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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线后感觉精力很充沛,游戏中的催眠蓄积了太多的体力。独自躺在床上回忆着和美高、融铁一起聊过的内容,温馨感充满了胸腔。原来融铁也读过小学、中学,原来她也会像普通人一样交朋友,谈恋爱。而我,已经成为了她的朋友。
小八跳到我的前胸,傻乎乎看我发春,知父莫若女啊!柔和的灯光穿过金色的长毛,迷离而虚幻,我的笑容渐渐凝结。不再多想什么,有些事不应该再记起。抱着小八,用被子盖住头。
融铁说了很多美高的事,我没有太放在心上。江湖在我的思维中还停留在圆月弯刀、书剑恩仇的冷兵器时代。但和他们一同接美高老妈是一定要去的,我喜欢和融铁在一起。这不涉及什么目的在里面,只是纯粹的欣赏,可能美高也明白我这种想法吧。所以他没多说什么就如约开着灰色车体的改装法拉利如约而至。
美高的法拉利经过几次加固处理,我听说过的最变态之处就是车窗都是二十五公分厚的防弹玻璃。这辆车是他父亲留下来的,所以我猜他的父亲应该也不是个单纯的名星经济人。
令我意外的是今天融铁并没有和美高同车,她在后面和几个保镖坐在一起。
“我来不会打挠你们吧!”我坐在副架位,有些调侃地问美高。
美高很女性化地在我脑门上按了一记说:“你小子,别一肚子胡乱思想。我老妈也想看看我的同学。我不能把那十一棵歪脖树带到她老人家面前,会吓坏她的!”
我赞同地点点头说:“有道理,那几个纨绔子弟,怎么能和我这种八辈贫农、根红苗正的社会主义好青年相比呢?”
“人可以脸大,但绝不能没脸!”美高一脸正气地猛踩油门,法拉利离弦利剑般冲出了老远。我向外看了一眼,原来已经出城,上了高速。
去城外的机场要经过一处人工林带。来了深广两年,我还没到过这里。偶尔到郊处走走很是心旷神怡。
“有时人生也需要些绿色,总是太多的灰白太显单调。”美高修长的手指在方向盘上弹动着,似乎想到了哪部世界名曲。
“如果我的人生都是RMB的红色,我可以忍一辈子!”我说。
“我看你都快长成方形了!”美高当然知道我是在开玩笑,但仍着力配合。
法拉利已经要开进人工林时我回头看了一眼,后面的融铁不时闪烁下车头灯,太阳地下并不十分明显。那显然是和美高之间的“暗号”,情侣之间总是有很多的小情趣。
我正陶醉在这意外发现中时,意外发生了。树林中两道亮光闪过,彻骨的寒意从心头升起,我的每一根寒毛都立了起来。难道真的会有电影里才会出现的暗杀?难道目标真的是帅气的美高和我的偶相融铁?没有时间再多想什么,我已经把美高拉到怀里。
法拉利打横着飞了出去,那个闪过是军用品——无座力低射穿甲弹。目标并不是车窗,而是车子的发动机。
出色的装甲可以保证法拉利的完整,但剧烈的震动和挤压迫使发动机熄火了。我的眼前突然变暗,一辆加长型大货车犀牛般撞了过来。令我齿寒的是货车前面的保险杠突然放下,露出了锋利的刺刀。
长吸口气,在这一刹那进入了物我两忘的境界。曾经以为,已经没有任何人能威胁到我。现在才发现,我仍然是这般的脆弱。体内的真气不安地躁动着,流速越来越快。电光火石间几乎在五行脉流转了千百圈。
“去死!”我沉声嘶吼一声,身体爆出刺目的青光,一排刺刀也在同时插入了法拉利的车身内。
我的额头青筋疯狂跳动起来,胸口的刺刀虽然只插入半寸不到,但心中的震惊已经无以复加。这就是刺杀吗?真的发生在我身上的刺杀行动!
我搬着美高的头,不让他向下看。他的两条腿已经被三寸厚的钢刀撕成粉碎。“美高,你先在这里趴着别动,我出去看看。”
美高不知哪来的力气,一把抓着我的手臂,似乎想说什么,但张开嘴后只吐出一滩血。他的脸神渐渐涣散,却又突然精神一振,猛然回头看向车后:“去救融铁!”
我提住他的衣领,想把他拉出变形的车箱。“去救融铁!”美高怒吼一声,充血的眼球死死盯着我的脸。那眼神是如此的坚决而不容置疑。
手臂上的那只手突然松开,眼前的美高一头栽倒在我的怀里。我张着嘴完全傻掉。刚才还活生生的美高就这样告别这个世界了吗?他还有女朋友,还有没有开始的幸福人生啊!耳中的一切都回归的平静,也或许是我的错觉。呆呆看着腿上小腹渐渐扩散开的血迹,脑中一股血意也渐渐开始扩散。血光如镜,我看到了自己的眼睛,那里面有着同样的血红。
我的身体打着冷战,缓缓抬头。几个戴着安全帽的蒙脸男子拿着黑色自动步枪从货车上跳下来,正准备色围两辆翻倒在地的汽车。后车中不时响起几声枪响,里面应该还有活人。
右手握住胸前的刺刀,三寸厚的刀体如同薯条般一分为二。车顶已经严重变形,我两手稍加用力就扯开一个大洞。
“这车里也有活人!”一个蒙面汉子大喊一声,回头举枪,但我已经在瞬间跃至他的身前。我没杀过人,但没吃过馒头的人总能找到吃法。鱼形拳是我练得最熟的身法,一经展开就已经超过了普通人目力的极限。禁之大者,以武为最。这本就是杀人的技巧。威名纵惯两千年的大汉天子也要畏之如虎,治世之能居文臣之首的萧相也得以僵功之毒腐之。
或许今天应该算是中华古武的复活节,因为在两千年后,终于有人能够再次架驭它。美高的血已冷,我的血,却开始燃烧。手上握着半片刺刀,在如蝗的弹雨中穿行,每当血雾升起,就会有一个人倒下。
杀人是什么感觉?是愤怒!因为我愤怒,所以我杀人;因为我杀人,所以我愤怒!杀!唯有杀才能让我保持坚强,坚强地面对眼前的一切惨状。
第五个还是第七个?我的神经开始麻木,同样的血肉飞舞,同样活生生的人因我而倒下,我要崩溃了……
刺耳的金属撞击声响起,我的右手顿在了空中。眼前似有个人拿着匕首挡了我一记,却又在一瞬间失去了踪影。是胆小吗?他应该也是AZ26里的红领吧!难道他在现实中也能消失?
我的意识全面发散到身体四周,就算你是胆小,今天我们也已经是敌人!脚下突然变得软棉棉无法着力。我低头,只见组成路面的改良沥青已经变成沙子般难以着力。难道是异能?没有时间多想,体内真气分出两大股改走足五行,运起苏氏内功心法中的登萍渡水诀,我放开大步摆脱沥青砂,跑到融铁座车前。眼前的汽车已经变成了金属揉制物体,只能免强分辨出车窗的位置。一只大手青筋毕露地撑在开外,似乎车底随时可能砸下来(车已翻)。
身后一道微不可察的破空音传来,我放弃了弓身进车的打算。断刀回撩,和一把匕首撞个正着。
“风华,我说过你不该来的!”熟悉的声音传来,虽然这人蒙着脸,我却一眼认出正是小贼。
“朋友托,不敢辞。你们杀了我朋友,也留下些什么吧!”我挥刀向前,以刀为掌,展开了兽形拳。
兽行于地乃成大路,兽猎于林乃有残骨!兽形拳的初始十二式刚猛异常,再扩展开来只能越来越凶悍,越来越霸道。小贼的匕首技灵活多变、迅速无伦,但碰到我这个一力降十会的打法也落在了下风。
我是第一次和这种实战经验丰富的家伙交手,不得不说他的花样够多,杀招也层出不穷。要不是我的反应比他快很多,可能已经挨上两刀了。我的内气似乎有很强的抵抗能力,就连冲力十足的货车刺刀也止步在表皮深度。但小贼手中的匕首闪着不太健康的蓝色,我有些发憷。
小贼今天似乎不在状态,接连被我砍断三把匕首。他带的匕道还真是够多,偶尔一个回踢,我竟然在他的鞋底也发现两把。又是一次硬碰硬的较量,手中的断刀突然碎成了细铁砂。
手腕险些被小贼手中蓝汪汪的匕首割到,我游目四顾,希望能找到是哪个变态用异能和我过不去。
“别看了,是小歪!你们应该是认识的。”小贼声音平和地说着,如同在和我拉家常,手中的匕首却越来越快。
“日!不是她叫我来帮忙的吗,怎么反倒过来算计我,还害死了我朋友?”我愤愤展开禽形拳。雁过长空而无形,鹰点绿水而鱼起。禽形拳最重快捷狠毒,以这套拳空手入白刃,我反倒抢占了上风。
“那又怎么样?江湖人有江湖路要走。小歪和融铁本就很熟,她提示个出路也没有错。只是情况变了,她也不得不如此而矣。”小贼被我逼得手忙脚乱,眼神不止一次瞟向腰间手枪,却总没有机会拔出来。
“别动那个心思了。子弹是死的,伤不到我!”我的手已经拟出了禽形鹰爪式,每一招都更加狠辣无情。不知道内功修练到极至能不能发出龟功波,那样就能把眼前这个讨厌的家伙轰碎成飞灰。
身上渐渐有麻痒的感觉,皮肤传来不甚明显的刺痛感。那个能把固体分解成颗粒的小歪……她不会是要把我分解了吧!一股热血猛然冲到脑部,我知道自己要暴走了。我不能死,法国总统死了,家乐福黄铺我也不能死!我还没活够呢!
大跃步,我连退五米多,两手渐渐泛起青色气雾。龟功波我不会,但苏氏内功心法中最基础的劈空掌完全可以试试。小贼跟进的速度快若狸猫,他的暴发力果然不凡。我人生中第一记像征内家武学真正复活的劈空一掌也已经发出。
异于常人之能为异能。我不知道的是,在我开始复兴中华古武时,这种奇幻般的能力也已经开始登上大雅之堂。
林中树上的某个小女孩狠狠咬了咬下唇,猛然闭上双眼。我全身的衣服也在同时爆碎开来……
PS:修心修身,修成真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