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名是狐人比狐更精明的女子,同样的,她还有着比狐狸更魅人的脸孔.
她爱说一句话,"麻雀虽小,五脏俱全."
她最爱做的,阴险着脸,扇着她的小白灰扇子.
她是第一个知道知道我真实身份的人,由此,我佩服她,甚至搀杂着一些隐隐的喜欢,可她就如狐狸那样,爱慕不得,抓不住
冬,才过了秋的季节.天空飘着雪花,十三日不落.
今年的冬天来的特别的早,雪落的更早.落的早的雪,便是灾难.尤其是久不下雪的南方.冻雨就像冰冷寒刀的锋尖,划出了太多经不起岁月考验的痕迹,在今年留下一笔重重的哀伤.
那个飘落雪花的日子里,我仰着头,忘着天,想把我自己与苍穹交融,想要遗忘,遗忘属于我的而我不喜欢的东西.
遗忘并不是一个很好的办法,且是相当痛苦的一个过程.有些事情在思想里根深蒂固之后,就算你用尽心思把它忘掉,也只是自欺欺人.未来的某一天里,简单的一片叶也能勾起最痛楚的不想要的曾经.我便是这样,在落满雪的白色世界里,孤独的晒着自己的悲伤.
晒不干净,蒸发不掉,留下来的,只是更痛的更痛的伤疤.
记住一件事情,并不难,难的是把记住的事情遗忘.就像手中的刀,忘的干净了,或许就真的无招胜有招了.
她便是在这样一个世界里与我相识,她从雪中走来,不知道其原本住在何处.她穿的极少,寒冷冬月,不过是披了两三件纱衣.身子轻薄任谁见了都会忍不住起怜爱之意.
“世界与世界的交融,灰色的天空里下着毛毛虫,落到地上却是雪白雪白,如果可以化做悲伤,定是你感染了这些毛毛虫,让它们变做白色,洁白的白色.”
我一时的懵了,不是不懂她的话,而是惊讶她的比喻.第一次听到有人把洁白的雪比喻成肮脏的毛毛虫.不过她说的似乎真的很像,我抬头看天,确实像一大片灰色的毛毛虫在头上飘舞.
只不过这个毛毛虫在潜意识里也并不恶心.
“想算算你的未来?五两银子一道卦,卦不对不要钱,卦对了应了验再收钱.”
我并没有理睬她,只是看着天空.毛毛虫啊毛毛虫,如果你有了生命,你会只伏在第上做一季之霜,然后慢慢消融么?
很显然,毛毛虫给不了我回答,它们也不会有生命.世界依然还是这个世界,一切终于会按造它自身的轨迹行进,就想我与她.
"就像我与你的相遇,缘起缘灭,一卦因缘,你不会错过今天的卦."
我看她,并且露出疑问目光.
"因为我知道,你不会错过,所以,你不会错过.伸出你的手,你的命运一样不会有什么不同,天空的雪照旧会飘,你将伸手,这是必然."
必然的确成了现实。如她说说的那样,我伸出了手。
她看着我的手,笑了.说一声:伸错了.
那样凝聚着天下最妩媚惊魂的双眼里,透露着不可方物绝代风华,她的眼在告诉每一个人,不单单是我.
——你无法拒绝.
我的手,三根线,不普通的只是三根线没有任何交叉.其他的再无特别,她只看一眼,摸都没有摸一下,便又笑了.
“一个字.”
“杀.”
她仰起头看雪,摇一摇头,返身往回走.
“惹了红尘便是祸.”
“离了天下也是错.”
“殇颜.”
只到在落花亭中醒来的那一刻,我才真正知道她这句话的意思.惹了红尘,注定满身是祸,红颜本就是祸水,只是,有谁知,红颜如祸更如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