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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卷 今年的亲戚特别多 第075章 分赃(一)
    今日一章,八千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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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嘿嘿……”

    “死狗你傻笑只鸟啊!兄弟出事了,亏你还笑得出来!”秀才强见九爷听到开利的话后不仅没有着急,反而嘿嘿地笑起来,又再次撩起刚平息下去的邪火。

    “你个酸秀才亏你是我们几个人中唯一的本科生呢!读书读到脑生锈了?”眼见秀才强鼓起脖子想发作的样子,九爷继续解释。“你们想想,鸡精富出事多少次?不少了吧?”

    “那又怎样?”秀才强趁九爷停顿的霎那,质问。

    “他哪一次没有逃过大难?远的不说,就说两年前他拿走他堂叔几十万去输光,还不是一样鸟事都没有?”

    “九爷你的意思是说?”开利疑惑地问。

    “就是好命呗!”捞明接过话头。“九爷的意思是说鸡精富闯祸后每次都能逃过惩罚!丫的!想起来还真是这样哦。我以前也拿走过姐夫十多万去输光,却给他肥揍一顿。我只是贪了十多万而已,鸡精富却是几十万啊,但他脚毛也没有损失一条!人比人,气死人!”

    “哎!但愿他能再次逃过大难吧,否则他就只有去吃牢饭了。”开利叹口气说。“还问我们要钱跑路呢,跑条虫啊!军队捕捉犯人可比我们警察效率高得多了!我宁愿每个月给点钱李翎云帮他抚养女儿,你们说是么?”

    秀才强点点,认同道。“是很难跑掉,如果真是军队要捕捉阿富的话。”

    “我宁愿给钱阿富跑路,能跑一时得一时。”捞明可没有两个公务员那么高的觉悟。

    “我也认为阿富应该跑路。能跑掉的话在外面流浪也比坐牢好。”九爷支持捞明。

    “你两个真是社会的败类!罪犯就是给你们这种人纵容而成的。”副所长指责支持李永富跑路的败类。

    “顶你个肺!”九爷不忿道。“你个警察部门里的人渣!我们一起吃喝嫖赌的时候,怎么不见你反对?反而选小姐的时候抢着要最漂亮的上?赌钱输光的时候不也是借通街去赌?你还记得你在警察学校赌钱赌到半夜却输精光,给电话阿富要钱,阿富不是半夜也开车跑百多公里给你送去赌资?靠!”

    “嘿嘿……”给九爷撕破伪装的开利抛开满脸的正气,极奸诈地嘿笑。“那是在下班时间里干的啦。”

    “好了,别吵。我们几个反正都不是什么好鸟,在自己兄弟面前就不用装B。”秀才强拍拍身穿警服的开利,掏出电话说。“等我打电话给四眼倌问问,看他和阿富死去哪里,阿富应该不敢开手机的,估计。”

    “阿富,秀才强来电话了,怎办?”坐在车里看着不远处四人在说着话的四眼倌问旁边的李永富。

    “喊他们过来吧。”李大爷躺在驾驶椅上说。

    四眼倌按下玻璃窗伸头出去“砰!砰!”地拍着车门狂吼。“喂!兄弟们过来!分猪肉啊!”

    正在纳闷四眼倌挂断电话的四人,看到四眼倌居然就在不远处的黑色奔驶车伸出头来吼叫,急跑过去。最先到达的开利一把捏着四眼倌的脖子骂。“你个发瘟!阿富呢?!”随即看到四眼倌旁边的李永富躺在驾驶座上闭目养神。

    使劲扳开开利的手,四眼倌张嘴就骂。“死土匪!你丫发神经啊!”

    开利不顾四眼倌的怒骂,转而跑到奔驶车的另一边伸手就去拉车门。“啪!”李永富手疾眼快一把按下门锁,咧嘴对着外面使劲拍着车窗玻璃的开利哈哈大笑。

    四眼倌却没有奸人富那么好的运气,给后来赶过来的三人,见到阿富无恙后,抓着脑袋拖下去一顿肥揍。边揍边骂。“死田鸡够胆玩我们?!”

    “不是我!”四眼倌抱着脑袋喊冤。“是鸡精富!”

    三人一听,立马放开四眼倌,抢着从副驾驶门爬进去揍奸人富。

    四眼倌站直身体,正正了鼻梁上的眼镜,满脸得意瞄着三人伸手去拉鸡精富。“四眼田鸡!你居然够胆玩我们?”四眼耳边响起拍不开车门而走过来的开利的怒骂。

    “鸡精富喊我打的电话!我鬼知道他干吗要我这样对你们说!”四眼倌推托道。

    开利正想再质问四眼倌,却听到奸人富在车里狂吼。“停手!!”

    九爷三人停住捏鸡精富脖子的手。“全部上车来!大爷我分猪肉!!”鸡精富又再次吼。

    开利一听,醒悟起昨天鸡精富对自己说过的话,立马奔前两步拉开三人,不顾三人疑惑的表情,跨上副驾驶座,一把抓住奸人富的衣领,急促地问。“你昨天跟我所说的事情是真的?!”

    “土匪!放手!”奸人富指着开利抓住自己衣领的手说。“再抓的话,一个崩也不分给你。”

    “放你条命!”开利不仅没有放手,反而抓得更紧。“鬼知道你是否又是玩我们!”

    奸人富不再理会开利,任由他抓住自己的衣领,转头对站在外面得意洋洋地观战的四眼倌说。“田鸡!你告诉他们!”

    面对九爷三人疑惑的目光以及开利盯着自己撑得大大的牛眼,四眼倌伸出手做了一个V字形手势“YES!”

    开利看着四眼倌的手势,眼神里渐渐出现狂喜,再次求证。“四眼?你确定?”

    “坚过石坚(真实无疑)!”

    “什么事情?开利?”捞明见他们在打哑谜,忍不住问道。

    开利没有时间理会捞明的询问,声音有点发抖地追问。“四眼你怎么确定?有多少?”

    “亲眼所见!十亿星条金!”四眼得意地道。

    “在那里看到的?”开利颤着下巴问。

    “你们几个扑街跟我过来!”四眼倌对着开利他们四人勾勾手指,然后走向柜员机。

    开利松开手,跳下车疾步跟上四眼倌,九爷和捞明也好奇地跟上去看个究竟。

    秀才强却跨上车一屁股坐上驾驶座。“阿富,开利他们急惊风似的去看什么?这么猴急!”

    “四眼倌的手上有我给的银行卡,里面有十亿星条金,我准备分些给你们,开利不相信我跟四眼,所以跟着去柜员机查看咯。”奸人富笑着说。

    “嗙!”慢郎中使劲地撞开半掩的车门,闪电般地追上四眼倌他们四人。

    目瞪口呆地望着从没展现过如此敏捷身手的慢郎中,鸡精富不由自主地骂。“秀才强你个装B的!”

    四眼倌迈着八爷步,斯条慢理地踱向柜员机。走了没有几步,心急的开利实在是忍不住,一把叉着四眼田鸡的脖子,不顾田鸡的责骂,加快脚步推他快走。

    九爷和捞明嬉笑地跟在两人后面看热闹。“十亿!十亿星条金!”秀才强气喘喘地赶上来对两人说。

    “什么十亿星条金?”九爷指着农业总行问。“农行里面?不止吧?”

    “听着死狗!”秀才强喘了口气,接着说。“鸡精富不知从哪里得来十亿星条金,准备分一些给我们!四眼倌拿着银行卡去柜员机查给我们看!”

    “秀才强,阿富哪里得来十亿星条金?”捞明不信地问。

    “我鬼知道!等会再问问鸡精富。”秀才强边加快脚步边继续说。“这么多钱不可能是抢银行的吧?”

    “管他是否抢银行得来,先分赃让我花光再给枪毙也值得!”九爷扔下话后急步追向前面的两人。

    “草!”捞明和秀才强见九爷抛下他俩,不约而同骂一声,也跟着起步跑起来。

    见到柜员机前正有一个头发染成七彩的青年人在操作,后面还跟着三四个人等候取款,心急的开利哪有耐性排队等候。递给四眼倌一个眼神,走过去拍拍七彩头发的年轻人。“我们要查账,请你结束操作,让一让。”

    “操!”七彩头一把拍开开利的手,转身望望身穿制服的开利嚣张地说。“警察查账关我鸟事!警察就很了不起吗?排队去!什么玩意儿!”

    四眼倌拉开正想动粗的开利。“我是农业总行的,柜员机有问题,我们要检查一下,请你让让。”

    后面一个排队等候取钱的中年女人催促七彩头说。“你动作快点啦,柜员机有问题,就让他们先检查一下。否则吐出来的钱又不对数目了!”

    “是啊,你就让一让啦。”“等会再给你排在前头不就行了?。”等候取款的几个人七嘴八舌地催促七彩头。

    “我让你们老母!”七彩头怒骂众人。“我偏要一张一张取钱,你们咬我啊?!”

    “唪!”“哎呀!”随后到达的九爷恰好听到七彩头嚣张的说话,喜欢暴力解决问题的他想也不想,挥拳揍向七彩头的脸。

    七彩头按住给砸了一拳的左眼眶,正想怒骂。正好冲到的捞明眼见九爷揍人,他也不问缘由,直直冲过去伸腿就踢七彩头的肚子。“呀!!”一百五十多斤的体重加上冲力,七彩头被捞明踢得弹向柜员机再反弹跌在地上。“啊!”“哇!”几个等候取款的人看到九爷和捞明突然殴打七彩头,不由发出惊叫声,跟着兔子似的远远散开。

    “你们想群殴是吧!”身体结实的七彩头忍痛爬起来,盯着眼前的九爷和捞明愤恨地狂声挑衅。“你们知道我是谁吗?居然胆敢打我?丢你老母!不劈死你们全家,我跟你们姓!你们等着!”扭曲着脸弯腰抱着肚子刚挪动两步。

    “吱!!!!”一辆连副驾驶门也没有关上的黑色奔驶600,急促地倒车来到七彩头身旁两米处急刹住。

    七彩头以为是平日哪个要好的哥们眼见自己受欺负,而冲过来帮忙干架,正想抬头看看的时候,耳朵却收到——“丢你老母!你丫要劈死我兄弟全家?等我先打残你!”话尤未了。“唪!”七彩头背上捱了一棍。“呀!”三度受伤的七彩头给背上沉重的一棍砸得趴在地上。

    “唪!”痛趴在地上的七彩头忍住背上火辣辣的剧痛,正想再次站起来,却又给砸他一棍的人一脚踢在下巴上。“呃!”给踢得翻过身来的七彩头终于看清是谁很砸自己。七彩头仰天软躺在地上,双眼死死地盯着连砸自己两下的仇人,仿佛要将仇人的相貌深深地刻画在脑海里,生怕报复的时候认不出来。

    可他白操心了。

    “盯着我干吗?怕将来报仇认不出来?”恶人说完又一脚踢过去。

    “呃!”这一脚力量不是很大,没有将七彩头踢翻身。

    “我叫鸡精富!那辆奔驶就是我的!记住车牌没有!你老母!要报仇的话请随便!”李大爷说完,又赏七彩头一脚。

    “我叫九爷!”“唪!”自小一起长大,深知鸡精富性情的九爷见兄弟够胆自曝外号,料想鸡精富肯定有把握摆平此事,见到兄弟踢得欢,骨子里的暴力基因开始发作,走前去一脚踢在七彩头的腰侧。

    “唪!”“我叫捞明!”捞明也不肯吃亏,厚厚的牛皮靴头狠狠踢在七彩头的大腿上。

    七彩头已经通得叫不出声音,但恶毒的眼神却在三人的脸上扫来扫去。

    “我叫……警察!”开利拼命住伸脚踢人的冲到。“你们干吗打架!”指着鸡精富说。“你拿着肽盘大锁干吗?想杀人啊?”走过去伸手扶起七彩头。

    本来已经通得浑身发软的七彩头突然尖叫起来。“你踩住我的手指!”本来对开利存在少许的感激立时变成恶毒,喘着气恨恨地说。“你个死警察跟他们是一伙的!”

    开利向鸡精富以及九爷和捞明悄悄打个眼色要他们先行闪人。然后笑容满脸地弯下身一手托住七彩头的脖子,一手抓住他的肩胛骨。在远处观看的人群都以为一个责任心强的警察在救助七彩头。事实却是开利用力将脚下踩住的手指压着慢慢地转半圈后才移开脚。从开利手上暴起的手筋上可以看出,开利在狠命地捏着七彩头。

    “我来帮帮手。”秀才强跨前几步,伸手就抓住七彩头身体的另一边,双手也狠命地捏起来。

    “你……你们放手!”七彩头咬牙切此地大声说。

    助人为乐的两个公务员非常尊重事主,齐齐将扶起身的七彩头放开。不过却暗暗使劲将七彩头向前一推。“砰!”站立不稳的七彩头再次俯身跌倒在地,鲜血从跌破的嘴角缓缓地流淌出来。

    “这人真是!好心没好报!帮你还骂我们!谁还敢管你死活!我们走!”秀才强故意委屈地大声指责七彩头。

    “他们呢?”走了没几步,开利低声问秀才强。

    “四眼发信息来说在农业总行大堂内等我们,阿富三人应该已经先进去了。”秀才强偷偷瞄瞄远处观看的人群。

    “死田鸡倒是溜得快,哼,最怕死就是他了!”开利不满地说。

    “性格问题,田鸡不是没胆量,只是他不懂捏架啊,你看他整个小白脸的样子,难道你放心让他上?他开车的技术倒是一流,以后打架的话就让他放风以及接我们闪人的活最是适合他干。嘿嘿。”

    “闪条毛!不是你死就是我活!”开利恶狠狠地说。

    晕!忘记开利本来就是跟阿富以及九爷和捞明一样是暴力分子,加上在山区委屈了几年所积累的怨气,现在暴力倾向更是明显。今天如果土匪不是穿着警服,恐怕揍人最凶的是他。哎,希望鸡精富没有骗我们,早点分到银两后,大家的性情会随和些——但愿!鸡精富也够狠心的,居然拿肽盘铁锁砸人,砸爆那个扑街的脑壳怎办?“土匪,鸡精富他们三个疯子将那个扑街揍得似乎很伤,不会有什么麻烦吧?”

    “我怎么知道?”开利满不在乎地说。“打了就打了呗。当街斗殴也只是违反治安管理条例,最多赔偿医药费,又不是杀人重罪!何况鸡精富不是有十亿星条金吗?还有什么摆不平的?”

    “就怕那个扑街有后台,到时阿富他们就麻烦了。”秀才强担心。

    “嘿嘿…”开利斜眼看看秀才强。“我说兄弟,你是否脑进水思维变得迟钝?鸡精富能弄来十亿星条金,难道他去抢的?肯定是他最亲密的人给的吧?能给出十亿星条金的人会没有势力?难道他会眼看着鸡精富出事也不插手帮忙?丫的!还号称秀才呢?锈材才真!”

    “死土匪!谁号称秀才?还不是你们乱叫的!靠!”

    走进大堂看到坐在沙发上等候的鸡精富四人,开利没有再跟秀才强吵嘴,而是快步向众人走过去。

    “那么慢才来啊,扶那个扑街干吗?管他死活。”九爷不满地对开利说。

    伸手给跟在后面的秀才强打个手势。“他死了。”开利突然说。

    “吓?!”九爷和捞明吓得跳起来惊叫一声。

    “真……真的?”脸色惨白的四眼倌结结巴巴地问。

    “嗯。”开利看看同样脸色变白的九爷和捞明,转眼却看到一脸轻松的鸡精富。“他真的死了,阿富不怕?”

    “他死了关我鸟事?”实力富满不在乎地说。“如果他家里没有钱火化那个扑街,我可以考虑赞助。”

    “怎么不关你的事?”明白开利在试探鸡精富的秀才强插嘴质问。“阿富,你的意思难道是那个扑街被九爷和捞明打死,而你没有责任?”

    听到秀才强问到责任问题,感到事态严重的几人齐齐望向李永富,看看这个好兄弟在人命关天的紧急关头是怎样的态度。听到奸人富的回答后,他们感到非常……

    “错!”奸人富伸出食指摇了摇,然后指着开利说。“你是警察,可以锁我回去交差,我全部承担下来。九爷和捞明千万要记住:打死也不承认是你们杀人的。别妄想给我分担责任,记住了!”

    “阿富!这不行!TMD!有难同当!你别想一个人全背上!”捞明激动地道。

    “阿富。”九爷低沉的声音响起。“我跟你和开利在乡下同村更是邻居,你门先后出市区居住,我最后出来。从童年到现在一直在一起混,我的性格你们很清楚。阿富你废话就别说那么多!捞明说得没有错,有难同当!下地狱我们兄弟三人也有伴。”

    “算我一份吧!”四眼倌突然站出来,红着眼咬牙切此地说。“我也不想活了!”

    众人惊奇地看着这个平时捏架的时候还要人照顾的四眼田鸡不约而同地想:难道四眼倌傻了?还是早餐没吃饿晕了头?

    “关你四眼叉事!你死开!”捞明瞪着满布血丝的牛眼对四眼吼道。“我们挂了,你帮忙照顾我们的家人吧。别玩阳奉阴违那一套!否则,我上来捏死你丫个田鸡!”转头看着开利和秀才强吼。“你们两个也是,有空多去看看我们三人的家人!我和九爷还是单身,你们要特别照顾好阿富的女儿!知道不!”到最后更是狂吼出来。

    “没你们事,走开!”开利挥手赶开快步走过来看看究竟发生什么事情的银行保安。

    “我们只是聊天,没事的,你们去忙。”四眼倌也对相熟的保安说。

    保安走开后,众人皆情绪低落地各自低头想着心事,场面一下子静下来。

    “都吠完了?流到我说话了吧?”李实力每人分给一支烟。“你们一班都是白痴!没听到我刚才说的话吗?”

    九爷狠吸了一口,可能吸得太猛,“咳!咳!……”连连咳嗽起来。

    “死狗!你丫怕快没命吸烟啊?给我悠着点抽!还有大把的日子等我们去享受呢!”李永富喝骂九爷。

    “阿富,别多说了。你怎么说我也不会让你独自去承但杀人罪。”止住咳嗽的九爷看着好兄弟说。

    “死狗你给我闭嘴!你肯定我杀人后一定要偿命?”

    “阿富!不要以为你一直会那么好命啊!这是杀人罪!”捞明插嘴说。

    “你个饥不择吃的捞佬也给我闭嘴!TMD!”李永富指着捞明大骂。“我告诉你们,就算我现在再杀多一个也会安然无事!你们呢!承认有份杀人后我还要想办法救你们!TMD这不是给我曾加麻烦!”

    “别吹牛了阿富!”九爷撇撇嘴。“你家哪个亲戚能有这种实力我会不知道吗?靠!这个时候还在吹牛!”

    “草!我现在多了一个老婆和女儿你知道吗?”李永富指着九爷骂。“你知道我那十亿星条金哪个给的吗?是我的二老婆!”

    “九爷,阿富说的应该真话。虽然阿富说的二老婆我还未见过,但起码我亲自看过这张卡里真的有十亿星条金!”四眼倌插嘴进来证实李永富没有全部说谎。

    “四眼,我们快去过账!”开利扯着四眼倌,转而问李永富。“鸡精富!你丫给我们每人多少?别说给十万八万打发乞丐似的,否则鸟都不鸟你!”

    “你还有心情吗!靠!”四眼倌摔开开利的手。“都发生这样的事情了,亏你还有心情说分钱!我不去!”

    “骗你们的!那个扑街这么容易死吗?快去过账!”开利不顾众人愤怒的目光,再次伸手去扯四眼倌。

    “草!”“考!”九爷和捞明怒骂一句后分左右扑上去,一下子将副所长按在沙发上,挥拳肥揍。

    “丫的!你们够胆袭警!”边挣扎的开利边威胁。

    可能给警察的威胁吓得手抽筋,落在开利背上的拳头更加密集——没有人再给面子这个鸟警察。连一向不动拳脚的四眼倌特忍不住一脚踢在开利的屁股上!

    “啪啪!”“好了,别闹了,很多人在看着你们呢!”李永富拍拍沙发喝道。“四眼倌,带我去找你们行长。”

    听到即时有钱分,战况激烈的场面立马安静如水。众人整理好东倒西歪的衣服,站起来等四眼倌带他们去过账。

    “跟我来。”四眼倌带着众人乘电梯上到顶楼,推开一间会议室的门。“你们先在这里坐,等我先去找找行长说件事情。”

    捞明一把扯住四眼倌。“说什么事情?你丫别是偷偷自己去过账?将阿富的银行卡拿出来放在这里再去!”

    “哌!”四眼倌将银行卡扔到桌面上。“死捞佬!以后见面别说认识我!居然怀疑我!”

    “四眼,你怎么不带我们一起去?难道你去要求行长升你职务?”李永富弹弹烟灰。“分钱后别干了,我们一起快活去,还上个鸟班!”

    “李大爷!我就是去找行长辞职啊。”四眼倌看看嬉笑着望着自己的李永富说。“我们银行对于能拉到存款的员工是有奖金的,而这次一下子存进这么大的数目,奖金不少啊,我能白白便宜了银行吗?”

    “哈哈哈!你个四眼倌!”秀才强哈哈大笑地说。“说的没错!别便宜了他们!TMD!我们累死累活每月就只够温饱!田鸡快去,别让行长下班走了又要等下午!”

    四眼倌边走向门口边说。“切!就算行长现在正跟二奶XXOO,听到有这么巨额数目的钱存进来,保证他连内裤也不穿就扑回来招呼我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