躺在床上,柳脆儿眼望着屋顶,努力的想要自己不去往坏处想,但不论她怎么想,她始终都在替甄吹牛担心,始终都在害怕之中,害怕“杀手门”里的杀手们为难甄吹牛,害怕甄吹牛就这样的一去不复返,害怕……
柳脆儿直到这个时候才发现,原来甄吹牛在自己的心目中有着这样高的感情,有着这样深的感情。
甄吹牛夺走了自己的贞操,在自己不清醒的情况下做出了一个影响自己一生的事情,柳脆儿的心里原本是应该要恨他的,但恨意过后,柳脆儿却再也恨不起来,因为她突然想到了,如果不是甄吹牛突如其来的将自己的贞操夺走的话,那么自己的贞操势必也要毁灭在杜天微这个大胖子之下。
自己的贞操被甄吹牛给夺走与被杜天微这个大胖子给夺走,两者之间似乎没什么区别,唯一的区别就是甄吹牛比杜天微来的让自己顺眼一点,但同样的,甄吹牛只是一个手无寸铁的弱者,而杜天微这个大胖子却是一个家财万贯的杀人不眨眼的大头目。
自己的贞操给甄吹牛夺走了也好,被杜天微给夺走也罢,自己一个在这个世界上的弱女子丝毫没有反抗的余地,不过,她的贞操最终还是被甄吹牛给夺走了,这多多少少让柳脆儿的心里舒服了一些,而且经过最近中几天以来的接触,柳脆儿渐渐的发现,甄吹牛这个人还是蛮不错的,除了很穷以外,他的浑身上下似乎都是优点,尤其甄吹牛的那一张巧如弹簧的嘴巴,更是将柳脆儿哄的心花怒放,小日子过的有滋有味。
但杜天微与“杀手门”的存在,却让柳脆儿乐中有苦,苦中有乐,她知道自己与甄吹牛夫妻生活就像是一只断了线的风筝一般,飘飞在飘雨的天空之中,想要找一个落脚的地方,却是万万不能。
而自己与甄吹牛现在的生活就像是这一只断了线的风筝,但不论这一只断了线的风筝最终能不能够找到属于自己的幸福,柳脆儿不知道,至少目前的这一种情况,让柳脆儿怎么也憧憬不起自己与甄吹牛未来幸福的生活。
但话虽然如此,柳脆儿还是很珍惜自己与甄吹牛目前的夫妻生活,不想着明天的生活将会怎样,只想要好好的过好今天的生活。
柳脆儿越想她就越明白,甄吹牛已经是自己今生今世的相公了,他已经是自己在这个世界上唯一的依靠了。
柳脆儿想着,就这样的想着,胡思乱想着,想着想着,人就昏昏沉沉的睡着了……
不知道什么时候,柳脆儿被一阵轻微性的声音给吵醒了,她便睁开迷离的眼睛,道:“吹牛,你回来了?”
柳脆儿错了,她以为声音是她的相公甄吹牛弄出来的,但等她彻底的看清站在自己床前的这人的时候,她才知道自己心里一直所担心的事情终究还是发生了——甄吹牛出事了,自己的相公出事了。
“狂杀”看着柳脆儿,道:“你醒了?”
柳脆儿不去理会“狂杀”,她努力让自己保持镇定,她道:“你是什么人?”
“狂杀”微微一笑,道:“我是‘狂杀’,‘杀手门’门下的一名杀手。”
柳脆儿苦笑了一下,道:“你们将我的相公怎么样了?”
“狂杀”饶有兴致的扫了柳脆儿一眼,道:“你一开口就关心起你的相公,你为什么不好好的关心一下你自己的命运呢?”
柳脆儿无奈着道:“如果我的相公有个三长两短的话,你说我一个弱小女子从此无依无靠,活着还有个什么劲呢?”
柳脆儿说的是实话,她相信甄吹牛如果死了,那自己也活不了,即便自己想要活命,天微也不会让自己活在这个世界上,更何况,如果甄吹牛一旦真的死了,那么自己活在这个世界上也无依无靠,一个人孤零零的活着,倒不如跟着自己的相公甄吹牛一道走,活着要做一对夫妻,死了也要做一对夫妻,生生死死都要在一起。
柳脆儿的话是不错,但她的这话却并不是“狂杀”所想要听的话,“狂杀”厉色着道:“这一切都是你自己所选择的路,这是你的命,你就认命了吧?!”
柳脆儿点点头,很肯定着道:“是的,这就是我的命,我认命,但我不认命的也是我的命运。”
“狂杀”冷冷的看着柳脆儿,道:“看来甄吹牛给你带来了希望。”
柳脆儿并不否认的点点头,道:“是的,我的人生转折点正是我的相公甄吹牛为我所带来的。”
“狂杀”不屑一顾着道:“但你知道你相公现在的处境吗?”
柳脆儿黯然着道:“我不知道,但我可以想象得到。”
“狂杀”调侃着道:“那你跟我说说,你想象到你相公的目前的处境是什么样子的呢?”
柳脆儿想都不想就道:“处境只会坏不会好。
“狂杀”点点头,道:“看来你还是蛮有自知之明的嘛。”
柳脆儿看着“狂杀”,道:“作为一个杀手,你今天的话有点多了,‘杀手门’的杀手,一向都是冷冰冰,想不到你‘狂杀’似乎是一个例外的杀手,但我想你来到我的家里并不是来跟我说这些话的吧?!”
“是的,我半夜三更前来,并不是为了来跟你说这些话,我来这里的目的是要送你去跟你的相公相会。”
柳脆儿有些欣慰也有些凄苦着道:“谢谢!”
“狂杀”一声冷哼,一挥手,柳脆儿就软绵绵的昏倒在床,“狂杀”看都不看一眼,喃喃自语着道:“可怜的一个弱女子,这就是你的命。”
说着,“狂杀”一伸手,一把捞起柳脆儿,出了门,消失在了浓浓的夜色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