骑兵团的人看着这个罪魁祸首,眼里放佛要喷出火来,恨不得扑上去撕了他,但是听到李树兰的话,他们还是给张辅龙闪出了一条道路。
看着张辅龙劫持着曾国藩倒退出张家大院,李树兰笑呵呵的带人跟着张辅龙,张辅龙因为是倒退着走,所以李树兰他们跟的跟轻松。
赵龙看着李树兰的行动,按笑道:亏他想的出来。李树兰的方法就是跟着张辅龙,张辅龙去哪他去哪,一直跟到张辅龙崩溃,张辅龙崩溃有两个选择,第一个选择是杀死曾国藩然后逃跑,逃跑就等于是被杀。第二个选择是放开曾国藩投降。
不管哪个选择,都是李树兰愿意看到的,毕竟如果刚才赵龙不顾曾国藩就杀张辅龙的话,绿营兵就全部看到了,除非杀光这几百绿营兵,不然很难把这件事保密住,在如此黑的夜里,想把这些分散的绿营兵全部诛杀难度太大了。如果因为他们的原因而导致曾国藩死,这对他们的广州之行是很不好的。至少在太平天国运动起来之前,骑兵团还不想与大清开始正面的冲突。
但是试图去救而未成功才导致曾国藩死亡的话,那结果就不一样啦,张辅龙人老成精,怎么看不出李树兰的打算,他威胁道:“别跟着我,不然我立即杀了他。”
李树兰仿若没听见一样与张辅龙保持着十多米的距离,这在后面跟随的绿营兵眼里,李树兰的形象是不放弃营救曾国藩.
李树兰不知道,青天教的四大天王之一的张传业在接到父亲的飞鸽传书后,立即点齐三千人马马不停蹄的赶来,而且同行之人还有青天教的教主唐青天。听到一群清兵摸向他们总舵,而且对手还有一队着装奇异的家伙,唐青天怎么放心让张传业独自带人回去呢。
张辅龙冷笑道:“好,既然你步步想逼,那老夫也就拼了,反正活了这么大把年纪,我也活够了,刚享受的都享受了,该受的罪也都受了,临死有个大官陪葬,这辈子也算是没白活!”听着张辅龙的话,曾国藩只觉得后背发凉,难道难道我要死在这里了吗?
张辅龙正欲杀死曾国藩,突然远处传来一阵纷纷攘攘的脚步声,在黑夜李树兰难以看清来者是谁,却知道老者不善,因为声音里掺杂着兵刃的擦撞声。但张辅龙从声音可以判断出是这个村子的青天教成员来救自己了。
李树兰听着脚步声走近,心下也犹豫起来,杀还是不杀?这些起义者也是被清廷逼得造反的,他们如果杀,岂不是成了侩子手?为后人所唾骂?
一时间,李树兰竟然站在原地不动了,杨炎扫了来人一眼,隐约间可以判断有百人左右,搞清楚来人数目后,杨炎趁着没开打换了一支弹夹,上百人在他的眼里,根本没什么威胁力,现在特种队的二十余人都跟着,有这二十余人,就算敌人千军万马,杨炎也不在乎。
张辅龙大急道:“你们来做什么?快走!!!”见识到这群着装怪异士兵的实力后,张辅龙知道青天教这百十人不够他们杀的。
一名青天教成员说道:“张长老!张天王走时让我们照顾好你,你要是出了事,我们怎么向张天王交代?”张辅龙叹道:“我一个人死总比我们一起死要好!”
赵龙此时也带着百十人过来了,让他呆在房间里,他还真呆不住,李树兰前脚走,赵龙后脚就跟了上来。
李树兰听到身后的脚步声,一回头,看到赵龙快步走了过来,不等李树兰说话,赵龙就问道:“怎么回事?”李树兰说道:“估计这个村子的人都是青天教成员。”赵龙一听默不做声了,他何尝不知道这些人是被逼着造反的呢?看到这些人赵龙就想起他参加革命的时候。
赵龙吧唧吧唧嘴说道:“嗯,能不伤人就不伤人,如果他们敢动粗就全部杀了!”赵龙可是个护短的人,别人要是动了他的士兵,他可是会拼命的,还管你是什么人,不用说是普通百姓了,就是同为八路军,他出手也不含糊。为此,他受的处分不少了。
骑兵团的人不动手,那些青天教成员也不敢先动手,两队人马就这么大眼瞪小眼的对峙着,整整对峙了两个多小时,天也见亮了。
赵龙不耐烦的站起身指着张辅龙说道:“你有两个选择,一放开曾大人过来这边受死,二让这群人陪着你一块死。别以为老子是跟你开玩笑,这两个小时,我是敬你们敢于反抗那个清政府的勇气,现在时间到了,老子也等的不耐烦了!”
话一说完,赵龙提枪竖起击铁做出准备攻击的架势,见到赵龙发话,骑兵团的几百人都抬起了枪瞄准了那群青天教成员。
张辅龙看得出赵龙不是在开玩笑,他活到这个年纪,看人的水平还是有的,他叹道:“罢了,你放过我这些乡民的,要杀要剐随你的便。”张辅龙也早就看到赵龙不在乎他手里的人质了,他举起曾国藩就将他扔到骑兵团的人堆里,现在的曾国藩已经快吓得说不出话了。
赵龙哼道:“那就好,老子给你一个痛快,你的这些乡民我们绝对不动他们一根汗毛!”
赵龙的枪缓缓举起瞄准了那个闭目的张辅龙,正要扣动扳机,突然远处传来一声大喝:“谁敢伤我父亲!!!”伴着那声厉喝,一名身穿软皮盔甲,方脸剑眉的青年骑马狂奔而来。
骑兵团的人刚要开枪,赵龙抬手阻止了一下,笑呵呵的看着来人,他心下有些欣赏这个人,看到如此多的兵马,脸上毫无惧意的冲过来,需要多大的胆量才能做到?
赵龙对着身边的李树兰说道:“刚才他喊什么?”李树兰说道:“喊别伤他父亲!”赵龙恍然道:“哦?原来那老头是这青年的爹啊!”
这名青年正是张辅龙的二子张传业,他们刚到村口一打听,才知道村里的青天教成员集合去救张辅龙了,心下大急的张传业不待手下兵卒赶过来,就骑马朝着家的方向奔去。
张传业跳下马来,看着笑眯眯的赵龙和满脸怒容的骑兵团士兵,他心里在想:这是哪里来了这么多奇怪的人?现在的状况不容他细想,他快步走到张辅龙面前,扶着张辅龙说道:“爹,您没事吧??”张辅龙厉声说道:“你来做什么?还不快走!”语气虽然凌厉,可是任何人都看的出张辅龙的惜别之情,他刚要再说几句话,突然胸口剧痛,剧烈的咳嗽起来,张传业急道:“爹,你怎么了?”张辅龙苦笑道:“碰到一个功夫不错的年轻人,被他推了一掌,起初没啥事,现在隐隐作痛了。”张传业将张辅龙扶到乡民的人群里,细声说道:“爹,你放心,教主已经带了大队人马进入村子了!这群清兵一个也甭想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