爸爸就爸爸呗,干吗加上色狼!显然,小玛依念念不忘老子打过她小屁股的‘仇恨’。真是给这两只进口动物气死!当年老子干吗那么懒,连一块钱的胶袋也不戴。如果当年戴上,今天的烦恼早给下水道哗啦地冲去大平洋了。丫的!悔当初啊!
“叮咚!叮咚!”门铃响声打断我的自责。
“老公,门铃响了,你去看看。”把擦过女儿身上水珠的大浴巾,扔进洗澡间后,坐到阿富身旁的珀蓝提醒丈夫。
女人有老公在身边的时候,通常不愿意去面对陌生人,会喊自己的男人去应付,这是天生的依赖性。
“蛋糕!”阿富转头向坐在另一床看电视的小动物。
阿富懒得动身去开门,但他深知小孩子的心性。
果然……
“砰!”收到她老子提醒的小玛依连忙扔下手中的电视遥控器,快速爬下床,急步跑去开门,边跑边喊:“蛋糕来咯!蛋糕来咯!”
“小心摔倒!”不满丈夫诱导女儿去开门的珀蓝拍老公一下。
天下间,哪个作为妈妈的不爱护、不揪心自己的孩子呢?阿富身旁的私家恐龙更甚!
“砰!”巨响。
能明显分辨出,这是木门撞击门后落地大衣柜的声音,但受对自家孩子溺爱的驱动,阿富他们这对露水夫妻,还是齐齐跳起床去看看,眼见才心安啦。
用力拉门撞出巨响的孩子站在门口,一如阿富所料,她没出意外。不过,当阿富看清女儿前面的生日礼物的时候,出意外了!正确的应该是他钱包意外崩溃!
玛依前面是一架大约七十公分高的推车。推车分两层,上曾载有一个巨大的蛋糕!阿富数一下,五层!下层一个不锈钢桶内装着一支红玫瑰和一瓶饮料以及一瓶红酒。两瓶饮料标签印刷的是外文。
人,一般会对未知的事物感觉恐惧、抗拒。阿富也不例外。他所恐惧的是,印着外文的东东价钱不知道如何!
“小朋友,请让一让。”阿富抬头一看,郁闷!推着小车来的又是一个帅哥!
“爸爸,妈咪帮我定的蛋糕!”兴奋非常的小玛依转身跑回房间,抱着阿富的腿。“爸爸,是大蛋糕呢!”
蛋糕当然够巨大。但,阿富因担心买单的时候,银两不够而发涨的脑袋更大!
“请问,这两瓶饮料是随蛋糕送的么?”尽管蛋糕巨大,阿富反而不太担心。面粉和鸡蛋贵极也有限,但那饮料就……
“先生真是幽默,呵呵。红酒和饮料是这位夫人定的。”俊男推着小推车进到玻璃墙边的写字台站定。“这瓶法国红酒和纽西兰奇异果汁的价格,比几十个这样的五层蛋糕贵多了,呵呵”
笑你条毛啊!不知道是妒嫉他英俊,还是震惊这几百毫升的液体贵重,阿富在心里狠狠问候他家里的女性。
死珀蓝!进口的极品恐龙!败家的婆娘!成心要老子破产后再破产是吗!?成心要老子去酒店厨房洗碗,赔偿付不起的单子吧?!
报复我五年没有养育过女儿是吧?!用得着这样对付我么?难度这两年来我过得还不够窝火?活得还不够消沉?!用家里老婆的话说:‘连头都抬不起来了!’
“我不喜欢喝红酒,这个什么饮料换成可乐。”趁着价格能要自己命的两瓶贵东西没打开,阿富连忙对收拾写字台的俊男说。
“我不喝可乐!我要喝奇异果汁!”站在推车旁等吃蛋糕的小玛依向爸爸抗议。
“老公,我喜欢喝这牌子三十年份的红酒。”阿富‘亲爱’的败家婆娘也跟着女儿叫唤。
亲生的女儿,看在她五岁才见到老子的份上,她的特别要求可以勉强答应。但,你这个露水妻子喜欢喝那么贵的红酒就不关老子的鸟事!TMD!以为老子是亿万富豪啊!我也喜欢很多的美女!你喊她来跟老子睡啊!你喜欢!靠!!
“啵”纽西兰出产的贵家伙给英俊男打开,阿富眼角一跳。
“咯咯。”没有关上的大门给敲了两下。
“对不起,打扰一下。”一位比总台那个美人样子稍差的年轻服务员走了进来,先向阿富夫妇点点头。
“刚才你忘记拿开红酒的钻锐。”女服务员轻声对英俊男说。
“啵!”英俊男接过钻锐,转几下后,也把红酒拧开。
随着‘啵’的开盖声音,阿富的心也沉入谷底。
老子对不起你啊,瑶老婆!现在给这个死鬼婆折腾得老子不得不动用你的嫁妆了。如果是你,知道我的境况,无论如何也不会如此对待我的!TMD!这个异种的女人!
美女俊男两个服务员,点上五支蜡烛,斟好红酒和饮料。
“小朋友,祝你生日快乐!”两个服务员笑着祝福小动物。美女服务员把红玫瑰递给玛依。
“谢谢阿姨!谢谢叔叔!”小玛依居然非常有礼貌地向他们鞠躬道谢。
“小朋友别客气。先生,夫人。请问您们还有什么吩咐么?”
老子当然有!最好是把这些贵东西的账单烧了!而且能免去我们住宿的费用那就更妙!除了这些老子还能有啥吩咐?难度喊你们扫地?擦窗?
丫的!吸血鬼说完了,怎么还不滚?呀!又等小费!别又让珀蓝给星条币!想到这里,阿富马上掏钱包。
“麻烦你们了。”‘破烂’递给他们每人一百星条币。“帮我们关一下门,谢谢。”
郁闷!老子又慢一步!两百星条金啊,等于老子上班一个月的工资:一千五百大元!你这个异国贫民!来到老子的祖国冒充大亨?!要几十个大蛋糕还贵得多的酒水?!明知到老子这么穷,还大撒金钱?妈的!一起死吧!
“等一下!”阿富对着已经走到门口的两人吼。
“老公?”珀蓝想伸手拉住走向他们的丈夫。
阿富没理会珀蓝的喊叫,走近听到吼声,茫然站在门口的美女俊男前。掏出后裤袋里的八千大元,‘嚓嚓……’快速数了两千元人们币,在两人以及追出门来的珀蓝三人愕然注视中,伸手递给美女。
“谢谢你们的服务,拿去。”阿富平静地对美女说。俊男?同性相拆!
“谢……谢先生。”美女还未从愕然中完全恢复过来。
美女白皙的玉手刚捏住中唐币的另一头,阿富立马后悔!
“先生?!”美女捏住人们币的一头拉了几下,却见阿富还是紧抓住纸币的另一头没有放手,不禁有些尴尬。
珀蓝保持着端庄的微笑站在丈夫身旁,却用脚则微不可见地碰阿富一下作提醒。
败家婆娘!踢只鸟啊!老子是后悔,不舍得两千大元呢!都怪自己容易头脑发热!可是对面捏着钱的美女也不放手!死恐龙怎么不去踢她?
“呵呵,我丈夫喜欢开玩笑,别介意。”珀蓝见场面尴尬,忙打圆场。“老公,别逗了,进去给女儿庆祝吧。”
哎!两千大元,老子跟你们拜拜了。既然‘破烂’老婆抬来梯子,也只好顺梯而下。放开纸币的霎那,却又不甘心,快速地抚摸一下美女的手掌。
“谢谢先生、夫人,打扰了。”满脸通红的美女连头也不敢抬,和阿富夫妇道别后马上与俊男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