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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尚老大,我哥的意思是从分堂里调些小弟去里面。这次在其他股东面前折了面皮,总有些不好看!”玉石陷在沙发内,手指间一支香烟来回旋转。白痴一号在她的身后拿着打火机,一时还弄不明白大小姐准备什么时候吸这支烟。
“小玉啊!不是尚叔不帮忙,实在是有些难处!大家敬我是深广的总盟主,把分堂交给我打理,这其中也并非你们红花会一家……”尚喜已经五十有余,头发稀疏灰败,声音也嘶哑难听。一个十八九岁的女人坐在他的大腿上,帮他理着寸许长的胡须。“而且人都被你要走了,我们还怎么在深广站住脚啊!”
玉石皱着眉,秀气的大眼睛盯向尚喜。尚喜老练地低头和怀中美女聊天,不去看那双迷死人不偿命的眼睛。“尚叔,不用核心分子也行。他们手下的学生马仔拉过来万把人更好!”玉石言语中已经有了哀求的成份。
“噢,这样倒是好。只是要组织这么多人可需要很大一笔……”尚喜还在打着官腔,忽然隐约听到一声闷叫。别墅区本就在支线街路上,车流并不多,较为安静。这一声惨叫声音不大,但却无比清晰。
“有事?”玉石会说话般的大眼提出了问题。尚喜摇摇头道:“别担心!这里是我的地盘,没有人进得来!”他身后的两个保镖对视一眼,从腰间拿出了七十六连发的爆珠手枪。气氛一时沉闷起来,只是偶尔会听到外面再次传入的一声惨叫。枪声忽然密集起来,在门口还有十几个保镖,都是佩了枪的。
枪声急骤,如同雨打芭蕉。但来的快去得也快,几秒后就再次恢复了平静。屋内的六个人面面相觑,都有见了鬼般的毛骨悚然。
敲门声突兀响起。“谁?”尚喜身后一个保镖壮着胆子喝问,枪口也指向了门口。
“找人的。”我提着白痴二号的领子沉声说,他已经被我打成了猪头。真没想到这个小子也在家里,那个石女不会也在吧!
“找谁?”那个保镖竟然问出这样一句话。我想笑笑,但一想到房子里被……的小稚,心头就狠狠痛上一记。回头看了一眼横七竖八倒在地上的几十具尸体,突然觉得自己还是太仁慈了。脸上套着的丝袜不时传来女人的香水味,没有脚臭可真是奇怪!难道女人臭脚的概率比男人低上很多?
这个黑色的丝袜有些影响视线,但电影里的坏蛋不都是用这个吗?如果是两个星期前我听闻了小稚的事,一定会拿起菜刀跑上大街,随便拉住个人问三芳阁在哪。人总是会成熟的吧!至少我能理性在问融桦三芳阁老大是谁;还能在下楼后意识到曝光的严重后果,再次跃回至楼上融铁的房间,从熟睡的美人儿身边盗走了她的丝袜……
“找尚喜!”我长吸口气,一脚将合金防暴门踢得变形,倒飞进客厅内。两支手枪的扳机被同时扣动,在我眼前爆成了一片弹幕。这种七十六连发的爆珠手枪射速很快,子弹速度不快,冲力也小。其防暴意义大于射杀意义,主要是靠子弹出膛十米后的自动爆炸来进行大面积的覆盖性压制。
内气流转,一层厚厚的气幛将我身前一米范围完全笼罩。四溅的弹片遇到气障开始急剧减速,前进几百米后就失去了动力被气幛完全吸在空中。
射击只持续了十秒就停了下来,两个保镖同时没了子弹。我拖着白痴二号一步步向前,对着门口的玉石和白痴一号连忙和尚喜会合在一起,倚墙看着我,似乎还在犹豫是否逃上楼去。
把白痴二号扔到地上,内气彻去,悬在空中的弹片纷纷落下。“谁是尚喜?”我已经把目光对准了那个唯一的老男人。
“我是!阁下是AZ26的异能者?”尚喜已经看到了外面的尸体,明白我的来意不会善良。
“知道一个叫小稚的女孩子吗?很单纯很可爱的女孩子!她的额头上有一块不太明显的伤疤!”我尽量表现得温柔善良,却不知越是这样越令人毛骨悚然。又有谁会相信一个匕乎上仍有血迹滴下的杀手的温柔?
“不认得,你可能认错人了!”尚喜面色不变地看着我,此时之沉稳已不愧于深广的总盟主。“不是啊,小五的头上好像就有块……”尚喜身边的女人话声很低,又意识到不秒及时收口,但对我已经足够!
“以后再找情人挑个学历高的、聪明些的!”我的脚跟在地上轻磕一记,人已如鬼魂般向后滑去,但比鬼魂更加诡异的是明明在向后走,却已经和他们越来越近。
两上换好弹夹的保镖再次开火,这次子弹再没有遇到气障直接打在我的身上,然后——突了过去。
我在冷笑,声音阴恻如同鬼嚎。就是在这一声声阴恻恻的笑声中,我终于将鱼形拳法扩展至200式以上,悟出了这套折影百变身法。利用速度、震动空气的折射效果还有人眼的视觉暂留特性,假做真时真亦假,无为有处有还无……
两个胡乱开枪的保镖首先倒下,两人的颈骨几乎同时折断。原来看电影还是有很多好处的,至少它教会了一个学生如何用最有效的攻击方式——杀人。
白痴一号和玉石被我封住了五行脉,失去了行动能力。这有些类似于武侠片中的点穴,区别是我根本不用辨找什么穴位,只须要把一股内气点在他们胸口的脉眼处。那个脉眼比脸盆小些,我如果不是真正的瞎子应该点不错。
尚喜竟然有一身不错的外家功夫,似乎还有些内气功的底子。洪拳和我拆了三招,我已经硬生生砸断了他的两只手。“你想怎么死?”我问。
“是爷门就给个快的!今天栽倒你的手里老子认了!”尚喜忍着额头豆大的汗珠,双腿连弹,但他臃肿的肚腩限制了他的速度,我回手再次击碎了他的小腿骨。伸手在他的脑门上轻印一记道:“这是正宗的内家煅气诀,你在二十四小时内找到内家高手还有救,要不然会爆颅而亡!”
找去吧你个老王八,这个世界上只有我一个真正意义上的内家高手!我放过了那个情妇,如果她也和小稚有同样的遭遇,那就给她个逃跑的机会!
三十几级点阶我两步跃上,令我意外的是竟然有十几个花样少女凭栏观望。在现实中我一眼就认出了小稚,她仍然没心没肺地和别人一起看着我,嘴角甚至还带着笑。
牵住她的手,我一步步向楼下走。“小风,是你吗?来救我来啦!”小稚歪着头看我,眼中有单纯的欣喜。
“是啊!以后不要乱跑出来了。外面很危险,不是你这样的小女孩该来的!我送你回家!”我闷头下楼,心里苦涩的流出苦水。多单纯个小姑娘啊,就被这个老王八遭踏了……
小稚用力甩开我的手,鼓着腮帮站在台阶上,眼神幽怨绵长。“我不回家,不要嫁给那个人!他很能打人,我不让他亲就打我!”
我张了张嘴,却发现自己说不出一句话来。内心犹如被她的银色大锤狠凿一记。不能接受!我不能接受任何人欺负她,因为她是我罩着的!从小到大,她总会像条小尾巴一样跟着我,就算是在我读中学而她早早缀学的情况下,她仍会跟我到学校。
“小风,那个是你的小媳妇吧!”几乎所有人都这样开着玩笑,而我总会红着脸打跑他们。“媳妇个屁,她是我罩着的!”我总是这样说,而事实上我是有些嫌弃她的。她只读到小学三年级,比我这个纯农民都要土气很多!
我配吗?第一次狠狠地问自己,配让一颗心这样不依不饶地跟着我吗?
“别哭了,傻瓜!咱不回家,去风哥家里住!”我毅然上前拉住她的小手,这一刻才发现,她的手并不像小冬门那样光滑柔软。曾经我的手也是这样吧,离家两年,我是不是过得太过安逸了呢?
再过两分钟应该就有警车过来了吧!这里的交通不存在塞车的可能性,他们五分钟应该能到!
“就这么走了?”玉石的声音从身后传来。小稚和我同时回头,我在第一时间感觉到紧握的小手松软下来,眼前的一切都变成了粉白两色。
眼前亭亭玉立的正是玉石大小姐,令人奇怪的是她的手中已经多了一把手枪。我想动,却发觉身体被什么东西禁锢住,动一根手指都要用很大的力气。
“哼!胆子不小,敢独闯三花阁老大的家!看样子你不是AZ26的人,他们也要卖三花几分面子!”玉石端着手枪缓缓上前,嘴角噙着冷冷的笑意。
体内的真气开始疯狂轮转,我已经感觉到身体越来越轻了。但玉石的枪也在同时响起。子弹直接穿透了我的前胸,钻心的痛令我的额头冷汗如注。
“这有些类似于那种虚拟现实类的游戏吧!玉大小姐的催眠术果然很有趣!”我忍着疼抬起头,嘴角的笑因疼痛而变形,邪恶而阴冷。
“你是谁?怎么会认得我!”玉石步步紧逼,脸色铁青。
“我是你老公啊!老婆不认得我了?”我的身形在瞬间消失,玉石惊愕中左视右看。我的左手已经抚住她的粉颈,右手反剪住她的双手。那把手枪瞬间消失,变成了一把匕首,反刺我的小腹。
美女的惨叫声无比刺耳,因为我已经把她的双手提到了肩胛的位置。匕首掉落在地,与周围的白色溶为了一体。“不可能的,这里是我的领域,你怎么可能占据主动?”玉石的脸涨得红红的,宛如秋日的桃子静待采摘。
忍不住在她的脸颊重吻一记,我的嘴唇沿着她水嫩的肌肤上移到了耳垂,轻轻咬住。“你的催眠能力确实够强,但也要看对向是谁!我的武……意志力被强化过很多次,你的异能好像没什么效果哦!”抚住她粉颈的大手开始下移,掀开衣服,探入了两块松软的面包间。
丫的早看你不顺眼了!想阴我?今天我就在你的领域里把你YY一遍!我的脑子里转着邪恶念头,手上传来的滑润感让我这个初哥几乎完全迷失。身体不自然地开始颤抖。好像看小说中在这种情况下女人总会心里防线失守,淫叫几声来的。怎么这个玉石大小姐只会通红着脸挣扎啊!
我的脑门上见了汗,连声嘶吼着:“靠!你丫的别乱动!别动!再动我真的办了你啊……”劝阻无效,那个丰满柔软的臀部在我的下面不停地扭动着。我的双眼变得通红,一只手死死抓着左边的“白面包”,食指扣着顶端突起的大枣!“有没有搞错!”我一声大吼松开双手,眼前的一切都变回了现实。小稚软软地倒在我的脚下,我已经不敢看那个石女的眼睛,只是撇了一眼她瑟瑟发抖的双腿。
弓身抱起小稚,外面的警车声已响动如雷。看来就要进这个别墅小区了,我竟然在她的催眠领域里只保持了两分仲……
长吐口气,我冲出大门。睡得正香的小稚扛在肩上,右手在墙壁上猛按一记,我已经腾空而起。双足连点,墙壁如同平置的大马路。两座相邻的别墅间只有十几米的差距,对我这种梦幻级高手来说比平地还平地。
冬风吹动了小稚的长发,也吹冷了我的裤裆。内裤某个部位在渐渐风干变硬。我是不是早泄?怎么办,难道要去医院检察一下……或者……不会吧!上帝,你怎么能这样对我……
PS:比较长的一章。因为在练笔,所以鸟山是现码现传。如果内容有错漏,书友不妨指出。本书讨论区很闲,鸟山的精华也有很多没用!鸟山承诺,发贴者必加精!
如果时间充足,鸟山虽然只会传一章,但这一章也会尽量长一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