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咯咯……老公你真是色鬼呀,拿去扎吧,不用跟我客气。”珀蓝抄起枕头递给阿富。
靠!以为老子除了你,在大洲就没‘炮台’?搞到要扎枕头?气人!罪状又多一条!准备求饶吧!当‘虫’游‘旧洞’之时!
“玛依,我放水给你洗澡。现在已经晚啦。”珀蓝把枕头塞到老公怀里,抱开女儿说。
“好的,妈咪。如果蛋糕来,爸爸,你不准偷吃!要等我哦。”小动物不放心地叮嘱阿富。
极度郁闷中!小‘蚂蚁’生长在外番,怎么会知道老子的习性啊?!难道是父女连心?不太像。三番两次给她妈妈遥控后马上闭嘴,整一只珀蓝手中的拉线风筝!还好,她年纪还小,留下改进的潜力很多。如果她不溜回喜欢吃薯条的国家的话。
珀蓝牵着不怕水的人型小蚂蚁走进卫生间去洗澡。
阿富靠在床头,掏烟,点上,无聊地打量起房间来。
房间面积不少,四十平方米左右。一进门,左边是洗澡间,右面是一个顶到天花板嵌入墙壁的大衣柜。两张起码有一米五十宽两米长的大床。
靠墙的床头上方,各有两盏粉红色灯罩的小吊灯。伸手拧开电源控制开关,灯光亮度可以调整。粉红色的灯光营造出房间内充满旖旎、浪漫的氛围。如果在此氛围中有个身穿薄纱的裸女款款而来,那么,有轻度阳痿的患者应该不用再找医生。
床的中间放置一张长方型的床头柜。内线电话就放在上面,下面有一排控制房间各盏灯的电源开关。电视柜、行李柜在床的对面,适宜比较懒的人躺在床上看电视,如阿富。
大床的一则是落地玻璃墙,靠近玻璃墙有一张圆形的茶几,一张写字台。
电视上的节目很无聊。阿富不停地转换频道,想找出喜欢看的节目。这都怪阿富,平时在家里,是绝不去看电视的。以致去年十月有次小雨问他电视修好没有,阿富被问得莫名其妙,小雨却说电视已经坏了三天!
“老公,女儿的洗换衣服我弄湿了,你帮我拿干的进来。”珀蓝在洗澡间内喊。
这个妈妈你怎么当的,给女儿洗澡也能弄湿干净衣服?阿富扔下电视遥控器,下床走去洗澡间。
一推开门。天啊!洗澡间内到处是水、泡沫。地上、墙壁、甚至天花板!没有一处没有泡沫的。珀蓝的身上,头发上也粘有不少。难道是母女刚才在玩水战?
“色狼!色狼!快走开!”高音贝的童音。
色狼?阿富周围看看,没人啊?难道是上面?抬头望天花板,没有咕隆啊?
“爸爸色狼!你快出去!不准偷看我!”小动物见阿富还在站着东张西望,再次尖叫。
“咯咯……爸爸不是色狼。我喊他拿干衣服来。”‘恐龙’笑得脸上的那条小‘蚯蚓’一耸一耸的。“干衣服呢?”
什么干衣服!谁会翻你的大包,老子跟你们不熟悉!色狼!丫的!
“没拿。抱女儿出去换不成吗?”在家里。从小,小雨每次洗澡完,会大声叫唤阿富抱她回房间穿衣服,现在六岁了还如此,阿富也习以为常。
“也好。”珀蓝母女显然没有这种习惯。
拿起大浴巾,珀蓝把女儿包起来。可她笨手笨脚地包了几次,还没放手,大浴巾已经散开掉下来!
唉……不会是珀蓝要干两份工作,没有时间照顾女儿,把玛依寄托在孤儿院吧?她怎么一幅没照顾过孩子的模样?
“老婆,让我来吧。”阿富实在看不过眼。
从架上拉下另一条干净大浴巾,擦擦‘蚂蚁’还在滴热水的头发。手脚麻利地把一手掩胸,一手掩下体,警惕地盯着自己的小动物包结实。打横抱起‘色狼’出产的人型小蚂蚁,在珀蓝幸福的微笑中走出洗澡间。
进口笨蛋在阿富身后屁颠颠地跟出来。“老公,你厉害,连小孩也会照顾。”
“六年经验。”
切!家里的小宝贝那次不是我照顾她洗澡的?整个流程老子熟到不能再熟。
“什么六年经验?”珀蓝跟着醒悟。“哦!是照顾小雨吧。真是一个标准的住家奶爸!嘻嘻……”
看来珀蓝的脑袋转速不低,霎那已经反应过来。
“什么住家奶爸?!是老婆没有什么力气,加上经常腰痛,怕摔下女儿,只好由我来。”
“腰痛?怎么会?云姐这么年轻。”
“我弄的。”阿富放下女儿在床上,让她站好。
“你居然打云姐?!!”珀蓝的音量高了几度。
“不是!”
丫的!每次出轨后,家里的老婆不打自己已经是佛祖显灵,连格挡她的‘九阴抓蛋手’都被禁止呢。
“那……?”珀蓝有些不理解。
阿富并没有回答珀蓝地话。停下给小动物擦干身体的手,侧过身,对着老婆做了一个动作:屁股的两片腚肉朝内一收缩,将下体向前一挺!
某些时候,身体的语言比口头语言表达得更贴切、准确。这不,进口笨蛋脸上本来褐色的肤色变得更深,下唇被洁白的门牙紧紧咬着,疑惑的大眼睛变得有些迷离。
珀蓝领会了这个身体语言,于是……
“呸!下流!”啐了老公一口的珀蓝逃离人型强力打桩机,翻找干净衣服给女儿更换。
下流?是说我还是那个动作?嗯,应该是发明这个动作的人下流,绝对不是我。我应该是‘上流’!每次自己都从上面往下流啦,嘎嘎……阿富笑吟吟地想。
“爸爸下流!咯咯……”学舌的褐色鹦鹉。
“啪!”轻轻地拍了一下褐色鹦鹉的小屁股。
“妈咪!爸爸又非礼我屁股啦!”逃到床另一边的小动物向她妈妈投诉某‘色狼’。
“嗯,先穿好衣服,你也去打爸爸的屁股。”珀蓝再一次笨手笨脚地帮女儿穿起衣服来。
小玛依给她充满爱心的妈妈,因不太会帮孩子穿衣服,弄得东倒西歪的样子。
“爸爸给你穿。”阿富扯过珀蓝手上的毛衣。
“笨妈咪弄得我站不稳,几乎摔倒!”小玛依显然也不满她妈妈生疏的动作,转而向爸爸投诉。
嗯,小动物有墙头草的本色。
由内到外,很快帮女儿穿戴好衣服。对着旁边偷师的老婆,阿富将头一抬,眼神轻蔑地瞥她一眼,祈望能再次得到赞赏。
“色狼奶爸!”嘴一撇,头向旁一摆的珀蓝送给阿富如此的‘赞赏’。
妒忌是女人的本性,特别是那种小女人!
所以阿富:“你就妒忌吧。想学么?”说完,我右手拇指对着食指和中指来回地撮着。
“死要钱!嘻嘻……老公,照顾女儿那是你的本分哦。”珀蓝不仅脑袋转速快,连说句话也能弄出两种语气!
看来此雌性动物比家里单纯的老婆难对付多,神态、语气如七月的天气,说转变就转变。此妖女怎么不去当演员啊,扮丑角的话,根本不用化妆!
(点击不区,送花更妙,收藏最好.谢谢观赏,闭幕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