝对是生与死的概念。
因为,此时的死神已经巧妙的运用了这短暂的7秒钟。将原本背负在身上的那杆经过改良过的‘英国L96A1’大口径狙击步枪已经横握在手中。紧紧
天刑的手中也不知道什么时候多了一把银白色的‘沙漠之鹰’当然,还是在码头上的那把。不过在经过野猪摆弄了2天之后,情况已经完全的不一样了。因为天刑明显的感觉到它的不同之处,与其说它是手枪,还不如说它是一把缩小型的狙击步枪。其子弹威力绝对可以用‘超恐怖’来形容!当然后坐力也是相当的恐怖!
而野猪也超出二人意料之外的缓缓的将原本斜插在臀部的一把长约40厘米左右的军刺拔出,其刀身特制的凹凸血槽在阳光的照射下,显得格外异样。或许只有它的主人才清楚的明白,它的身上到底挂有多少亡魂
我们的朋友无处不在,我们的朋友无处可逃。“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