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续几天没日没夜地赶抢进度,我觉得眼皮跳得非常厉害,俗话说“右跳灾,左跳财”可是我是两边同时跳,估计正中的八字先生也算不出来这到底是吉是凶。顶着熊猫眼和偏瘫爪,终于在第三天把计划拼出来,剩下的事就是把计划移交到战略部做,我们策划组就算完全解脱了。一看钟,还好才9点40,时间来得及,再一转念,菲菲不是不在家里吗,我又神经敏感了一下,可这心里却是感觉空荡荡的,反正还不算晚,我决定去喝“夜啤酒”,也当是犒劳一下自己。
叫上耗子一干人等划南北玩,这是继租了菲菲的房子以后,第一次这样出来放纵。几个流氓凑在一起,又开始唾沫横飞地调侃天下事,几巡过后,每人脚下都是五、六个空酒瓶,面色红润,但眼放绿光。
歪歪斜斜地穿回楼下,忽然发现好像家里还亮着灯,心里突然就激动起来了,难道是菲菲回来了?高兴得我连电梯都不知道坐,拔腿就往楼上赶。到了门口,我放轻了脚步,悄悄打开门,看见客厅里果然放着没吃完的方便面,厕所的方向传了一阵水声,看来菲菲才回来没多久,现在正洗澡呢。转念间,一个奇怪的想法涌上我发热的大脑,也许是借酒壮胆,我竟然决定悄悄躲起来,等菲菲出来的时候吓她一跳。
躲到里屋门后面,我竖起耳朵聆听着客厅的动静。不一会,水流声停了下来,然后伴随着越来越近的拖鞋声,一个人影印进了小屋。我忍住心里的一阵狂喜,然后突然从门后面跳出来,举起手,像要过去抓她,扭曲着表情嘴里并大叫着:“要钱还是要命?!”
“啊!”一声撕心裂肺的尖叫,来人立刻吓得坐倒在地上,要命的是,围在身上的浴巾居然因为这剧烈的震荡松开掉落在地上。顿时我觉得眼前一亮,然后是全身通电,热血涌动……,在色心大起之前,坚守着最后一点“非礼勿视”的残念,我竟然背过身去急忙道歉:“菲菲,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只,只是想跟你开开玩笑!”
身后迟迟没有任何声音,我心里猫抓一样,真怕就这么一下把她吓出问题了,“你不要紧吧?”,可身后依旧是死静得可怕。“你不会……”我急得准备转过身去看个究竟。“你不要回头!”终于一个夹杂着哭腔的声音蹦了出来。我长长舒了口气,还好没吓死人,绷紧的神经这才松了一点下来。虽然无声,我却十分内疚,想过去安慰一下,又不敢转过身去,只得继续傻傻地背着,任由这无声的折磨来煎熬我的良心。
正在我急切地想着怎么解释今天的问题的时候,突然发现刚才的声音并不是菲菲的声音却又是相当的熟悉,一点一点的清晰过来,最后伴随着额头上豆大的汗珠,我终于得出一个十分肯定的答案——可儿。
我赶忙拿了一床被子给可儿盖上“可儿,你,不要紧吧?”确实没想到鬼精的一个丫头,居然会被我一个偶然吓得这样惨,我都不知道该内疚还是窃喜。在愣了好一阵后,可儿终于回过神来,先是迟迟地看了我一眼,突然两眼目光由呆滞转变为500%的杀气,跳起来对着我一阵乱抓乱打,还不停地骂着我“流氓,变态”等另类修饰词。我一边招架着这“九阴白骨爪”(主要保护脸和命根子,其他都任她发泄了),一边认错加安慰。
也不知道暴风雨到底持续了多久,反正我是已经累得快瘫了,手臂上全是一道一道的血痕……。可儿终于停了下来,不动了,然后突然一下抱着我狠狠地哭起来:“嘉,你个变态,刚才吓死我了!”。可儿的头埋在我胸前,哭得十分厉害,我一时不知道怎么做了,只得傻傻地坐在那里,任由她发泄。过了好一阵,虽然可儿的哭声没刚才那么大了,可是还是没有缓过劲来,我只得模仿着以前和菲菲看的韩剧里那样小心翼翼地抚摩着可儿的头安慰着她。没想到这招确实很管用,可儿渐渐地稳定了下来,虽然还有点抽啼。我继续学着韩剧里那样轻轻地对可儿说:“对不起,我并不是故意的。”
本以为可儿就会乖乖地接受道歉,没想到可儿突然狠狠地一拳打在我肚子上。这丫头的爆发力可不是一般地强,我在完全没有防备的情况下受此重创,痛得我半蹲在地上,埋着头,半天哼不出声来。
门外突然响起了钥匙声,菲菲居然在这要命的时候回到家里,她看见我半蹲在地上,然后可儿衣衫不整地坐在床上……。把包往地上一扔,“你们两到底干了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