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年后的再次复出,当然赢得了满座,虽然这些人都是从未见过场面,但是大家还是极给面子的鼓励拍掌。
戏台分前后两个厅堂,中间是穿堂连接形成一个工字,前面的厅堂正对着的是一个院子,院子对面建有戏台台基用砖石砌成,方形,周围有木头栏杆,立柱十二根。戏台上有楼,天花板上设天井,可以放井架辘轳等机械设备,供神仙剧使用。
后台里有些人正在梳妆打扮,而有些人却在偷偷的掀起席幕的一角,偷偷的看着场外的情景。
不一会,铃儿就跌跌撞撞的跑了进来,害怕的抓着琉璃的手,直跳“琉璃姐姐,好可怕!好可怕!”铃儿的眼光有些涣散,看来是被吓到了。铃儿一直都是这么的活泼,却又是如此的天真,对于她,琉璃有一种莫名的关切,如同姐姐爱护妹妹一般的关心。
“没事,没事!”说着把铃儿压在凳上,调皮的看着她刮了刮她的鼻尖“真是个长不大的小丫头!”
后台的人开始忙碌了起来“要上台了准备下,各就各位!”
萱云阴阴的笑着,从衣袖中拿出了什么,然后进入一堆戏服中,看起来在找戏服一般,顺便将那包东西迅速的洒在了一套服饰上,便拿起自己的东西离开了,而那里琉璃的眼光不由的瞟向了这里……
安慰好了铃儿后,琉璃微笑的来到更衣室中,将自己的衣物一件件的换上,这些衣物上似乎有着什么特别的味道,猛然想到前一刻萱云的动作,想着想着便仔细研究起了服饰。果然,这里有一个很明显的白点,似乎是粉状类的东西,她一下子明白了是她做的事,可是为什么要这么做呢?将服饰上的灰雾用周围的一块废布拭去,接着换了上去。
“这果然是人靠衣装,佛靠金装啊,看啊!这琉璃真是美得——”众人不由的赞叹着,而琉璃生怕萱云做什么事不利自己,余光一直注意着她的一言一行。
萱云蔑视的看着琉璃,“看你还得意的了多久!哼!”而这些话却被琉璃一一听在耳里,看谁到时候能赢!这是她心中默默的言语。
今天演出的是《霸王别姬》,主角是由琉璃饰演的虞姬,而子彦师兄饰演霸王项羽。
戏场一开始就将台下引起一番热波。
琉璃的年纪虽小但是却已像个十三四岁的女子,演起虞姬来一种独特的魅力。
“汉兵已略地,四方楚歌声;大王意气尽,贱妾何聊生。”莺莺的声音,点点的泪珠掉落,扣人心弦,一种凄凉而又深情的感觉,众人都不由被感染。……
“大王意气尽,贱妾何聊生。”那凄楚的笑,却又不失惊心动魄的美,那种美是如此的独特,如此的亮丽。
……“江东虽小,地方千里,众数十万人,亦足王也。愿大王急渡。今独臣有船,汉军至,无以渡。”……终于一场戏就此结束了。
琉璃和众人回到后台后,萱云不可思议的看着琉璃的安然无恙,“怎么可能?”
琉璃的心里在冷笑,但是她还是在笑对着众人笑,也对她笑。
“萱云师姐,你演的好棒啊!”这笑看不出任何的特别,还是和往常一样,但是这一刻萱云认输了。
她没有发现的是琉璃眼中的那份鄙夷,“谢谢!”她的声音有些僵硬,但是对于此时的琉璃而言,一切都无所谓。只要不要过,都可以原谅,这个女人是个使阴招的人,她对她有了这样一个认识。
喜善堂不仅是供欣赏戏曲,之所以喜善堂如此出门而又不曾衰败的原因很简单,喜善堂中的任何一个人出去都是当世的高手,无论琴棋书画,都是一绝,而男子则是功夫才学过人。
下一场,又是琉璃,琉璃心里清楚,这次说不定萱云还会弄出什么花招,但是她不怕,她那点小伎俩对别人或许有用但是对自己却没有用处。
风老伯来到后来满意的看着众人,微微的笑着,不经意看到了一张纸,一张不属于喜善堂的纸,好奇心驱使着他将它拿起,是一张专门放药物的纸,而里面的味道是——痒粉。风老伯的眼神一变,“下面就要看大家的了!”他的笑和平常一样,但是却多了一分内意。
说着众人都出场各做各的事了。风老伯看着每一个人的服饰,仔细的研究,可是没有任何的痕迹,奇怪,难道放在了化妆盒里吗?当她靠近琉璃的服饰时,他闻到了一股味道,正是痒粉的味道。他明白了是有人在设计陷害琉璃,可是琉璃为什么不说?是谁呢?后堂只有内部的人才可以进入啊!
风老伯来到了前堂似乎是在看她们的表演,实质上却是在看每个人的表情。
这一场恰巧是琉璃的独舞,周围的琵琶、萧等一同响起的那一刻,琉璃出现在了堂前,优美的舞姿赢得了重重喝彩,出场时,萱云特地在台前放了一个石子,可是是琉璃必经的地方。
幸亏琉璃早有防备,看到了那石子,一上场就是跳跃上来的,上台时,眼中的那份自信狡诘一一看在风老伯的眼中,“好聪明的孩子!”对于琉璃他越来越喜欢。满意的一笑,随即来到后堂,他知道就在那些人当中,因为琉璃上场的那个表情,那个动作。
后堂
一大堆人正忙碌的自己手中的事情,“接下来是谁出场了?”
“萱云,萱云!”几个人叫了她好几声,她才有些反应。
“啊!什么事?”那一刻,他在她的眼中看到了忽闪而过的狠毒。这一切不用说都知道了。
“呆会,雅安先上场,其他的一个个替补上去,我有事和萱云说。”风老伯始终在微笑可是那双眼睛却满是失望。
刚刚下场的琉璃就看到上场做准备的是雅安,心中不由对萱云产生了一片担心。
她来到后堂,却看到风老伯和萱云正在对峙。
“是你在琉璃的衣物中加了什么,对吗?”风老伯失去了往日的那番严肃,替上的是失望的表情。
“我没加,我什么也没放!”萱云冷冷的看着风老伯。
“是吗,那么这张纸怎么回事,还有琉璃衣物上的那股味道怎么说?”
“师傅你干什么冤枉我啊!”萱云一副楚楚可怜的模样,似乎随时要掉落下泪水。
“那么刚刚我看到了谁在琉璃上台时做了什么?而又——”
“你竟然监视我!”萱云的脸一下子变得凶狠狰狞。
“果然是你,哼,我没你这种徒弟,从现在开始,你不再是我喜善堂的人!”
“师傅,不要!”躲在一边的琉璃忽然跑了出来,不知道为什么对于萱云她有一阵同情,“或许是因为我的到来才让她变得如此吧!要怪就怪我!算了!”
“可是——”
“师傅得饶人处且饶人,而且她还小不是吗?”琉璃的眼中充满了认真,就连一边的萱云也不可思议的看着琉璃,久久低下了眸子。
许久,风老伯再次认真的看着萱云,“你说呢?”
“哼,你以为我会要你这种施舍吗?不,我不要!即使不再喜善堂,我依旧可以过得很好!”说完,便扭头走了!离开了喜善堂。
琉璃无奈的摇了摇头,大概是因为自己的优越吧,但是她也未免太小心眼了吧!这种人会吃亏的啊!
“我果然没看错人!”风老伯开心的哈哈大笑。
当日,琉璃的名声便惊动了整个苏杭,而她的美艳也成为了众人的追崇对象。
喜善堂的再次复出又一次赢得了众人的关注。
某一角,一个美丽的女子正紧紧的攒着拳恨恨的看着那些人,“总有一天,我要证明,我比你更好!我发誓!”随即一股脑儿喝下杯中的液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