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道说:某个美女借我的‘小弟’开包,支付的辛苦费?如此,老婆的‘九阴利甲抓’怎应付?每次老婆发觉老子出轨后,表面没有说什么,更不会即时发作。但,令人恐惧的是不知道她什么时候爆发。等老子以为老婆忘记的时候,老婆才发作出来。对付我的手段多种多样,层出不穷。
例一:三天后晚上老子睡得正香,却突然给她踹下床去。
例二:行房的时候,她爽完,小嘴温柔地亲吻老子的胸膛,好老婆吧?老子闭眼享受的时候,她突然露出利齿,啃出一个带血的小圈!
例三:她知道老子懒,洗脸随便抹两下,也不习惯照镜子。结果就是老子带着她趁我熟睡时,写在脸上的字‘别勾我老公!’在街上晃。
对付她?老子真正发怒的时候,老婆也怕我。可她会避风头,那时她特别柔顺。等老子心情好的时候,她才会一五一十地跟老子算账。
打她一下,她会要求回报十下给我,还直说不会太用力,可……动手的时候,却连憋屎憋尿的力气全用上!
用她的话说,老子是三天好了伤疤忘了痛的贱人!这辈子跟老子耗上了,等她年老的时候手脚没力,会借助工具对付我,例如剪刀之类……
反而,黄碧云那个挖苦专家的Q头像却经常在线。发给她的信息倒是经常回复,可……没几条不刺激得我脑门‘突突’跳的!
如果与那个挖苦专家黄婆,有好似跟瑶老婆这种意外,老子不把她下面两个‘漏斗’穿通穿透的话,实在对不起列祖列宗。可黄婆远在千里之外的京都,怎能见到她呢。去京都?可是老子啥也不缺,却五行缺水(水为财)!
你个死黄婆!不能真正XX你OO,老子就意淫你丫!对!昨晚还有三部武藤兰的小电影没看。老子边看‘武藤兰’的表演,边找五姑娘(手)帮忙,YY的对象就你丫!
点开收藏夹内的小电影。先看护士装的,酝酿一下情绪,再看军装的,嘿嘿!
“咔嚓!……嘭!”嗯?正想点播放的时候,大厅传来开门声。难道老婆和女儿转回家?仔细一听脚步声,哦,是老妈买菜回来。没办法,房子小,只有八十多平方米,两房两厅。在厅里的人大声说话,房间内能听得清楚。
不管了,换耳机继续。
“咯!咯!”阿富老妈敲了敲推开房门,见阿富在。“小妹丁呢,去哪了?”平时小雨一听到奶奶开门,人未冲到,稚气的声音就大声喊‘嫲嫲!’。今天见屋里水静河飞,忍不住到处找找。
“跟老婆回娘家了。”阿富连忙关掉显示器。“她们傍晚才回来,中午只有我俩吃饭。”
“哦。我还买了小妹丁喜欢吃的木瓜呢。留她回来再吃。”阿富老妈关了一半门停住。“你吃几碗饭?”
“三碗。”等老妈走开去捞米,阿富‘啪’声反锁房门。嫌耳机夹着耳朵不舒服,把耳机挂在脖子上,拧大音量,一样听得很清楚。
武藤兰头戴一顶蓝色边条的护士帽,身穿着白色的连体护士服。正弯腰给躺在病床上的病人弄被子。护士服实在是短了一点,本来刚好能遮住PP。可一弯腰,后面的两个‘八月十五(PP)’能窥到大半,红色丁字裤勒进了两股间的小缝隙。
病床上贼眉贼眼的大叔,偷偷摸摸地伸手抓向武藤兰的‘八月十五’。他娘的!看大叔慢吞吞的动作,恨不得踢他下来,老子立马顶上!丫的!不知道:‘执输行头惨过败家么’!如果是那可恶的黄婆,老子一手伸,嗯哪!保证抓住打死不放手!摸够本再说。嘿!嘿!
“阿富!阿富!楼下有人按家里的铃,你去看看是谁来,我在淘米,手湿。”老妈在厨房喊。
“哦!听到了!”摘下耳机。
走到大厅门傍,快速按开楼下的防盗大钢门,到茶几拿烟点上。
“是谁来?”老妈在厨房问阿富。
“没问。”左找右找也不见烟灰盅。“妈!烟灰缸呢?”
“阿云拿到阳台去了。”
自从阿富老婆有孕,房间被禁烟。女儿出生,连大厅也被禁烟。家里唯一的烟民,可怜地被驱逐到阳台抽烟,还要关门关窗!
美其名曰:大厅和房间是小妹丁的领地,领地内禁烟!如果不小心再生多个孩子,哪……唯一的吸烟区也被剥夺,我岂不是找根绳子吊在阳台外抽烟?
今天趁老婆回娘家,老子在房间抽!看好东西能不抽么,就如看世界杯足球赛,能不喝啤酒么?拿过烟灰缸回到房间,锁门。半躺在大班椅,双脚斜搁在电脑台,将烟灰缸放置在腹部:武姐!开赛吧,老子来了!
大叔比开赛时强悍多,武姐的护士服被撕成布条,全身只剩文胸和丁字裤。双手反绑,口也被布条绑上。大叔一手按住不停呜呜叫挣扎在病床上的武姐,一手拉开裤链,捞家伙。
摇晃着脚,“吁”忍不住吹一声口哨。如果大叔换成是我,武姐的角色是黄婆,那么……不是普通的妙哦!“京都的黄婆你快过来!快过来!快过来!老子的‘大炮’在等你来……”任不齐的歌‘对面的女孩看过来’被阿富改了歌词哼出来。
“咯!咯!咯!阿富!开门!有人找你!”房门被急促敲响,阿富老妈着急地喊。
哇塞!老子一唱歌,黄婆自动送上门?菩萨显灵?关掉显示器,扔下耳机,快步走出房间。心情正爽的他,忽视了老妈古怪的表情,仍中气十足地再吼。“心……肝……宝……贝!你突然在眼前呀!……啊!……啊!
大门外站着一大一小两件货色。大的跟阿富差不多高,小的比他女儿矮半个头。睇一眼,高个女子好像在仔细打量阿富。“妈,找错门的!”阿富掉头向老妈说,顺手想关回外面的不锈钢门。
“Husband(老公)!”高个女子见阿富准备关门,急忙对着他来了一句‘番鬼话’(大东人通称外国男人为番鬼佬;年轻女人称为番鬼妹,或年龄大的称为番鬼婆;文字称为番鬼文或鸡肠或鹅肠)。低头对小女孩说:“Thisisyourfather,quicklyshoutingfather(这是你爸爸,快叫爸爸)!”
“father!”一点也不生分,小鬼妹仰起头望阿富。“Areyoumyfather(你就是我的爸爸吗)?”
虽然阿富读的大学是九流货色,但最差也是大专毕业。虽然英文水平差到贴地,但起码知道她们说的好像……应该是——英文!
‘发特’老子懂!好像翻译过来是父亲或爸爸,其他的……早还给教授了。吓!!小鬼妹喊我爸爸?!!
“妈,这个小鬼妹喊我爸爸!真搞笑!”转头问大鬼妹。“‘约’……‘要’……”憋了半天阿富硬是搞不清‘你’的英文发音。用中唐文!“你们吃午饭了吗?”
大鬼妹专注地看着阿富,听到问她,才摇摇头。
“妈,她们可能饿晕了头,给她们点吃的打发走吧。”转身回房间嘴里还咕噜:现在什么世道啊,乞丐也能说英文?难道见我家大门口装修得漂亮,以为是有米(钱)之家?见面就喊爸爸,能多拿点?
“她刚才喊我做‘妈’,说的是大东话!”阿富老妈一把扯住儿子。
“老公!”这次是大东话,发音比较纯正。“喊爸爸,喊奶奶,说中唐文。”大鬼妹喊阿富后,摇摇牵在掌中的小手,示意小鬼妹喊阿富。
“爸爸!奶奶!”离标准大东语,有点距离的童音。
“恩……”阿富老妈迟迟疑疑地回应。眯着眼仔细看看小鬼妹,再打量儿子,又再打量小鬼妹……如此往复比较,寻找遗传的痕迹。怎么阿富老妈还要打量儿子啊!难道阿富老妈给事情搞晕了头,忘记阿富是她亲生的,并一起住了27年的儿子!
扯起右嘴角,硬是挤出干笑对这对母女点点头。老子可没那么傻回应她们,便宜爸爸谁想要,尽管拿去。
从新仔细打量她们。高鬼妹身高跟自己差不多,一百七十厘米左右。皮肤浅褐色。一头大波浪的披肩黑发,中分的头发露出略瘦而有点窄长的鹅卵脸型。眼睛黑色,很大,眼窝微陷。眼眉浓黑,长而弯。鼻梁高挺而窄。大小适中的嘴,一对色泽稍微深的丰唇。五官虽然不能说非常漂亮,但也算不错。
一条细细的暗红疤痕,从左额角斜弯而下,切过眼角,穿到左嘴角。左面上不仅有浅灰白色的雀斑,还有遍布整个脸的细小黑点。不错的五官给三种缺憾弄得极为普通,这是客气话。不客气的话,就是接近——‘恐龙’。
蓝色的旧外套,下摆盖到膝盖。颈上露出黑色高领毛衣。肩上背着一个半人高的帆布包。勒紧肩膀的包带,显示背包挺重。包带上明显的新旧磨损痕迹,说明使用的日子不短。
下身一条本来天蓝色的牛仔裤,洗得几乎变成灰白色。脚上陈旧的波鞋,暗示着主人经济的割据。
小鬼妹跟大鬼妹长得一模一样,有如翻印出来的,只小了几号。郁闷老妈还拿小鬼妹跟儿子比较。刚过衣领的中发披散着,一只粉红色蝴蝶形的塑料发夹,夹刘海在头顶。
鞋子半新不旧,倒是裤子和外衣是新的,但在二月的寒冷天气里显得比较单薄。可能路上吹了冷风,她小脸略有红晕,还不时抽抽鼻子将要流下的鼻水。
哎,生活的艰难看来是不分国界的。
(这一章是补回昨天的欠数,今天继续上传,最少三章,请喜欢看的书虫先收藏,已经写了十多万字,更不会自割JJ.谢谢.)