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民主,什么共和,他们认为是老学究们该研究的事,这些对他们来说一点都不重要,只要能吃饱喝足?管那些闲事做什么?
清晨,一丝淡淡的薄雾弥漫在有些冷清的阳三街上,街上有两个看起来心急如焚的男子,在四下找人寻问这什么,被问都是摇头表示。一名男子身穿一身青色的劲装,一脸的慵懒表情,而在那慵懒的表情下是一双犀利的眼神;在他的身旁有一名书童打扮的少年,俊秀的脸庞,灵动的双眼,机灵古怪这个词语放在他身上是最贴切的。
那青年抓住一名打他身边经过的胖大叔,问道:“这位大叔,你有没有看到一名穿黄衫的美貌女子经过?”那胖大叔上下打量了一下这名青年,心里嘀咕着:真是时代变了啊,大小伙子跑到街上找美貌女子。
胖大叔没好气的说道:“你直着走,然后左拐,看到一个酒字大招牌,然后你顺着酒字大招牌的南路走,走到头,就到了。”青年连声说道:“多谢这位大叔了!”
拜别胖大叔后,青年拉着那少年就跑,少年急道:“不用那么急吧?”青年怒道:“再慢了,那女子就走啦!”
这两个人正是从青岛府一路寻过来的赵龙和李秀成。他们在青岛府查到那女子的歇身之处,正高兴的呢,凌晨那女子在客房留下一块银锭,就不知了去向。
赵龙从客栈老板口中知道,那女子白天曾经打算去胶州府的路,他估摸着,黄衫女子应该是去胶州府了。
两个人买了两匹骏马,飞驰电掣的赶到胶州府,才猛然明白,要在茫茫人海中寻找一个人那是多少艰难的一件事。
按照那胖大叔的指引,两人左拐到一条小巷中,果然一个飘扬的锦旗,上面用饱含劲力的楷书大大写了一个‘酒’字。赵龙乐道:“对头,再朝南走!”
心急火燎的赵龙还没工夫拉着李秀成了,他迈开大步,腾腾腾的向南跑去。
怡秋院。
胖大叔所指的目的地,可不是吗?就在怡秋院的门口站着两名拉客的黄衫女子,那堆满脂粉的脸庞,故意扭到最大限度的腰肢,显然不是赵龙想要寻找的黄衫女子。
后面赶来的李秀成看到那两名风尘女子,嘴巴直接变成了‘O’型,他指着一名黄衫女子,激动的说道:“主公,没想到你不鸣则已,一鸣惊人啊!”赵龙照他脑壳一记响亮的爆栗,大怒道:“走啦!看什么?那头胖猪,耍老子!让老子见到他,看我不活剥了他!”
赵龙耷拉着脑袋缓慢的往回走,他现在好像被一桶凉水浇了一般,心都凉了。那女子,到底何时才能遇到呢?
看着赵龙又恢复了刚出王府时的那种失魂落魄,李秀成撇嘴念道:“命中有时终须有,命中无时莫强求啊!”赵龙扯起李秀成的后衣领,直接将他提讲起来,骂道:“这是谁说的?他娘的就是一个孬种,说出这样丧气的话,我要是不找到那女子,老子就永远找下去!”
两人走进一个小吃摊前,喝了一碗混沌,正在喝着呢,就听到小吃摊老板对一名客人说道:“喂!老王啊,你知不知道薛家镖局发生了一件大事?”那老王显然是与那老板很是熟络,他开口笑道:“如何不知?说实话,那女子也太是厉害,将那薛永贵打的哭爹喊娘啊。下手也太狠了!”旁边一名吃客插口道:“听说那女子身着淡绿色轻衫,使着一把细口长剑,三招就把那薛永贵打的跪地求饶了。”
小吃摊老板吧嗒吧嗒嘴说道:“这样凶悍的女子,找婆家都是问题呢!谁敢娶这种姑娘啊?”老王嘘声道:“别那么大声,让那女子听到了,你这小吃摊还要不要了?我还想继续喝混沌呢!”
绿衫女子?还使得一把长剑?赵龙隐约觉得这名女子似曾相识,莫非她就是那黄衫女子?赵龙三两口将混沌喝下,起身问道:“这位大哥,那女子的相貌如何啊?”小吃摊老板用异样的眼神看了赵龙一眼,说道:“没人能看清她的长相,她用纱巾蒙脸!”赵龙‘哦’了一声,接着问道:“那请问,薛家镖局在什么地方?”老板笑道:“现在你去看热闹也晚啦,那是昨天的事,今天那女子不可能去了!再说这么早,镖局也不可能开门。”赵龙笑道:“你只需告诉我地方就好了!”老板拗不过赵龙,指着北方说道:“顺着这条路一直走,第三个路口左拐就能看到薛家镖局的大门了,他们在胶州很出名,实在找不到随便问个路人便知!”赵龙抱拳道:“多谢!”
他摸出几枚铜钱递于老板,拿起桌上的包袱,将正在吃着混沌的李秀成拉起来,一起走出了小吃摊。
一路上,李秀成一脸的不高兴,他吃饭文雅,没有赵龙那种狼吞虎咽的气势。李秀成边走边嘟囔道:“还没吃饱呢,就扯人出来!”赵龙气道:“吃,吃,吃,就知道吃,办正事要紧!”李秀成撇撇嘴说道:“没看出你是在办正事!”
两人走到第三条街的路口处,李秀成突然说道:“四周有人!”赵龙对武当十三鹰的感觉还是很相信的,他停住脚步,环顾了一下四周,高声道:“遮遮掩掩不算什么好汉!出来吧!”
随着赵龙的吼声,四名黑衣男子从两边的屋檐上飞身跃下,伏地道:“属下拜见主公!”赵龙眼中闪出一道精光,淡淡的说道:“血鹰?你们怎么会知道我来到这里的?”李秀成凝眉望着四名血鹰,张口道:“你们从青岛府开始,就一直跟着我和主公吧?”血鹰龙大应道:“不错,罗大哥已经查出你们落脚的客栈,我们是一路跟来保护主公的!”赵龙笑道:“难道皇上和万会长没有说什么话吗?”龙大从怀中取出一叠银票递给赵龙,接着说道道:“皇上知道主公的性子,只告诉我们要好好保护主公。万会长还让属下给主公带来了一点银票,并让属下转达她一句话。”赵龙胡乱翻了一下银票,开口问道:“什么话?”龙大说道:“她说:办完事就回去,不要乐不思蜀了。”赵龙脸色一红,低头将银票揣起来,笑道:“好了,你们跟我一起走吧,不用在暗中保护了,另外不要把我们的行踪告诉其他人!”李秀成苦笑道:“没用的,如果罗大哥想查我们的行踪,那是简单的很。”赵龙气道:“他再追踪,看老子不收拾他!”
另一方面,北上攻打津门的步兵师却遇到了一个很大的问题,陈大成行军打仗就凭借一股子的冲劲,远远不如李广聪明,他带着步兵师本以为能到津门大捞一笔的,谁知道和他同样打算的人不止他一个,他刚杀到廊坊附近,就看到先行一步的山地师骑兵旅旅长孙启伟带着一个团的士兵奔了过来。
那些士兵全身皆挂彩,显然是经过一番拼杀以后杀出来的,陈大成惊道:“怎么回事?你们怎么这个样?清兵的援军还没有到廊坊啊?”孙启伟全身三道深可见骨的刀伤,他见到陈大成,心下一松,从马上滚落了下来。
“快!快!快传军医!”陈大成快步过去扶起孙启伟大叫道,孙启伟和他那是生死之交,从在骑兵团开始关系就好的很,见到孙启伟生命危在旦夕,陈大成心如刀绞。
军医过来抬走孙启伟后,陈大成抓住一名骑兵旅战士,红着眼睛吼道:“告诉我!到底怎么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