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公?”‘破烂’亲切地爱抚着差不多六年没见面的亲戚——‘奸夫’的‘小弟’。
“嗯?”懒汉有点累。尤其是,腮关节。
“这里是我们第一次的地方。”‘破烂’翻过身,托着腮。“你怀念这里么?”
老子怀念只鸟啊!跟女人住过的酒店房间海多了。要不是你这只恐龙带回发芽的小豆,老子早忘记你了,哪里还会记得这里呢。
“嗯,我当然怀念这里。”懒汉心里接下去:才奇怪呢!白痴!
“老婆,你怎么能开这房间的门?你懂开锁技术?”‘破烂’问起是否怀念这里,令贫民醒悟起,这里不是他们正当手续开的房间。
“我怎么会开锁技术呢,我是有这房间的锁匙啊。”
“你又开多一间房?那不是……唉,算了。”贫民已经激动不起来。反正对面的烂摊子够头痛。所谓债多不愁,再加上几百元又如何呢。
“你想说:那不是更破费?嘻嘻……”‘破烂’压压撑起裤裆的某物。“老公,别担心,我来付账。”
“切!你有钱吗?”懒汉撇撇嘴。“别告诉我,你是透支银行卡来支付!利息高的很呢!”
“老公,你放心,我哪里用的去透支。”‘恐龙’嘴又伸过来。这次不是啃,“啐”,亲吻。“嘻嘻……老公你担心我?”
“是啊,担心你为了还钱,会工作得更辛苦。这不值得。”享受爱抚的懒汉投李报梨,伸出手臂,让‘破烂’当枕头。
调整一下卧姿,让自己更加贴着爱人。“老公,你真疼我哦。”
“当然!”
懒汉毫不脸红。‘破烂’也似乎忘记刚才的大战。难道夫妻之间真的是:床头打架,床尾和好?
“那你干吗咬我的脑袋!”美手离开小弟,揉揉自己的头额。
“你先咬我。”
“我能咬你,你不准咬我!”‘破烂’拍拍‘奸夫’的胸口。
“哦。”
懒汉拉过美手,按向某物,不让它停止享受。超!现在先过足瘾再说,以后的事,以后再算。
“真的?”
“嗯。”美手的再次光临,令懒汉毫不犹豫点头答应。
“不透支,你哪里还有钱?钱包里不是只有一千多星条金么?”懒汉顾不得享受,突然昂起上身,想爬下床。“你其余的钱放在帆布包?别给女工顺手牵羊?!”
“老公,你先躺下,听我说。”‘破烂’双手环绕着爱人的腰。
重新躺下,闭上眼。唉,店小二的收入能有多少呢?她那么辛苦工作赚钱,又要养女儿,那能用她的钱啊。还不是始终要动用瑶老婆的嫁妆!房间反正已经开了,不住白不住。嗯,别浪费。
“老婆,我们造爱吧。”
“啊?!”突发的要求使‘破烂’感到惊讶。
“啊什么,开工吧,别浪费开房间的钱!”
“先……先说说话好么,老公?”没有丝毫心理准备的‘破烂’,想先酝酿出浪漫的氛围。皆因刚才湿润的地方已经干枯。
“哦。”
老实说,在亮如白昼的环境下,面对这只恐龙,懒汉的性趣,其实非常低。由他嘴上说要‘开工’,可是手没动,眼睛更是还闭着,可知其可做可不做的心态。
先聊聊天也好,但,说什么呢。
“老婆,你有胶袋子么?”
“胶袋?没有。对面房间有个帆布袋,比胶袋更结实。”‘破烂’嫌‘奸夫’的裤子阻隔,未能手临其肉,拉开某人的拉链。“你要用,我明天早上拿给你。”
“不要帆布袋!太大!”晕!老子用来做的胶袋啊,帆布袋!真是郁闷!“我问的是避孕套。”
“哦。”恐龙爪终于与分别六年的‘亲戚’第二次‘握手’。“不要用套子。我不喜欢我们之间有‘隔膜’。”
“那……那不做了。”懒汉的‘小弟’知道老大怕什么,配合地低下昂然的头额。
“老公!为什么?!”某人临阵退缩,停止将要的灌水,已经干旱六年的花朵当然不爽。
“我只想造X,不想再‘造人’。”懒汉叹了口气接着道:“我养不起更多的儿女。”
老子的种子有超强的生命力,再遇上超级良田。想要家里的人丁不兴旺亦难啊。
“钱,我有啊,我给你,你不就有钱了么,嘻嘻……”
“是么,你有多少钱?”懒汉不以为然。
“大概三千两百多亿星条金吧。具体要会计行核算才知道。”‘破烂’稍稍想了想道。
“三千多亿?”撇撇嘴,,连眼睛也懒得睁开。“是红血球?还是癌细胞?”
“是真的!”‘奸夫’的嘲讽,令‘破烂’扁起小嘴,嘴唇比正常的长度,长了那么一点点。
“哦。”懒汉的语气平淡,半点激动的情绪也欠奉。这世道,无论是网上或现实生活,每天告诉你中奖的事情,还少吗?你相信吗?白痴才会相信,没见到真金白银之前!
“老公,你不相信?”
丫的!‘不能给她嫁衣,就别脱她的内衣。’不脱她的内衣先验货,给她嫁衣后,谁知道会不会才发觉她是站着撒尿?!
所以,未验货前,你们会相信吗?贫民就不信。
“信!怎么不相信呢!”懒汉虽然闭着眼,也忍不住翻白眼。
“老婆,你没有着凉发烧吧?”伸手摸摸‘破烂’的额头。“体温是有点高。”
拍开懒汉的‘探热手’。“你才发烧呢。”爬起身。“老公,我送你一份礼物。”
帆布包还在对面的房间,老婆身上还能有什么送给我?莫不是脱下文胸或内裤送我吧,我可没有收藏那东东的嗜好!
“老婆,别脱了,我不要那东西。”懒汉真是人如其名,连张开眼睛观看恐龙脱衣服的勇气也没有。
“脱?脱什么?”坐起来的‘破烂’不明白‘奸夫’说什么。
“你不是要脱下内衣送我吗?我不要。”懒汉不耐烦地侧身躺着。
“神经!你脑袋里除了塞满男女之事,还装着什么?!”‘抓卵手’拧着某人的耳朵。
“还有你,我亲爱的‘破烂’老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