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破烂’,说重点!午饭快做好了。”阿富打断她的话题。
“老公,别着急,听我慢慢说。”
老子当然不着急,对着你这个进口的恐龙!连‘小弟’都会拒绝血液流入!
“大概是晚上10点多吧,走到一间名字叫做‘GOGO’的士高门口。见停在门口的车辆特别多。因为在星条国,我从没去过那种地方,实在是太乱了。感觉中唐国的治安不错,所以才好奇的进去看看。谁知道,上帝却安排了我们在那里邂逅。”
“不是上帝安排的,是玉皇大帝。”阿富也吹吹中唐国的神仙,如果他们有意见,自己找地方PK去。
“玉皇大帝?老公,他是谁?”
“你有空的话,我指条路,你自己去找他聊天。现在接着说。”
“嗯。从门口进去,那条走道好像有三十多公尺。有如进入地堡的隧道。里面空间很大,设计成一个室内篮球馆的样子,不同的是它是圆形的。中间一个巨大的圆形舞台,地板是用柚木铺成,打磨得很滑。四边的座位层层斜向外散开。好像有十多层吧,是么?老公?”
“我已经很多年没去,不记得咯。”当年那里的消费高得很呢,一小瓶矿泉水与一罐可口可乐同价——二十五元!现在可能卖到五十元了吧。老子去的话,只能喝自己的尿。
“里面人非常多,我找很久也找不到座位。走道上也有许多跟我一样到处找位子的人呢。后来,我看到DJ舞台正对间,有一张桌子只有一个人坐。于是走过去,想搭台子,因为在星条国这是很正常的事情,可没想到。”说到这里,‘破烂’一脸好笑的表情。
“没想到我会不‘鸟’你吧。”当时老子心情糟的很呢。
“鸟?当时没见到阿?老公,鸟在哪里?”‘破烂’疑惑地望着阿富。
“你没见到就算了。接着说。”你当然没见到,鸟全部栖息在裤裆里呢。你以为像外国那样搞什么天体大会,‘鸟儿’乱飞,‘贝壳’乱爬啊!
“哦。当时灯光很暗,走近才看到一个年轻人,半躺在椅子,十指交叉垫在脑后,嘴里咬着一条吸管,右腿搁在左腿上,还摇啊摇地。对,叫二郎腿!我在旁边喊他几次都没反应。”‘破裂’一脸悻悻的样子。
“当时音乐太震撼,他听不到。”其实阿富知道她在喊自己,无非是想搭台坐。在她之前已经有不少人来问过,问得多,自己也心烦。本来心情就很差,理你干吗呢,女人?当时老子最不缺的就是女人。索性诈聋扮懵。
“直到我伸手在他眼前晃来晃去,他才斜着眼望向我!哼!”‘破烂’扁扁嘴唇瞥了阿富一眼。
“正常情况下,他非常有礼貌的,可能那时候他脖子不舒服。”老妈说阿富从小就会给自己找理由推脱,没什么事情难倒他。知儿莫若母,老妈没说错,阿富现在功力更见深厚。
“是么?”‘破烂’的表情似笑非笑。“当我俯下身问他能不能搭台的时候,问他几遍都没反应,后来才发现他根本没听我说什么,睁大眼睛盯着看……老公,他当时在看什么那么入迷?”‘破烂’突然问阿富。
“一对大白‘波’!”随着她诉说的情景,阿富也陷入了回忆之中,不由自主说出当时看到的美景。
呃!丫的死‘破烂’暗算我!谁喊你的衣领那么宽呢,谁喊你弯下来给老子看,不用花钱,不看白不看!阿富很快醒悟过来。
“‘破烂’,我记得灯光射过来时看到你的乳房很白啊,为何你现在的肤色……?”
“它还是很白啊,你要检查么?”‘破烂’就要拉开外套的拉链。
“算了,不用!”
老子可对准恐龙没兴趣!再说,有谁见过非洲黑人长出一对白乳房?变白了的话,除非涂石灰!
“当我按住衣领后,他才听到我问借位子的事。当时我想:这么傍若无人地偷窥女人的男人,应该是个色狼,自问长的虽非极美丽,但无论相貌、身材都不差,他应该不会拒绝。谁知道他听到后,连话都懒得跟我说,只用手如赶苍蝇般赶我走!”此时的‘破烂’,睁着原本就大的眼睛,真如被赶走,又不甘心美食的苍蝇。
“‘破烂’,当时他的心情非常差,不想别人打扰。”看着近在目前的大眼睛,感觉她眼睛被一层东西盖住似的。
“老公,他为何心情不好?”‘苍蝇’变成好奇的‘小猫’。
“他有单生意本来已经谈好了的,就差签合同,最好却意外丢掉。”
“什么生意?”‘小猫’好奇地歪着头,眨眨眼。
“那时我帮堂叔管理两只砂船,顺便跑业务。朋友的朋友承包了建造佛山二环五丫桥附近的一段路,那段路,大概要用十五万立方米的沙子垫高。朋友介绍了我供应沙子给工地。价钱、每日供货数量,供货日期,甚至对方因为信任他朋友,已经先垫付了十万元货款给我,隔三天就要送货。可是,9号那天我带着合同再次去工地准备签约的时候,对方告知我,生意做不成了。”
“为什么?难道对方反悔?你有签前期书面协议么?如签了,你可以起诉他,要求赔偿!”‘小猫’再次变成女强人绝不吃亏的样子。
丫的!‘破烂’以为这里是星条国啊,在中唐国做生意最紧要的不是合同!而是人情!人脉!还一副精通生意的模样!
“不是对方反悔,而是靠岸的河床水位太浅,要挖深几米。航道管理部门却不准挖,说危害河提!承诺事后填回河床也不成!生意就此黄了。如果那单生意成功,老子能赚三十四万!挡老子的财路,真他妈的想去杀丫的全家!”阿富越说越愤怒。
“老公,千万别做傻事,不就是那么一点点钱吗,不值得!”‘破烂’的语气有点财大气粗。
‘破烂’的口气不少,但!刚才老子早窥见丫的钱包好像只有十多张星条金!你就吹吧!说的那么嚣张,怎不见你用卡车装满星条金来喊老公?老子保证忽视你的恐龙样子,看在满卡车星条金的份上点头——‘蚂蚁’就是老子的种子!谁挡我们父女相认的话,立马砍他全家!
“算了,我现在四大皆空,想通了。事情也过去那么久。”阿富落寞的摇摇头。“他赶那少女走,可她却一屁股坐下是吧。”阿富转回破烂刚才的话题。
“在星条国从没人敢用这种态度这么对我呢。我一生气就不管他,本小姐坐下他又能怎样。可恶的是他瞪了我一眼,跳起来赶我走。我在街上已经走得很累,又找座位那么久,坐下来那么舒服,就是不走!可他见我不走。”
“是赖死不走!”抢白破烂。
“老公你才赖死呢,不准这样说我!我可是你非常美丽的妻子呢。别打断我的话。”‘破烂’好像跟阿富挺熟的拍了一下他的大腿。
恐龙不但丑,而且是不知羞耻!还没人敢对你怎么!如果你丫是假货,老子一脚伸你们母子出门!但……可……‘破烂’说的情景却毫无差错,难道当年那个少女真是‘破烂’?丫的事情好像有些大条了。
“他见赶我不走,抓住我手臂拉我起来,推我离开。一点都没男人应有的风度。在我们拉拉扯扯时,几个保安赶来过问事情。他说不认识我,还说我想偷他东西!可恶!”‘破烂’轻轻地踩阿富一脚。
“老公谢谢。”破烂接过阿富递给她的茶杯,老公喝过的剩茶也不介意,喝了口茶接着说。
“我告诉保安,我是他的未婚妻,我们只是在闹情绪。还偷偷递给一个保安看我的星条国护照,证明我不是小偷。”
郁闷!怪不得破烂背着自己跟保安咕噜一会后,保安全部闪人,也不管自己的叫唤。
“保安走后,他郁闷了一会,跟我说:‘请我喝酒!要不,滚蛋!’。请就请吧,我看你能喝多少。谁知道那混蛋点了几瓶最贵的酒,好像是要三万多元。我也不放在心上,就看你怎么喝完这些高酒精度的伏特加、朗姆酒!
(看完此章的朋友,喜欢的扔朵花给种地的,不喜欢的可以拍拍屁股走人,甚至不拍也无所谓。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