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公?你困了么?”‘破烂’拉开贫民蒙着头的被子。
困?老子今晚不失眠,神经已经是够强悍了!还会困?!真是的!有哪个工薪阶层的人,弄出今晚的事情,还会睡得着啊。除非他是那种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打工皇帝!
“不困。”贫民抬头扫了一眼周围,除了两个还在收拾的女工外没见来人。“谁敲门?”
“哦,是我的朋友。”‘破烂’在阿富的旁边坐下。“她带女儿去睡觉。”
“你哪里来的朋友?我怎么不知道?”贫民莫名其妙,‘破烂’母女不是刚回中唐国么,哪里来的朋友?!“你朋友可靠么?怎么随便给她带走女儿啊。”
“嘻嘻……,老公你放心!女儿跟在她身边,比在我们身边还安全呢。”‘破烂’站起来,伸手拉阿富。“老公,起来。”
“干吗?”懒汉阿富还是觉得躺着比站着舒服。“这样说话就行。你朋友是谁啊?”
“你明天早上就可以见到了。”‘破烂’双手抓着懒汉的手使劲拖了拖。“懒虫!起来!我们去一个地方。”
“恩。”贫民极不情愿爬起来。“这么晚还去那里?!”
懒汉心里在祈祷:千万别说去什么压马路,逛公园之类,一点也没营养的事情。去那些地方还不如俩人上床做做‘运动’?!
“你跟我来就知道。”‘破烂’情绪高涨。
“恩。”懒汉心不甘情不愿。
恐龙挽起懒汉的胳膊,半推半拉地跨出两步。
“老公,等等。”‘破烂’放开懒汉的胳膊,急步到行李台,翻着帆布包。
恩?难道是‘破烂’先喊朋友接走女儿,然后夫妻俩假装到酒店外面散步,在某个约定的地点汇合后闪人?想不到偶的老婆想得出这一招,高人哇!
‘破烂’在帆布包内翻了几翻,掏出东西放进口袋,由于‘破烂’是侧着身,懒汉没看清她拿出来的是啥东东。最后,‘破烂’拿走白天懒汉买给她们母女俩的衣物。
“麻烦你们收拾好了,请关上房间的门,谢谢!”‘破烂’走到两个女工前。
“谢谢夫人!!”两个女工忙接过小费,向‘破烂’道谢,连额头微微冒出的汗水也没顾得上擦。
懒汉对于‘破烂’打赏两个女工小费的行为毫无意见,反而认为‘破烂’做得非常对,很完美。‘拿人家的手软,吃人家的嘴软’。女工收了钱,自然会对我们逃单的警惕心大减。
丫的!想不到这只进口恐龙的心思那么细!懒汉在感叹的时候却突然打个冷颤。妈呀!恐龙啥时候也这么对付我,那我不是给她卖了,还帮她数钱?!
想到这里,懒汉不禁挣了挣,想脱离回来挽住他胳膊的‘破烂’。
“恩!老公!你干吗?!不喜欢我挽着你么!”‘破烂’对于懒汉想脱离她的缠绕有些不满。
“不给我挽,我偏要挽!哼!”恐龙更是变本加厉,紧挽着懒汉的胳膊,几乎把大半个身挂在他身上。
“……!!”懒汉气得几乎想开口骂娘。都什么时候了,还玩这个,现在是逃单呢!!丫只恐龙!大半体重挂在我身上,老子怎么遛得快啊,真是猪!演戏也用不着做得这么足吧?!
阿富拖着沉重的人型狗皮药膏,遛出房间后,轻轻关上房间门。
“老婆,快走!”关好门的贫民左右瞄瞄,没人。
“恩?老公?去哪里?”‘破烂’不解。刚才老公仿佛死狗一样躺在床上不肯动弹,怎么出了房间好像做贼那么鬼鬼祟祟。
“跑路逃单啊,你不是喊朋友接走女儿在外面等我们去汇合么?”心急闪人的贫民拖着‘破烂’就走。
“老公!!”‘破烂’反拖住阿富。“谁说我们要逃单啊。”
“不逃单遛出来干吗?!”贫民有些愕然。
“恩,老公,过来。”‘破烂’拖着阿富站在1305房间前。
晕!女人真是构造奇特的动物,居然有兴趣,三更半夜站在走廊怀念‘开包’的地方!
‘破烂’掏出一张类似房卡的卡片,插进门锁,按下房间号码:1305。“喀嚓”门锁发出轻微的开启声音。
不是吧?!‘破烂’居然能轻易开启别的房间门?现实版的通天大盗?
“老公,进来呀!”已经推门进去的‘破烂’见她老公站在门外发呆,一手扯他进房间。
“老婆,房间内假如有人入住怎么办?”贫民也开始进入盗贼的角色,悄悄地问‘破烂’。
“踢他出去,谁敢进我的房间!”‘破烂’口气嚣张霸道。
丫的!死‘破烂’你以为自己是谁啊?!一个异国的店小二拿着几张星条金,来到中唐国后,嚣张得连自己姓啥都忘记?!
“老婆?”小心翼翼的声音。
“恩?”
“你有梦游症么?”
“没有!”
“那……狂热幻想症呢?”懒汉想起家里的老婆对他的评价。他也搞不清楚,是否真的有这种病症。
“你才有神经病!”‘破烂’有些抓狂。
“哦?老婆,我真的有神经病?”懒汉开始对自己也产生怀疑。
“以前没有,刚刚才患有!”‘破烂’说完‘啪’的一声打开房间内的灯。
懒汉连忙把眼一闭,仔细听听,房间内没有人对他们的贸然进入而怒吼。张开眼,房间内的一切显得熟悉而又陌生。
懒汉在房间内走了一圈,直觉上告诉他,房间内的一切摆设好像没有改变过。他掀开被子,当年给‘破烂’剪出咕隆的床单更换了。
“老公!”声音幸福而甜腻,仿佛如热恋中的情人,对深爱的人儿发自内心的呼唤。
简单的说,就是发情、发春的样子。
“恩?”懒汉看着发春似的‘破烂’感到莫名其妙。
女人真是非常感性的生物,一点环境的刺激就能使她们七情六欲全摆到脸上。
“怎么了?”贫民发觉他的露水妻子呼吸急促。
“老公!”发出一声深情呼唤后的‘破烂’一下扑向贫民。
“砰!”身板本就不壮的贫民,冷不防给比他还高些许的‘破烂’扑倒在床上。
有时候给女人推倒不一定就是幸福的事情,例如现在……
“哎呀!我的腰……痛!”贫民惨叫一声。
承受了两人加起来二百多斤的重量摔到床上,虽然床垫是软的,但也相当的疼痛。
“恩,老公,别动。”趴在懒汉身上‘破烂’双手紧紧地抱着她的无赖老公,不让老公试图将她推下来。
“老婆,我是男人。”懒汉在呻吟。
“老公,我知道,难道你想现在要……嗯?”‘破烂’的脸贴在懒汉的胸膛上,脑袋顶着他的下巴,伸手轻轻地来回摩挲着老公的脸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