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好门,帮助大鬼妹从肩上卸下沉重的帆布包。“老公,谢谢。”看来丫个大鬼妹似乎吃定阿富。
刚坐落沙发打量大厅,“谢谢妈!”又再起身接过阿富老妈递来的热茶。精灵的小鬼妹捧着暖手的茶杯,谢过奶奶后,缩在沙发不停地瞧她父亲。
“嗯……”阿富老妈犹豫不知道如何称呼大鬼妹。“小姐,你怎么喊我家阿富做老公?孩子怎么喊他作爸爸?”老妈问出阿富的郁闷。
“妈,老公。我的名字是珀蓝尔.李。今年二十三岁”‘大鬼妹’放下手中茶杯,溺爱地拉过小鬼妹。“女儿今年五岁,名字是玛依.李。”
“你叫‘破烂’?你女儿叫‘蚂蚁’?”阿富老妈一面奇怪的样子。“外国人怎么取这样的名字?”
“妈,这是英文名字,翻译成中唐文是这读音。”‘大鬼妹’抚了一下她女儿的头发笑着说。
“那个……‘破烂’!”阿富从烟盒抽出一根烟。
“嗯,老公?”可能是阿富第一次喊她名字的原因,她显得很高兴,露出整齐洁白的牙齿,两边嘴角弯得很深,右边脸上现出一个深深的酒窝。
“你们是哪个国家的人?”阿富点上烟,缓解一下便宜‘老公’和便宜‘爸爸’的称呼给他造成的震撼。
“我们是星条国人,出生在南加州,家也在那里。”
“你的父母呢?”老人家习惯先查户口。
“父母亲们都在南加州,我们跟他们住在一起。”
“哎,孩子都五岁了,还住在娘家,连自己家都没有,怪可怜的。阿富老妈小声地咕噜。
“我说破烂,你怎么喊我作‘老公’?阿富指指依偎在她妈妈怀里的小鬼妹。“她怎么对我喊‘爸爸’?”
“是的,是的,你讲讲是啥回事?”阿富老妈醒悟起刚才所问。
“老公,你不记得我了?一点印象也没有么?”‘大鬼妹’目光幽怨。
看在她落魄的份上,老子暂时容忍她对我‘老公’的称呼!发瘟的上帝啊!老子再怎么饥不择食,也绝对没上过这种级数的女人——准‘恐龙’!真的!下面的‘小弟’给我作证!
“破烂,真的对不起,我想不起来在哪里见过你。”努力地想了一会后说。
“阿富,你再仔细想想。”老妈催促。
“二零零一年五月九号,我们在大洲见面的,你记得吗?”‘大鬼妹’也有点着急。
现在是零七年,零一年?那就是六年前!鬼才记得六年前见过的女人啊,那时候上过的女人海多了。倒是记得二千年五月九号,那是老子帮老婆开封的日子!丫的!死‘鬼妹’糊弄我啊!
“不记得!没印象!”阿富语气生硬。
“哦,老公!我们零一年见面的时候,我脸上还没这些。现在身高比那时候高,也胖了一点。”‘大鬼妹’比划着指指自己的脸和身材。
还好,准‘恐龙’不是叫我脱她衣服验货来回忆。不过,自从认识我老婆后,不是她这种级数或以上的美女,老子是不感‘性趣’的。那种侏罗纪里的动物,想要老子帮她们打扫‘下水道’就一个字—难!!
见阿富皱着眉头思考的样子。“噢!老公!还有!等等!”‘大鬼妹’转身从帆布包里翻出一个长方形金色的精美女式钱包。打开的钱包两边夹层内各有十多张纸币,蓝色的应该是星条金,红色的应该是中唐币。两边的卡袋上,插满了十多张卡。没见过,不知道是否是银行卡。
不过阿富知道,乡港和外国人都喜欢用卡透支消费,所以银行卡多的人,不一定是有钱人。‘破烂’还在使劲掏夹层里的东西。丫的,那里大概只能装硬币!
不会给星条金的硬币,让老子马上想起来吧,一点点星条金老子不一定想得起来。看她俩的衣装也不像有银两之人啊,别到时候问老子借路费回国。
老子只有一千三大元。还是上次瑶老婆开房间剩下的押金补充回来的,比我花出去的还多几十元。农行卡里的钱?想都别想,那是瑶老婆的。现在瑶老婆在干吗呢,知道老子想你了吗。
“老公!你看看这是什么,记得了吗?”‘大鬼妹’满眼希祈地递来一张塑料卡片,打断阿富的思绪。
‘中唐人民共和国居民身份证’
翻过另一面。
“阿富!这是你的旧身份证啊,怎会在她手上?”阿富老妈不知道啥时候伸头过来。
“嗯。”郁闷!你儿子我当然认识上面写的是我的名字和以前的住址,我又怎么知道她从哪弄出来。这年代假货多着呢。
仔细看看再说:身份证是旧版的,内里的纸张正面右下角缺了一角,外面是重新压塑上去的,四个角全是直角,没有把角剪圆。
记得我以前的身份证也是这样的。我一直习惯放身份证和驾驶证在后裤袋。磨擦多了,外面那层塑料很快烂掉,只剩下纸张。一段时候后,发觉纸张的正面右下角磨掉了一角,才去照相馆从新压塑的。压好后只是把身份证的四边铡齐了,四个角并未剪圆它。我怕再磨烂,于是把身份证放进银包。
记得这身份证好像掉了有五六年了,还一直想不明白,怎么银包没掉,反而身份证不见了呢,重新压塑的身份证比原装的大一点,在银包里卡得挺紧的阿。
“这是我以前掉的身份证,确实是我的。”看着满脸喜色的大鬼妹。“怎么会在你手上?”
“从你银包里拿的呀。”‘大鬼妹’的酒窝更深。
“地点是?”阿富想起了什么。
“花园酒店!1308房!”
“哦!!身份证原来是你拿走的!”
丫的!老子想起来了!至于房间号码就不记得了,想起的是:那次醒来起床后,共渡春宵的少女不见了人。本来在裤袋的银包打开扔在床头台上,初时以为少女趁自己未睡醒,偷钱走人。检查后发现钱,驾驶证,行车证等都在,却不见了身份证。还没完!在总台等候结账的时候,服务员告知:床单被剪去一个大约20X20公分的咕隆!赔偿二百!
“她偷你银包?”老妈一脸警惕地看着大鬼妹。
“妈!不是的!不是的!我只是想拿老公的身份证作留念,毕竟他是我的第一个男人。”‘大鬼妹’着急地左右交叉摇摆双手跟老妈解析。
(书名更换为========混世闲人===========收藏吧喜欢‘日’的阿富们!此书绝对不会‘鸟抽筋’!啊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