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还要挟我,要不他先借给我钱,等回去的时候我要还他。要不他喝多少酒我就要跟着喝同样多。可现在是晚上,银行早关门,明早我又要走,根本无法有时间还他钱。
也有过离开的念头,可是刚才赖死赖活的才骗到位子,这么走岂不是很没面子?虽然我很少喝酒,酒量却是不错的,更何况他也要喝,看他样子不像能喝之人,来的时候见到他台上只有可乐并没有酒。
混蛋看我一面犹豫的样子,竟得意地耻笑起来。可恶!就算喝醉了,混蛋还敢对我怎么!”说到这里,破烂自己都笑起来,润润喉咙后继续回忆。
“那混蛋喊服务员拿来十个杯子,排成两排,开了两瓶不同的酒,各样一半倒满杯子。混蛋喝一杯,我跟着喝一杯……越喝越兴奋,到我开始感觉头晕晕乎的时候,后悔已经迟了。
当初我还以为混蛋的酒量特别厉害,后来才知道他酒量极少。老公!当时你怎么使坏的?那些酒你没喝下肚吧。”破烂一副中招后的样子。
“前三杯喝了,后来的没喝。”阿富开始老实,这次大条了,有七成机会当年那个少女就是‘破烂’!
“老公你的酒弄到哪里去了?我怎么没见到?”‘破烂’的眼神透着一丝狡滑。
“倒进左手衣袖。那天我刚好穿着纯棉的长袖薄衫,袖口比较宽。我双手拿起酒杯凑近嘴,看起来好像倒进嘴里,其实是全倒进袖口。我左手肘离开台面,酒水透过棉布流下地。”阿富跟‘破烂’解析。
“老公,你用这种方法勾了多少女孩?”‘破烂’的表情怪怪的。
“一个!”
男人大丈夫,如果不是捉奸在床,打死也别承认。就算在床上被捉,也说——没做!
“是我么?老公。”仿如在非常幸福生活中所发出的声音。
“不是。”
“是谁!她是谁!我怎么不知道!”‘破烂’的语气有点像我出轨后,老婆客串判官角色时的火气。
“她没你那么高,矮两三公分,没你那么黑,也比你清瘦,像个学生,大概十七八岁的样子。”阿富把脑海中当年那个少女跟眼前的‘破烂’比较。
‘破烂’歪着头,咬着下唇,大眼轱辘轱辘地转几圈。“嘻嘻,老公你真幽默!你说的不就是当年的我吗。”
“嘿嘿!”阿富只能干笑了,想不到‘破烂’这丫还挺聪明。
“那混蛋见我晕乎乎的。”‘破烂’瞅阿富一眼。“扶我离开,抱我上了他的本田车。那种本田车我在星条国没见过,后来上网查,才知道是在日簿早就淘汰的型号。哦,那混蛋还把未喝完的酒,打包放在车尾箱,一点也不吃亏。
我想,他会送我去哪里呢?想不到,他居然带我直接去开房!下车的时候我偷偷观察到,混蛋带我来的是花园酒店。算那混蛋还有良心,从下车后背我到大堂沙发,办完入住手续后,再背我到房间,在电梯上也没放下我。
我初时以为他开了两间房,但入到房间后,他根本没想过离开的样子,我有些后悔,想起床离开的时候,那混蛋却关灯爬上床来吻我。虽然我想推开他,但接吻的感觉挺好,他也挺温柔,加上喝多了酒,精神很兴奋。
当他亲吻我全身,点燃起我的情欲之后,我也决定接受他成为我的第一个男人。在星条国目睹耳喧过太多的情爱,我心里也很想试试那感觉。”
“‘破烂’!她不是已经醉得不分东南西北了吗,这些她怎么会那么清楚?”阿富目瞪口呆。
“老公,你以为呢?嘻嘻……”‘破烂’掩着嘴嬉笑。
“当他一进入的时候,我感觉是用一根粗木棍顶着一个鸡蛋进去。实在是太痛了!还好他比较有经验,停下来对我又亲又捏,分散和重新唤起我的情欲,等我适应后才再继续。他的性能力非常强,直弄到我连续来了……六次高潮,最后在极度兴奋中真正晕过去……”
操他妈的上帝!操玉皇大帝!我操各路盲眼的神仙!‘破烂’这个准恐龙就是当年的少女,几率上升到九成!老子当年就是把那个少女弄晕过去的,还吓我一跳,以为她挂掉!
妈的!当时关灯个鸟啊!搞得老子现在不清楚她的身体特征!早知道有今天的话,早在她身上弄上记号,例如在大腿等部位刺字……!
“老公,你看。”出房间后转回来的‘破烂’,(哎,应该是二老婆。)递给我一块白色的小手帕。几乎脑袋当机的阿富无意识地接过来,擦擦嘴。
“老公!”‘破烂’抢过手帕。“你怎么用来擦嘴啊!”
阿富疑惑地望望‘破烂’。
‘破烂’小心地展开手帕,神情慎重。手帕上印有一元硬币大少的,形象如盛开的梅花图案,旁边还有大少不一的几点花蕾,还有很大的一片——好像是水的迹痕。手帕比较薄,四边剪裁得很差,连线头都掉下了。那些梅花图案,自己女儿画的都比它们像,看来‘破烂’的景况很糟啊。
“‘破烂’,手帕又脏又旧,扔了吧,我送你新的。”
手帕我还能送得起。这世界真令人悲哀,怎么穷人都凑在一起啊。
“老公,这不是手帕,是我跟你第一次的见证!绝对不能丢!”‘破烂’很小心地把‘手帕’收起来。
“‘破烂’!”阿富忍不住唤一声她。一个女人保留着她的第一次落红,阿富不知道她是用来纪念她人生的第一次,还是用来纪念给她第一次的那个男人。但她这样说,阿富知道,她思念的是自己。
他俩默默对望片刻,阿富张开双手,‘破烂’一下扑进他怀里使劲抱着呜咽说:“老公!你终于肯认我啦!”
拍拍比自己还高一点的‘破烂’,阿富没说话。
‘破烂’饮泣一会后,“‘破烂。’”阿富轻轻推开她,擦去她脸上的泪水。“以前你的脸没这些东西,为何现在……?”
“我回国没多久,发觉怀了你的孩子。因为家里经济很困难,父母建议我打掉孩子,我拒绝了他们,坚持生下了女儿。”
“辛苦你了,‘破烂’。”阿富重新抱着‘破烂’。
“那年我十七岁,只是中学学历。因为学历太低,只能去餐馆打工,边打工边储钱生女儿。生下女儿后,生活更加艰难。脸上的雀斑和黑点,是因我刚生完女儿后,找了两份工作,休息时间少,加上营养不良,内分泌失调造成的。”‘破烂’脑袋搁在阿富肩头,靠着老公耳边诉说着她的艰辛。
“那你脸上的伤疤?”
“是在餐馆做服务员时,有个流氓想调戏我,被拒绝后,老羞成怒的流氓用碟子打的。”
“对不起,‘破烂’,我没照顾到你。”阿富用力抱紧她。
“老公,没关系。一切是我自己甘心情愿的。”‘破烂’在阿富肩上摆摆头。“老公,我知道你未完全相信,我们是你的妻女,我们去做亲子鉴定吧。”
“恩。等你休息几天再说吧。”‘破烂’说出了阿富心中的想法。
“不用休息,下午我们就去吧,我想女儿早点认回父亲。”
“你们刚来,路上飞了十多个小时不累啊?”
“我们是昨晚到达,在酒店休息一晚今天才来。今天是女儿五岁的生日,我答应女儿在她五岁生日那天,带她去见爸爸。”
“恩,那好,我们吃完午饭再去吧。先出去吃饭。”其实阿富也心急,想知道她们是否真是自己的妻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