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者扫了鲁阳一眼,轻笑道:“你还算有点见识!”鲁阳艰难的爬起身喃喃道:“果然名不虚传!”
田啸云见到鲁阳被老者击飞,大喝一声,抽出匕首朝老者掷了过去,老者袖袍一摆,盘龙斩最高绝技‘毙龙击’在老者手下就跟小孩子玩技一般,被他扫落在地,老者冷声道:“好个歹毒的娃娃!”老者身边的三名青年作势欲上,老者哼道:“你们别上,老实看着。”
鲁阳擦擦嘴角的血迹,大喊道:“啸云,回来!”听到鲁阳的喝止,田啸云虽然有些不情愿,但他也知道不是这老者的对手,只得很不爽气的回到鲁阳身边。鲁阳大喝道:“你给我看着,老子要他好看!”鲁阳快进几步,朝着老者猛地一脚,老者伸手去格,鲁阳嘴角一笑,踢出的腿又迅速的收了回来,老者伸手扑空就知道不好,忙向后移步,鲁阳大笑道:“拿命来!”地趟拳的穿心腿是地趟拳里最阴狠的一招,将全身的力道放在脚尖,然后踹向对手的丹田。这个脚劲是螺旋劲,中者没有几个能够抵抗得住,当初鲁阳就差点被张辅龙一脚踹死。
老者刚想朝后退,无奈身后却是饭桌,躲避不及的情况下,被鲁阳一脚踹在饭桌之上,吃了鲁阳一记他脸色大变道:“穿心腿?”。鲁阳哼道:“还算有见识!接我这招!”鲁阳一蹲地,一记‘黑虎掏心’击向老者面门,老者顺势将鲁阳的拳头一抓,迅速下压,左掌直拍向鲁阳胸口,‘嘭!’鲁阳挣脱两下没有挣脱开老者的束缚,胸口硬生生的吃了老者一掌。
老者冷冷看着倒在地上吐血的鲁阳,哼道:“你小子会的功夫还真多,不光会湖南张家地趟拳,更会少林拳法,按这个看来,刚才那小子用的那招就是地趟拳里招式狠辣的‘蛇匕’了?”鲁阳吐出一口鲜血,骂道:“没想到今天我鲁阳要栽到这个老头手里了。”
鲁阳倒地不起,田啸云哪里还管能不能打过那老者,他从两个靴子里抽出两把匕首,左右开叉,扑向那老者。老者受了鲁阳一记‘穿心腿’,身体也遭到了重创,见到田啸云袭来,没法后退的老者奋力一跃,翻上几尺高的饭桌,谁也想不到一个老头这般年纪,身手还这么敏捷,老者一翻上饭桌,顺手抓起一把竹筷朝着田啸云掷去。
被那些竹筷打中,田啸云浑身感觉麻酥酥的,顿时没有了一点力气,软软的倒在了地板上。
老者一个鹞子翻身跳到地上,将溅在身上的饭菜清除了一下,然后淡淡的说道:“将这两个人绑起来,就算是送给天地会的见面礼了。”老者身后的三名青年忙抱拳道:“是,师傅!”
三名青年将鲁阳两人如同包粽子一般捆了起来,然后一人一个将他们拎了起来,剩余一个青年拿起木椅上的包裹,对老者说道:“师傅,我们现在就起身吗?”老者微笑道:“对,此地不宜久留,我们拿了这个大官,很快就有官兵过来了。”
不得不说,鲁阳这次真的是见世面了,他更相信了真的有轻功存在,以前他听一些武人说起轻功,他还以为是吹嘘。只见那老者飞跃起来,一踩二楼的围栏,就这样飞纵到了地上,而那三名青年也毫不含糊,手里抓着鲁阳两人动作竟然没有丝毫停滞。他知道,所谓的轻功就是一些纵跃的技巧,看那老者落地,就如同一只猫被扔出去,轻巧无声的落地地上,那就需要把握屈膝落地的时间与节奏。
四人在几个小巷里左转右转就转到了很破旧的民房前,老者在那木门上敲了几下,轻声道:“师兄,你在吗?”连番喊了几声,那民房里才有个很苍老的声音说道:“进来吧。”
那老者恭恭敬敬的推开门,对三名青年说道:“你们几个在外面等着。”三名青年应道:“是!”
见老者进入那民房,鲁阳对一名青年问道:“你们到底是什么人啊?”那青年得意的说道:“说出来别怕吓着!我们师傅是”青年还未说完,另一名高个青年干咳一声说道:“卫光胜,谁让你说的?”叫卫光胜的青年一听,当即不再说话。
鲁阳哈哈大笑道:“原来你们害怕啊,一群胆小如鼠的鼠辈!”卫光胜气道:“你!”卫光胜朝着身边穿秀才装的青年使了一个眼色,那名青年点点头对高个青年笑道:“大师兄,告诉这小子又有何妨?反正他也是将死之人了,让他死个明白!”
高个青年显然是比较在意那秀才模样的青年所说的话,见那青年同意,他只得应道:“好吧,那就告诉他,小子,你听好了,我师傅就是陈式太极拳的宗师陈玄。”鲁阳茫然的看了田啸云一眼,后者又茫然的给他回了一个相似的眼神。
这俩人脑中对江湖的了解是空白的,他们不知道,陈玄在任何一个江湖人眼中都是神话般的人物。太极拳擅长以柔克刚,在中原武学中,除非流派里出现一个天才般的人物,才有可能与太极拳平起平坐。而陈式太极拳又是太极拳中的主流派系,身为陈式太极拳宗师的陈玄江在湖的地位更不是一般人能够想象到的。
过了半柱香光景,陈玄跟着一名干瘦的小老头恭敬的走了出来,鲁阳暗道:这个老‘烧鸡’有八十斤吗?还是陈玄的师兄?老子一拳就能把他打散架。
那老头颤巍巍的走到鲁阳跟前,笑道:“这个虎头虎脑的小子你知道是谁吗?”陈玄笑道:“是我在来的路上抓的几个朝廷爪牙,既然我要和师兄去天地会,就把他俩算做是见面礼吧!”那老头笑嘻嘻的捏了鲁阳的脸颊一下,说道:“那这俩见面礼可太大了,呵呵。”
陈玄不解道:“师兄此言是什么意思?”干瘦老头没有回答陈玄的话,他伸手把鲁阳身上的绳索一撮,拿坚韧的麻绳竟然在他两指一撮下断为两截。鲁阳惊讶的看着那老头,不知道要说什么才好,他觉得今天所经历的一切就好像做梦一般。
老头朝着鲁阳抱拳道:“没想到会在这种境地下与鲁总馆长相见,还请恕罪啊。”鲁阳愕然道:“老先生你认得在下?”老头大笑道:“让鲁总馆长见笑了,老朽是郑州太极拳馆的馆长张真清,我的孙子可是你拳馆的学员哪。”鲁阳苦笑道:“张前辈你是夸我还是损我哪,我都是你的阶下囚了。”
张真清忙抱拳道:“哪里话,哪里话,我师弟这次实在是误会,还望鲁总馆长千万别放在心上啊。”
陈玄对他师兄的感到莫名其妙,他好奇的问道:“师兄?你在说什么哪?”老兄训斥道:“还不向鲁总馆长道歉!”陈玄急道:“师兄啊,他可是朝廷爪牙,我为什么要对他道歉?”
张真清大怒道:“你还记得我以前跟你说的龙拳拳馆吗?”陈玄应道:“是那个拳馆遍布七省的龙拳拳馆?”张真清吼道:“亏你还记得,这位就是龙拳拳馆的总馆长鲁阳鲁总馆长!”陈玄先微微楞了一下,然后小声嘀咕道:“也没什么厉害之处啊?”张真清怒道:“还说!”陈玄忙道:“师兄别发火,别发火,我道歉就是了啊!”
陈玄有点不情愿的朝鲁阳说道:“在下不知道是鲁总馆长,多有失礼,还望恕罪。”鲁阳苦笑道:“没什么失礼不失礼的,是晚辈学艺不精,怪不得别人的。”张真清哈哈大笑道:“说开就好了,老夫在你这个年纪还没你这身手呢,我很佩服你的武学成就,改变了中华武术需要八九年才能成型的定势,现在的年轻人已经很少有那个耐心了。我那个孙子练了一年太极拳嫌软趴趴的,就去练你的拳法了。”
田啸云见他们聊的起劲,他委屈道:“大哥啊,放开我啊,很难受的啊,拜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