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具一米七十左右的雄性裸体呈现在破烂面前,半充血状态的“长虫”时不时地跳动一下。
“烟!”
“啪”烟给破烂点上,送到霸王老公的嘴里。
“上来!”干巴巴的命令。
“哦。”柔弱的复命声音。
垫上软枕头,靠在大床的床头,半躺着的阿富伸手拿过烟灰缸,放置于胸腹之间。
“你躺下来干吗?!”阿富对爬上床来,正想躺在身旁的破烂道。
“老公?……”正想躺下来的破烂,双手支撑着上身,则过来疑惑地看着老公。
“吹!”阿富连烟带字地喷出来。
“吹?”疑惑不解写满在破烂漂亮的脸蛋上,显然,她没有任何经验。
紧盯着老婆,看她会有何反应的阿富,暗自高兴:嗯哪!看来尤物老婆没有服侍过任何男人哇,发达咯……嘎嘎……
右手拇指和食指捏着烟头,朝自己的长虫一点。“吹箫!”
霎时间,红霞遍布破烂的脸颊,红得似乎能滴出胭脂水,连半露出金发外的耳朵也是通红一片。
“老公……我不懂……吹,而……而且……那里脏。”羞不可待的破烂断断续续地道。
“哼!不懂就练!哪个女人不练习能吹曲的!懂吗?天才!”阿富狠抽了一口烟,瞄见破烂还在磨蹭。“把我的鞋子拿过来!”
“不要走!”‘破烂’条件反射般冲口而出。
“COMEON!”阿富将大腿向两边一张,令到中间的小腿凸现出来。
“哦……”
撩起浴巾的下摆,破烂用膝盖走到丈夫的两腿之间,翘起半球状的丰润大屁股,跪趴下来,金色的秀发飘洒而下,遮住了漂亮的红脸,透过密密的发丝缝隙,隐约可见红润的小嘴张开着慢慢地靠近,似乎要生吞峥嵘的巨大蛇头。
“呃!哦……”
“嗯……呼……别用牙咬!轻点……对!是这样……”
长虫突然移民去了多雨水的热带地方,令到它又舒服又闷热。时不时地,不小心给沙滩上的笨蛋小贝壳刮下,却又马上有一条柔软的无鳞小蛇来安慰。小蛇很笨蛋,也很淘气,只知道到处乱窜……
阿富弄灭烟头,拿走烟灰缸。双手抚着尤物的金发,时不时地把破烂的脑袋往下压一下,每发出“呃”一声,同时收缩一下腹部的肌肉。
哎哟!爽歪咯!怪不得古时的大侠动不动就‘龙啸九天’,什么‘长啸一声’,我呸!还不是去鸡场买春给吹得怪叫连连?!
当你的宠物,例如小狗。它听话的时候,你千万别吝啬赞美它。适当的对它赞美,它尾巴会摇得更欢,以表示它乐意听主人的话,以后更加卖力。
宠物跟尤物好像没什么分别,至少阿富现在觉得。
“老婆,我很舒服,哦!再用力吸……嗯!老婆你对我真好……噢!……”
本来不习惯这种口腔健身运动,而不懂得换气的破烂动作越来越慢。可给老公的甜言蜜语这颗炮弹击中后,犹如上了发条一般,更加的卖力。
鸡,它饿的时候,你撒一把谷米给它,它会如何?没错!它会拼命地伸缩脑袋一上一下地戳!
现在母鸡就在戳,哦,说错!是破烂在戳!
“老婆,好了,你上来,先休息一下。”想爆炸的感觉,令阿富把破烂的脑袋托起来。
“哦……呼!……呼!……”抬头剧烈抽气的破烂,恐怕连隔夜熄了火的火炉也能吹燃。
“脱掉!”指指大浴巾,贫民在行使奸夫的权力。
屈膝跪坐着的破烂扯下了身上的浴巾。
“咕噜!”阿富的喉咙不受控制地吞口水。
破烂的身躯骨肉非常匀称,既拥有少妇的丰满,也如少女般的苗条。皮肤洁白,却又不像白种人的那种死白色,而是一种凝脂般的洁白。
两只香瓜高耸地挺立,混合着红晕的白皙皮肤内,蓝色的血管清晰可见。顶上一小片粉红,粉红的土地上长出一颗小小的山埝(这个字打不出来正确的应该是木字旁,生长在山坡上,粉红色,可吃。),腰很纤细,细小而深陷的肚脐犹如一个诱人的小香穴。小香穴下面隐约可见一条横着淡淡的红线!阿富知道,这是剖腹产的刀痕。
窄窄的纤腰下面,是突然放大的两个肥大肉腚。直线距离长枪三四十公分外,是刚才探头探脑的金色小草。不过,现在它们全家族都现出身来,它们整个家族成员不是很多。看它们的样子,本质应该很柔顺,大部分服服帖帖地趴着等待大蛇君王的来临,偶然有几根淘气的小金草在东张西望。
什么才是异性相吸?
可能距离太近的缘故,阿富的小弟仿佛闻到破烂小妹妹那熟悉的气味,突然昂起蛇头跳动一下。
对着眼前的尤物,阿富右手伸出,捏成拳头,弹出食指,向破烂老婆勾了勾。“老婆,上来,”
宠物,不!应该是尤物!张大两条浑圆的大腿跨在老公的身体两边爬上来。
抓住长枪,对准早已淋漓大汗的小妹妹,眼看破烂就要将肥大的屁股下压!
“你干吗?!”阿富很不满,他不喜欢开战就让女人骑他。
“老公?你不是喊我……”破烂比较纳闷:老公不是喊我上来玩独木舟么,怎么又……
“坐上来。”阿富拍拍自己的小腹。“先让我啃一下世界上最先进的两颗恨国者防空导弹。”
“老公……那种防空导弹的名字不是叫恨国者,是爱国……”
“我喜欢这样喊!”大老爷通常是蛮不讲理。
“哦。”军火女王也没有什么意见,对她来说,老公就是她的一切。公司生产的武器取什么名字不要紧,只要老公高兴就行。
山埝。阿富只在小时候,在乡间的路边采摘来吃过,味道不错。成年后他还是喜欢吃这种鲜红的小果。不过,已经不是长在路旁的那种,而是长在女人胸前的那两颗。
阿富托着防空导弹啃个不停,这样还不止,他的咸猪手还伸到下面去逗弄破烂的小妹妹。
“哦!哦!……唔!……老公!呃!……”上下的夹攻,令抱着丈夫脑袋给他喂奶的破烂痛苦不已。上下死穴传来的酸软、快感使她很想狂喊来发泄!娇羞、矜持却又令她紧紧地咬着嘴唇。这下子,她的鼻子显得非常忙碌,不仅要剧烈地呼吸,还因为痛苦而不由自主地闷哼。
为什么人们说女人是水做的?阿富现在有了更深切的理解。破烂的小妹妹可能喝多了水的缘故,给咸猪手稍为逗弄一番之后,不停地将破烂的水分分泌出来,不仅阿富满手是液体,他连小腹上也粘得一大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