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阿富淫光四射的贼眼里,已经出现了一根小草,是的,阿富虽然近视,可他却没有色盲。他非常确定那是一根金色的小草。金色的小草悄悄地从浴巾的下摆,探出尖尖的脑袋。
小金草,乖呀,快出来哦,现在没有人打扰你哦,快点带领你的叔伯兄弟姐妹们出来玩哦,快点啦,让农夫我看看你们的土壤够不够肥沃?阿富暗暗地在心里诱惑小金草。
眼前白光一闪!金色的小草似乎受到惊吓,白光闪过后它的身影消失!浴巾被主人放下来。
“哼!”金发尤物一声冷哼。
“你是……”满脸是吃瘪样子的阿富,终于肯抬头正视尤物。
“小……小甜甜!”皱眉苦思的阿富突然惊喊!对啊!太像刚刚出道时候那个星条国的歌星了。
“你这个该死的强奸犯!你看清楚!我是谁?”金发尤物捏着水杯对着阿富飞舞一下。
强奸犯三只字,犹如晴天霹雳!阿富突然来个懒驴打滚,滚到床的另一边,防止母暴龙扔他水杯。是的,阿富刚才听到强奸犯三字,已经百份百地肯定金发尤物是私家恐龙玩变身而成。无他,二十七年来骂过他是强奸犯的只有两个女人:一个是驾驶小母鸡的军婆,一个是开打铁铺造杀人利器的武器小贩。
眼前的人绝对不会是军婆,这点阿富非常肯定。因为,阿富于近期内,曾经给军婆的身体做过仔细的检查、测量。对她身体各个零部件的尺寸、形状大小等等了如指掌。所以,二减一等于一,补考生还是会计算。
“嘿嘿……老婆!”阿富贼眼一转。“哇靠!原来我最……最……爱的老婆原来是个大美人哇!哈哈……”干笑。
哪个女人不喜欢听自家老公称赞她美丽?除了那些忙于给老公编织青草帽的。
“哼!”手里紧捏的杯子放到了床头柜台上。
“老婆,过来!让我检查一下!”高空砸水杯的危险刚消失,阿富立刻贱形毕露。
“唔……”俏脸一扭,则到一边。“我要你抱我上来。”
“快点让我检查一下,告诉我你怎么玩变色的。”阿富张开双手去迎接金发尤物老婆。“吃药了吧,像那个黑人巨星!”
“啪”
阿富双手没有迎接到金发尤物,脸上却迎接到破烂砸过来的烟盒。
“你才吃了药!竟然将我跟那个鸡奸儿童的混蛋比较!”尤物叉腰而骂,状如泼妇。
阿富没有反驳,一脸平静地默默爬下床。抓过放置于电视柜台旁的裤子。掏出所有的现金以及两张银行卡,放在台面上。
“这是还给你的十亿。另一张卡里有十二万,还有我借回来的现金,全给你,当作蚂蚁的抚养费用。”阿富指指台面上的现金和银行卡对破烂道。
破烂呆呆地望着丈夫。
阿富穿好衣服鞋靺,捡起地上的香烟,想了想,从一叠中唐币里面抽出一张。“我拿来做车费。保重,富婆。”
一步,两步,三……
“老公!呜呜呜……!”惊呆的破裂突然清醒过来,意识到老公不是跟她开玩笑,而是真的要离开她们母女。不禁大哭着扑上去从后面抱紧丈夫。
“请你放手,谢谢。”阿富对亿万富婆非常客气,同时声音亦很冷漠。
“老公!不要哇!……不要走!呜……”
“放手!”声音含有怒火。
“不!老公!……呜!……我死也不放……呜!……”
“MD!”阿富怒骂一句,用力扳开破烂紧抱着他的双手,用力一推。“泼妇!你滚开!”
“呜!……老公对不起!……对不起……呜!……我不敢了……不敢再打你了……呜……”痛哭着的破烂再次扑上来,一下子跪在地上,抱着老公正想提步走的双腿。
“破烂!你TMD!放不放!”贫民怒火万丈。“信不信我一脚踢死你!”
“老公!……呜呃!……你踢吧!呜!……你踢死我吧!你……你不要我的……话,我宁……呜呃!……宁愿给你踢死!”哭泣着紧抱丈夫双腿的富婆宁死也不放手。
“死八婆!起来!”
“哦,老公……呜!……你……你不走了?”破烂的双手稍稍松开一点。
“哼!!”威风凛凛的冷哼权力今晚终于过主(换了主人)。
破烂给老公的冷哼声吓得一颤!双手再次死命地抱紧丈夫的双腿。“老公?……呜……”
“叫你起来!你听没有!MD!”现时的贫民,犹如小时候驱赶不听话的牲口一样。
“哦。”怕放手之后老公又走的破烂双手环绕着丈夫,从地上站起来。
阿富微微仰头看着比他还高那么一点的破烂。破烂美丽的脸蛋上满是泪水和鼻涕,红肿的眼眶,漂亮的眼珠仿佛沉浸于清潭内的蓝色圆月,长长的眼睫毛不时地扇动,遮掩着蓝月。
“去洗一下脸!”贫民呼喝亿万富婆。
“哦。”破烂犹疑一下,紧抓着丈夫的外套,指指离房门最遥远的沙发椅。“老公……你先去那里坐下等我,好么?”
身上粘着人形狗皮膏药的阿富没有走向沙发,而是走到床边坐下。
破烂弯下腰,小心翼翼地脱下老公的鞋靺,抱起老公的双腿放在床上,然后,居然……抓起老公的鞋靺溜进洗手间!
怪不得破烂十七岁能成为博士,心思细密,考虑周全。在二月的寒夜,如果赤脚走出街头,踩在刺骨冰冷的水泥地板。那么,这个人,无疑是厌弃自己的一对脚,想废掉它们。
很快,梳洗完毕的破烂小心地踮着脚尖走到丈夫的跟前,怯生生地唤:“老公……”
“口渴。”大老爷阿富现在比较酷,来自瑶老婆的言传身教。
破烂屁颠颠地斟来一杯水。
将自己喝了一半的水杯递给破烂。
破烂接过来,刚想放到床头柜。
“唔!”
“老公?”破烂不明白大老爷有何吩咐。
“你喝!”
“哦。”奴婢破烂现在不敢不听大老爷的话。
“刚哭过,润一下喉咙。”关心的话语,语气却平淡。
“嗯。”正喝水的破烂眼睛成一弯蓝月,脸上显出两个深深的酒窝。
“帮我脱掉衣裤。”房间内的暖气充足,令到刚才着装整齐想抛弃妻女而去的大老爷有些燥热。
“老公?……”帮老公脱得只剩下内裤的破烂询问丈夫。
“嗯。”阿富点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