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婆!我女儿呢?”正在享受的贫民记挂着他的小蚂蚁
“玛依跟茉娜在一起呀。”
“摸奶?是你所说的那个朋友?”李永富醒悟起破烂的身份。“她不是你的朋友吧?!”
“是我的朋友呀,不过更是我的姐妹也是我的贴身保镖。”
“贴身?保镖?!他是男人还是女人?!”
“嘻嘻……老公你猜一下?”
什么叫做懒人?能不动的时候,绝对不会动。一定要动的时候,也不想动,包括脑筋。
李永富懒得跟破烂废话,左手放下来,竖起中指,反手向后一钩!中指准确地勾住破烂的贝壳。“说!“
“呃!……老公?不要……痛哦!”破烂猜不到她的混蛋老公会这一招,一时间感觉下面又疼又酸。
李永富收回中指。
“老公,你见过她的呀。”贝壳没有了异物的搜扰,破烂再次故态复萌。
“哼!”阿富有些不耐烦:每天见过的海多了,鬼才知道哪个!
“就是帮你揍人那个呀。”识时务者为俊杰。
“啊!”惊讶。
“老婆,累了吧?”阿富突然良心发现。“来,我帮你擦一下。”
“谢谢哦,老公。”
大树上的枝叶硬是比杂草下的小草有修养。没办法,这是环境造成的,至少看起来表面上是如此。
“摸奶是你公司请回来的?”摸底。
“不是。”破烂背对着丈夫,叉开脚,举高双手撑着墙,学老公刚才摆的姿势。“她是孤儿,从小被爸爸收养的。”
本来浑圆的屁股,因为破烂的姿势而更显得高翘。
李永富的小弟即时有所反应。扔下湿毛巾,阿富双手从后面揉捏着破烂的防空导弹,小弟从后面试探着破烂的小妹。
“嗯……老公……”上下受到夹击的破烂不禁有些动情,声音甜腻。
李永富探手摸摸小妹妹:粘!……
将小弟慢慢地伸进去……
“她为何那么厉害?”李永富缓缓地慢进慢出。
“嗯……哦……她……她自小……练习。呃!……”
“哦。”李永富捏着两颗导弹的尖端轻轻地拉着。
“后来,她……哦,老公,深一点!”
“她怎样了?”李永富双手从后伸到破烂的前面,分别搂紧她的两条大腿根,让小弟和小妹贴得更紧密。
“唔……呃!……她去了……哦……南非的基地几年。”
“南非基地?什么基地。”李永富感觉很舒服:破烂的屁股实在是非常有弹性。
“雇佣军的……秘……啊!……秘密基地。”
“她去当雇佣军?”李永富放慢速度,问感兴趣的问题。
“是……是的……老公快一点……啊!……”
李永富没有听她的,下面慢慢转着圈磨着,心思也在转着。“她对你忠心么?”
“嗯……当然……忠……哦!……忠心……就算……叫……呃!……她自……唔……自杀……她……哦……也会……毫不犹疑……快点呀!老公,我要……啊!……”
收到!李永富心里兴奋地回答。嘎嘎……老子以后带着女杀神可以横行霸道了!丫的!谁没长眼睛惹到老子头上的话,嘎嘎……老子就喊那个什么摸奶的去揍人!自杀也行?嘿嘿,那么上床应该没有问题吧?问问破烂。
“老婆?”李永富加大了幅度和力度。
“唔……啊!……老……老公?”破烂患上哮喘。
“我可不可对摸奶这样。”色胆包天的李永富用力一插。
“……啊!……自己……哦……深……深点……去试试。”
“收工!”李永富拨出枪,转身拿起沐浴液倒在身上自顾自清洗。丫个破烂!指一条黑路给我走啊!喊我自己去试试?万一摸奶对我守“口”如瓶怎么办?她一个不高兴,轻轻给老子一脚,那岂不是不死一身残?跟光天化日之下,拿一把生锈劈柴刀去抢劫警察局有啥分别?这不是摆明自己去找死吗?我考!
“老公?……我……”破烂一付饿极却又看着眼前的食物吃不到的难受样子。
“我累!”
前人说的没错,女人陆拾岁前千万别喂饱她。否则,女人就会乱动心思。丫的!好就女人,不好就累人!
“老公!……”破烂扁着嘴巴,使劲地踏了一下地。
“我想买条大鲨鱼回来跟它一起游泳。”李永富突然冒出一句莫名其妙的话。
“老公?……那……不是找死吗?”破烂以为混蛋老公又不知道抽那门子的风,不由担心地道。
“对啊,我想找死!这跟去强奸摸奶有什么分别?”李永富没好气地道。
“咯咯……原来老公你动了坏心思!咯咯……”
“切!我至于吗?”阿富嘴硬。
“嘻嘻,老公,我本来想打算以后喊茉娜也跟你上床的,反正我也满足不了你。”
李永富听到这里心里一动,脸色一喜。
破烂斜眼看脸有喜色的老公接着道。“既然老公你对她不感兴趣,那就……算……咯。”
李永富心里一沉,脸色跟着一暗。“老婆,我也不是……嘿嘿……”
破烂看着老公,也跟着他干巴巴地。“嘿嘿……”
“摸奶的功夫太恐怖了……”李永富的潜台词就是:老婆,你不交待摸奶跟我上床,你老公我怎么敢伸手过去啊!
“老公,你无非是想要我喊她跟你上床吧。”破烂笑嘻嘻地道。“我们是……夫……妻!有问题应该摆出来说明白,不要闷在心里哦?老公?”
果然是天才董事长!老公翘一下尾巴,就能猜到老公是撒尿或是拉屎。
丫的!知道了还不赶紧去做!
“我想跟摸奶造爱!非常的想!你去喊她来!”反正裤子破碎得露出JJ了,穿不穿都无所谓。
“老公,下次吧,玛依奶奶他们还在等我们的消息呢。”
“哦!差点忘了。快点洗!”饱受刺激的李永富几乎忘却牵挂着此事情的家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