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玛依也越来越聪明。她知道问妈妈不一定会答应,而爸爸比妈妈更容易能满足她的要求。
珀蓝询问的眼神递过来。“好的,我们去吃。”阿富点点头。
离‘麦当奴’大门不到七米的地方,一个一米八多高的长发青年,边低头点烟,边快速向阿富他们迎面走来。
“唪!”走路没有带眼睛的长发青年,一下子把珀蓝旁边的小玛依撞倒在地。
“Mummy,Iamverypainful(哇……妈咪,我很痛。)”小玛依被撞得侧身倒在地上大声哭叫。
“Shit”珀蓝慌忙抱起倒地的小玛依安抚。
长发青年,顿了顿,瞄了一眼她们母女。“好狗不挡路,小番狗!”
本就因小玛依被撞,阿富已经心疼得想发作,开始以为长发青年是无心之过,会跟自己道歉,也就算了。妈的!居然还骂自己女儿是小狗!家人朋友都知道自己极度护短,无论够不够对方打,为了家人,自己随时会拼命。
“嘣!”怒火万丈的阿富不顾对方一米八十多的大身板,一步冲前举拳打在长发的心窝。
心窝中了阿富一拳的长发马上作出反击。
“老公!!”“嘭!唪!”在珀蓝尖叫声中,阿富左眼角中了一拳,跟着肚子也中了一脚。
仰头倒地的阿富咬牙忍痛站起来,摔下帆布包。
妈的!要不是帆布包,老子肯定能闪开。红着双眼,正想再次扑过去……
“……!”珀蓝急速地说了一句英文。
眼前人影一晃,一个高挑的女郎不知从何出闪出,一下子扑到长发青年面前,双手快速交叉缠住他右手一绞。“咔嚓”。“啊!”估计是长发的手肘被绞断,长发青年一声惨嚎。
高挑女郎左手拉着长发青年被绞断的右手,提起右脚疾速在对方的胸腹间狂踹,太快了,以阿富零点一的眼力也只能见到一片脚影。
因左手给女郎拉住,长发青年被踹得如羊癫疯发作一样全身乱抖,一头长发散乱如杂草。最后一脚,女郎踢得长发青年离地飞出三四米外,
“哇!……”围观的人群中不知是哪个女人,发出一声高分贝的尖叫,仿如没准备下给陌生的男人一下子刺进她的下水道。
一阵抽气的声音。
人群发出纷乱的惊呼。“真厉害!”“太残忍了!”“暴力女!”“这样打法,不死也残废!?”“她身材真好!像个可乐瓶!”“快报警!”
功夫女郎脑袋转了半圈,冰冷的眼光一扫!
鸦雀无声!人群立刻像断电的喇叭:敲也不肯再响。
太刺激了!只有电影中才见到的脚法居然出了现实版!趁你病要你命,可是我李某人的本色。
双眼通红,越过高挑女郎冲到倒地的长发青年面前,不停踢在他的嘴上。妈的!叫你撞我女儿!叫你喊我家宝贝‘蚂蚁’做挡路小狗!
“老公!别踢了,算了。”‘破烂’老婆拉住疯子一样,疯狂踢落水狗的老公。
远处已经传来了警笛的鸣叫。望望地上满头鲜血,晕过去的长发青年,靠!这次大条了!当街斗殴致人重伤,就算自己有理由,不判一年半载,也起码拘留半个月。
如果只是我自己的话,一听到警笛,老子早跑得不见人影。可是带着妻女跑是跑不掉的!先喊仗义出手的女郎闪人吧,不能让她被警察见到。
叉脚站在原地的功夫女郎,比自己的珀蓝老婆还高那么一点。在密密麻麻围观的人群中显得有点鹤立鸡群。
紧身的牛仔裤,勾勒出紧绷浑圆的屁股。黑色紧身的皮衣内鼓鼓的一大坨,头上戴着一顶如贝雷帽样式的黑色帽子,把头发罩住,帽子侧露出鬓边金黄色的头发。白皮肤,高鼻梁,浅灰色的眼睛。原来是一个鬼妹?!哎!比自己‘恐龙’老婆漂亮巨多。
“Thankyouverymuch”阿富挤出脑海里仅有存档的几句英文之一。
“Neednotthank。”金发功夫女郎的嘴唇有些薄。
哎,西风日下,古风不再!仗义出手的居然是一个素未谋面的外国妞。看看周围嬉笑着看热闹的国人,阿富有点悲愤。
如果不是外国妞出手,趴在地上给人打晕过去的肯定是自己,与长发青年交手,看他的反应自己就知道,他肯定是很有打架经验的人。说不定还是混黑道的人。
人群被分开,几个惩恶扬善的事后警察走了进来。“什么事!”
靠!这不是摆在眼前的事情么,还问个鸟!对警察没啥好感的阿富心里暗暗诽腹。
功夫女郎迎上警察,捞出一个本子跟警察低声地嘀咕着什么。正想走上前去的阿富,却被珀蓝扯拉住,耳边传来:“她是外国人,让她去跟警察交涉,比你去好得多。”
阿富的心黯然:外宾优待!
虽然很不满珀蓝老婆的话,但无权无财的阿富只有沉默的份!
几个警察的眼光越过功夫女郎,瞄瞄阿富和他的妻女三人,抬起长发青年扔到警车上。功夫女郎转头面无表情望望他们,跟警察上车后,警车拉响警笛扬长而去。
随着警察的离去,没热闹可看的人群,边议论功夫女郎的身份边逐渐散去。几个好事者则不停地瞄我们三人。
“老公,她走了。”‘破烂’老婆见阿富还在望着警车开走的方向。
“老公!那女人的PP漂亮么?
“又圆又翘!”阿富点点头。
“想摸摸么?”酸溜溜的声音。
“想啊。”想起那两团有如瑶老婆般结实的腚肉,阿富下意识地答。
耳朵被恐龙老婆扯过一边,使阿富面对着她。“色鬼老公!”看清阿富的脸后,声音转为哀伤。“老公,你的眼角淤黑了,疼么?我们快去看医生!”
“不用了,不怎么疼,明天就会好。”受点小伤,我们平民老百姓那里舍得去花钱看医生呢,最多用药油擦擦罢了。
“爸爸,你真厉害啊!”小玛依抱着阿富的腿,仰望二手英雄。
借低头抚摸玛依的头发,脱开某只吃了酸葡萄的‘恐龙爪’。“走,我们去吃‘麦当奴’”
排队买食品的人龙很长。分给她们母女所点的食品后,刚把千辛万苦挤人龙买的鸡腿咬进口,电话却在裤袋震动。
“大佬,鉴定结果有了么?”阿富弟弟来的电话。
“有了,是我和……她的女儿。”阿富瞄瞄珀蓝老婆,不知在弟弟面前如何称呼珀蓝。对弟弟说嫂子吧,那家里的老婆呢?算什么?至好含糊地用‘她’代替。
“……现在五点多了,什么时候回来。”阿富弟弟沉默了一下问哥哥的归期。
“现正在吃东西,女……你侄女饿了。吃完马上坐车回来。”
“老公,等等!”对面听着阿富讲电话的珀蓝唤。
“细佬,等一下。”阿富望望珀蓝,看她又有啥事情。
“我们今晚先别回去,明天早上再回去,好么?”见老公面色迟疑。“我想再去花园酒店住一晚。”
阿富明白了珀蓝老婆的想法。
“弟弟,她有点事情,在大洲过一晚,我们明天早上再回家。”
“嗯,明天早点回来。”
“阿云那里……”听到弟弟声音,阿富不禁想起去了娘家的老婆。
“……我们会先瞒住云姐。回来再商量吧。”
“嗯。也只好先这样了。”
“挂了。”
默默地收起电话。
对面的珀蓝眼神满是询问,牙齿用力撕下一块鸡腿肉。“我弟弟,问鉴定结果。”阿富含糊地道。
“爸爸,叔叔来接我们吗?他在哪里?”身旁满嘴番茄浆的小玛依问阿富。
“叔叔没来,只是打电话给爸爸说想见见小‘蚂蚁’。”阿富骗小玛依。
“我也想见叔叔,还有哥哥、姐姐。”小玛依满脸兴奋。
“嗯,明天回家可以见到哥哥和姐姐了,他们有很多玩具给你玩呢。”心情低落,阿富没留意玛依怎么会知道她有个堂哥哥。
“爸爸,我也有很多很多玩具呢。”小玛依满是油腻的一双小手大大张开地比划,末了,还找妈妈证明。“妈咪?”
“玛依没有说谎,是乖孩子。”珀蓝拿着纸巾伸手过来擦擦女儿嘴边的番茄浆。
“爸爸也相信乖女儿。”面对小玛依得意地望自己,阿富也顺口道。
回到大街上,天色已经暗下来,街的两排店铺已经亮起各式各样的招牌和光彩夺目的维雄灯。
“老公,我们先去酒店吧,今天你也够累了。”珀蓝心疼地摸摸阿富眼角的淤黑。
“嗯,走了一个下午,你和女儿也累坏了。我们走吧”阿富握住美手。
(没有给各大神搜刮干净的朋友,乐意的话,打赏几张推荐票以及收藏,谢谢观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