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破烂’拉着‘蚂蚁’的小手站在窗户前。
“爸爸,刚才我看见亲叔叔啦!”小‘蚂蚁’甩开她妈妈的手,抱着阿富的腿说。
“我告诉女儿的。”‘破烂’面对阿富疑惑的目光解析。“你们长的比较像,站在一起,很容易能看出来是两兄弟。不过,你弟弟比你长的帅多了。”
“妈咪!爸爸比叔叔帅!”阿富还没相认的‘女儿’已经开始维护她心中的爸爸。
车站的广播已经喊他们坐的班车开始上客。
对小‘蚂蚁’微笑一下,背起放在她们脚下的大帆布包,拉起她的小手,走向验票台。
车辆驶出市区,转上高速公路后,马达开始吼叫着加速冲向证明阿富,早已存在的事实婚姻的地方——大洲。
时间过的很快,在好奇的小‘蚂蚁’趴在车窗看风景并不时问问题的时候,班车已经到达省府所在地——大洲。
从总站转车到达全国闻名的南方医院,已经是下午二点。填表的时候医生告诉阿富:亲子鉴定用SNP检测技术只要一个小时候就能有结果,但比较贵,一份的费用要三千五百元。而DNA一般是需要一周时间,特殊情况下最快也要三天时间。前一种的误差率是百亿份之一,后一种的误差率是亿份之一。
当然是毫不犹豫地选择SNP鉴定。交纳七千元后,仨人分别给抽了五十CC的血液,剩下的就是等待一个小时后医生的宣判。
是生是死就看结果了。如果小‘蚂蚁’真的是我风流后发了芽的种子,老子的种子生命力太强悍了吧,只不过做了一次却能弄出一根苗?多了一对母女要养,看来以后的日子更不是人过的。肯定逃不出做两份工作的牛命。不知道是否有人会出钱买精,反正老子的种子生命力强盛,卖一元一只,那以后的日子不用再忧愁。唔,等一下去问问医生。
还有那个‘破烂’也是,没事长得‘小宫殿’接受能力干吗那么超强,你接受能力超强也就罢了,干吗非要接受我的呢,错过我的种子不行吗。难道‘小宫殿’没有选择功能么。
如果小‘蚂蚁’不是我的女儿,那简单多。反正已经花了七千元,再扔给她们三千元,当作当年的开包费吧,虽然比市价的三千贵多了。不是说什么出来混,迟早要还得么。别人花三千,老子花一万,已经够仁至义尽吧。嗯,就这样决定。
“老公,干吗盯着你女儿看?”与阿富一起坐在花坛边长椅上的‘破烂’碰碰‘老公’胳膊。“哦,是多了个这么可爱的女儿很惊奇吧。”
惊奇?今天‘恐龙’带给我的简直是惊吓!虽然我的样子好像很专心地,看着小‘蚂蚁’蹲在地上执着一片树叶玩弄蚂蚁,可是我哪里有看阿,在焦虑呢,没看到我两眼根本没有焦距吗。“是啊,是阿,你女儿很可爱。”还有一成机会给老子脱身,现在还不能承认。说不定,等会的结果是老子跟你挥手拜拜呢。
“老公。”‘破烂’挥去飘到她面前的烟气。“你以前既然有钱买小车,却听妈说你现在还要每个月供房子,你们中唐国人的消费观念和习惯不是这样啊,为什么?”
“当时我手上只有二十万现金,净房价已经要二十二万。就算我去借够房价的钱,那水电、装修和买家具、家电的钱呢?加起来最少要五到七万。未买房子前,我三口人、弟弟三口人加上父母一家八口挤在不到八十平方米的房子。我俩兄弟没所谓。正所谓:相处好,同住难。老婆和弟媳的关系却越来越差。”阿富弄灭烟头。
“所以……”‘破烂’点点头。
“那时帮堂叔打理两只船的同时,我也跑业务,几十甚至二三百公里的路程,我总不能开着么托车去吧,去到天色早黑了。所以才买了一架二手本田车。给了房子首期,弄好能入住后,手上只剩下四万多。有时候利用堂叔的船,拿这四万多元作本钱自己也做点买卖。”
“只有四万多元,那次你怎么舍得花三万多买酒呢?”‘破烂’不解地眨眨大眼睛。
“不!那时候我已经有七万多了。而且当时看你的样子不像穷人,谁知道你却付不出。”
“谁说我付不出!只是我的卡没在中唐国内办好支付业务。”‘破烂’不满意地拍阿富肩头一下。“你只有七万怎么舍得花三万请一个陌生女孩喝酒?”
“谁说我舍得?只是偷鸡不成亏把米!还好要回了成本。”瞄瞄‘破烂’脸上的附件。嗷!老子花三万弄了一只‘恐龙’,要回条毛成本!
“你!”‘破烂’轻捏着阿富的脸。“替我付钱的时候就打算弄我上床了吧,真是处心积虑的色狼。”
侧头脱离‘恐龙’的爪。“你自己粘过来的,关我什么事。”如果当日你像今日的尊容,倒贴老子也不干呢,简直是摧毁老子的审美观。
“什么!我只是想抢个位子!什么粘过来?!谁带我去开房?谁抱我上床?谁趁我喝醉占了我的身子!?”‘破烂’打阿富一下问一句。
捉住恐龙打拍自己的抓,妈的!真没天理!恐龙的脸,却长了一对比电视上买广告还好的美手。“都是我行了吧。我可是花了三万多钱呢,在国内偏远的地方足够娶一个老婆咯。”温软滑腻的美手却不舍得放开。
“那你再花点钱娶我过门?”充满希望的‘恐龙’脸贴近阿富。
“到时间去看鉴定结果了,你带上‘蚂蚁’跟来。”阿富背上沉重的帆布包。
“还没答复我呢!你别逃走!”拉着小‘蚂蚁’跟上来的‘破烂’不依不饶。
“爸爸逃跑咯,爸爸逃跑咯。”小‘蚂蚁’也来凑热闹。
‘娶你?用什么娶?有本事你去改写法律。恐龙的脸,名字喊‘破烂’,身体也给人弄成破烂……’阿富选择性地‘耳聋’,没回‘破烂’的追问,还暗自咕噜。
“老公!什么恐龙?什么身体给人弄成破烂?”‘破烂’随即醒悟。“哦!原来你是说我身体已经破烂!还不是你这色狼弄的!除了你,这世界谁敢碰我一个指头!”
“妈咪?恐龙在哪里?快带我去看看?”小‘蚂蚁’边走边抬头问‘恐龙’。
“……”丫的!又来一对飞行员耳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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