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超贵!”
妈呀!以前欢场不是有句流行语说:‘看看不用钱!摸摸五块钱!’老子怎么又做了亏本生意?!
“哦?……哈哈……”珀蓝明白老公说的意思后裂嘴大笑。刚才的端庄神态转成毫无风度。
“呀!老婆你走路怎么不带眼睛!”
脸上笑的正欢的珀蓝,脚下也踩得更欢!
体重跟阿富差不多的珀蓝用力踩在他脚面,还使劲左右磨压几下。
“老公?我怎么没有带眼睛呢?刚才还看见我的男人当着我的面,偷偷摸别的女人呢?嘻嘻……”珀蓝表情妩媚,声音更是嗲得腻人。
“老婆,我是意外碰到她的手!你看开一点,心放宽一点,人生才会有乐趣!”送了两千大元!老子摸摸也有意见?!
“恩,那我明天早上出门的时候也找个男人摸一下,反正都是意外哦。”珀蓝笑脸如花。
“可以啊,摸吧,我在旁边收钱!”切!想我紧张你吧?!老子偏不如你意!跟我玩诡计?吃多两年米饭再来!
“呀!老婆!你手抽筋啊!”腰上的肉被狠狠捏着。
“是啊,我的手就是抽筋!”珀蓝不满某人反过来戏弄她。
“在旁边收钱是吧?!不再乎我是吧?!”珀蓝说一句,拧阿富腰肉一下。
“‘破烂’!”阿富忍着疼,暴喝一声。
阿富感觉贴着自己身体的老婆给突然的吼叫吓得抖了抖
“老公?”柔弱,委屈。
“你给我记住!”腰上的疼痛加上失去银两的心疼,令阿富有些冒火。“以后!给小费不能给那么多!更不能给得比我多!”
“咯咯……老公,那以后由你给,好么?”珀蓝听到阿富的话后,忍不住笑起来。
“叫你吼我!叫你吓我!”温柔的声音还没消散,珀蓝一边再次捏上丈夫的腰,一边数落。
小心眼是女人的本性。她们不是随便能受丝毫委屈的。
哎!什么以后由我给小费!连明天早上我也不知道,够不够钱付账走出这个酒店大门呢。说不定是走向后堂洗碗,或给他们扔去警察局呢。
“玛依!你脸上怎么那么多蛋糕?”珀蓝惊叫一声。
小动物抬起头来望向爸爸妈妈。
阿富看见玛依额头、鼻子尖、眉毛、嘴巴脸上全粘有五颜六色的蛋糕油,嘴巴里还不知道在咀嚼着什么。
“可能女儿把头伸进蛋糕里偷吃吧。”阿富忍住笑看着这个猴急的‘小偷’。
“老公你才会把头伸进蛋糕里吃呢!”
但凡有母鸡在小鸡的旁边,母鸡绝对不能容忍,自家的小鸡受到任何的侵犯。自家里的公鸡也不行!
“我才不是偷吃呢!”小玛依嘴里吃着东西在抗议。“我
靠近蛋糕仔细看看那些小果子,谁知道爸爸突然叫起来,吓我一跳。我的脸才不小心碰到蛋糕。”小玛依挥舞着,粘有不少蛋糕油的小爪子解析。
“你看你!叫什么叫!吓到女儿了!”珀蓝蛮横地轻踢丈夫一脚,转头去弄湿毛巾。
仨人头戴七彩的尖顶雪糕帽子,围着五层大蛋糕。
“爸爸!我们快唱生日歌!”小玛依浅褐色的面孔由于兴奋,肤色显得更深。
“老公,我们一起唱吧。”幸福满脸的珀蓝向阿富下命令。
“happybirthdaytoyou………”
“妈咪!爸爸没有唱!”眼尖的小动物,扁起嘴巴指着阿富,向她妈妈投诉。
“我……只会唱一句,谁喊你们用英文唱!”面对老婆不满眼神的瞧着,阿富的解析由尴尬变成理直气壮。
“干吗不唱中唐文字的生日歌?!”阿富也对她们两个外来户(外来人员)不满。
那些英文,究竟有二十六字母还是二十七个字母,阿富现在也搞不清楚,还能指望他用英文唱?真是开玩笑!
两个外来户听到阿富的说话,对望一眼。
“妈咪没有教过我呀!”小玛依将责任推给她妈妈。
珀蓝对阿富耸耸肩,两手一摊:“老公,我也不懂哦。”
“那算了,我们来切蛋糕。”阿富提议。
“不行!我要爸爸唱!”小玛依眼里出现雾气。
“老公你唱中唐文,我们唱英文,就这样。玛依别哭。来,一起唱。”
“恭祝你生日碰穿头,还挂掉老母……”阿富拍着手掌跟着母女俩的节奏。
“砰!”
“干吗又踢我?!”阿富抚着疼痛的屁股对珀蓝吼。
“你唱的是什么?!你给说个明白!!”珀蓝也对着阿富吼,极度生气令她饱涨的胸脯一鼓一鼓。
“当然是生日歌,还有什么?”阿富对珀蓝翻翻白眼。真是莫名其妙!冷不防就来一脚,别以为我是病猫,老子发怒的时候是六亲不认的!他吗的什么玩意!
“有这样的歌词么?!什么碰穿头!什么挂掉老母!你说呀!你!”一只母暴龙向阿富嚎。
“呃!!”靠!原来是唱错了。
“那个……嘿嘿,老婆,对不起。”阿富尴尬地搓搓手,看看鼓着双眼狠盯着自己,以及表情傻呆看着吵架的女儿,陪着笑脸。
“我跟兄弟们庆祝生日的时候都这样唱,习惯了。”阿富偷偷瞄一眼珀蓝有所缓解的表情。“老婆,其实全怪我的朋友,真的!不关我的事,是他们带坏了我!”
看到胸脯鼓出的幅度大大减少,阿富知道她已经接受了自己的解析。不过,还差最后一把火:伸手把珀蓝抱进怀里,她象征性地挣了挣,停下!贴着她的耳朵:“对不起!老婆,嗯,别生气,女儿在等着呢。”说完把她耳朵含进嘴里。
“嗯……”‘破烂’难受地扭扭脖子。“女儿看着呢。”
放开珀蓝。
女人!跟我玩手段!只要在她的死穴轻轻一戳!嘿嘿……
阿富抱起发呆的女儿。“小宝贝,小‘蚂蚁’,爸爸、妈妈刚才是不在吵架?”
“……”带着泪水的小眼珠瑟瑟地望着爸爸。
“爸爸刚才不是跟妈妈吵架。”擦去小女儿眼中的泪水。“你妈咪说爸爸唱错了,是大笨蛋,还教我唱歌,对!
是唱中唐文字的歌,你懂么?宝贝?”
“……”小玛依摇摇头。
“宝贝想学么?”
“……”小动物点点头。
“喊妈咪教你好么?”
阿富怎么会任某人在看自己表演?!拖你下水!
“妈咪,快教我唱中唐文的生日歌!”小动物的心理障碍已经解除。
“玛依,过两天再教你唱好么。”珀蓝对老公直翻白眼。
“宝贝,不要哦,过两天妈咪会忘记的,现在就教‘蚂蚁’!”
阿富代女儿回答。想脱身?难!!
“唔!……不要两天,现在就要教我唱,妈咪!”玛依开始受爸爸诱导。
“爸爸教你吧,爸爸比妈咪唱得好多了。”珀蓝偷偷踢阿富一脚,顺便把皮球踢给他。
“小花猫!别偷吃我宝贝的蛋糕!”阿富突然转话题。
“爸爸,小花猫呢?在哪儿呀?”小动物的小脑袋转来转去地寻找根本没有的小花猫。
“咯咯……它已经给你爸爸吓跑啦。”珀蓝笑着给丈夫圆慌。
“宝贝快许愿,蜡烛快灭了。”阿富看看快要烧光的蜡烛。
“……”在阿富怀里的小动物有模有样地双手合十,小嘴念念有词。
“呼……”小动物向蜡烛吹了一口气。
其实,本来五支的蜡烛,已经灭了三支,最后两支就算不吹也将要灭的样子。
见此情景,再度不满的珀蓝狠狠地盯老公一眼。
切!盯什么盯!你装作耳聋不行啊,当听不懂我唱错歌词,大家不是更好过?
(各位善长人翁收藏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